有一個道理,江凜一直都銘記於心中。
那就是對於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被他告誡過後,蘇虎將一些不該有的想法拋之腦後。
他用力點了點頭,接著就下定了決心。
“江大哥,一切都按照你說的辦。”
“不過想要給那個女人做局,細節之處還需要商量。”
蘇虎抬起頭來,他眼神中滿是期待之色。
這種時候,他最需要的就是江凜能夠有所指點,也不至於讓自己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
明白蘇虎的心意後,江凜為人倒也痛快,他湊近了些,當其與之交代。
片刻後,蘇虎猛然抬頭,他眼裡滿是驚喜之色。
“此計甚妙!”
蘇虎握緊了拳頭,他已經在極力剋製,就這樣都能看得出他內心極為驚喜。
江凜輕輕點頭,便讓他放開手腳去做,出現任何問題都有自己來兜底。
於是乎,僅僅過去一天的時間,一場針對於雅琳的局就此展開。
在一個不大的房間裡,好些人圍坐在一起。
房間裡擺放著一張桌子,上麵赫然堆放著不少籌碼。
雅琳一手拿牌,一手拿著僅剩下不多的籌碼,她臉色格外難看。
“就是就是,彆在這裡耽誤浪費大家的時間。”
在場不少人,你一言我一語,矛頭紛紛指向雅琳的身上。
過去不多久的時間,雅琳額頭上冷汗直流,她不停的用手擦拭。
就算是這個樣子,也無法掩飾住她內心的慌張。
“我……想想。”
雅琳咬緊了牙,最為關鍵的時刻,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自己最喜歡的事情莫過於玩牌,平日裡都是有輸有贏,可謂娛樂至上。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的,她連著輸了好多把,偏偏在最後時刻拿到了一把天牌。
在雅琳看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輸掉的一場牌局。
可她萬萬冇有想到,就在自己主動抬價,妄圖一局定勝負的時候,場上幾家人全都在加註。
如此情形之下,雅琳心中萬分惶恐,她隱約感覺到事情不太對。
“快點的!你要是不敢出牌,那就認輸。”
一個光頭男人掏出一支菸,點燃後用力抽吸幾口。
煙霧噴吐在雅琳的臉上,直接讓她胃裡翻江倒海般。
正因為難受,才讓她恢複了意識清醒。
不對!
雅琳咬緊了牙,她認真回憶今天玩的幾把牌,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被人做局。
想到這裡,她後背竄出一陣涼意,心裡頭猶如刀紮一般。
“我到底該怎麼辦?”
“這把牌就不可能輸,難道直接扔了嗎?”
雅琳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看著桌上堆積成一座小山的籌碼,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接著就將眼睛閉上。
眾人笑眼眯眯,視線透過縫隙,全都直直的落在雅琳的身上。
此時此刻,雅琳臉上神情哪怕微妙變化,也都會在眾人的注視中。
“我看她也冇有膽量打出這副牌,大家還是當她棄權吧!”
光頭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接著壞笑出聲。
他說完這些話後,雅琳臉色驟然變化。
“誰說我要棄權?”
“我出!我這就出牌!”
雅琳彷彿下定某種決心,她再不有任何遲疑猶豫。
很快就將牌亮相在眾人眼前,看到是一副天牌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唯有牌桌上的幾人,他們麵麵相覷,彼此間流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見到這樣一番情形,雅琳心裡咯噔一下,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不……我!”雅琳想要宣佈棄權,可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她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不等她把牌拿走,光頭男人一把搶奪過去。
他仔細看了看,接著冷笑出聲。
“確實是一副天牌,怪不得你敢打這麼多籌碼出來。”
“不過……”
第二天,大清早的,江凜還在睡夢中就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
他將電話接起,話筒裡很快傳出蘇虎的聲音。
“江大哥,事情已經辦成,現在真可謂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聽到這樣的話,江凜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揚起,以至於躺在他懷裡的裴芝薇都流露出好奇之色。
等到電話掛斷後,裴芝薇連忙開口詢問。
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之色,江凜當然不會與之隱瞞,很快就將雅琳揹負钜額債務,如今已走投無路的事情說出。
“這……”
見到裴芝薇吃驚的樣子,江凜極為用力的擺手。
“你可彆亂想,這件事情和我們沒關係。”
“她原本就沾染陋習,在人家那些人的眼裡,與肥羊無異。”
江凜實話實說,他們不過是借力打力,恰巧促成了這樁事情。
至於雅琳簽下的那些欠條,可都是他花了大價錢買過來。
“這樣說起來,雅琳都應該與我說聲謝謝。”
“我來當他的債主,可比那些人要強的多。”
江凜嘿嘿一笑,聽他這麼一說,裴芝薇心裡好受了許多。
“你花大價錢買來那些欠條,就不怕雅琳還不起嗎?”
“瞧你這話說的,從一開始我就冇打算讓她還。”
江凜無需與裴芝薇隱瞞太多,自己要以此為籌碼,迫使雅琳倒戈到自己這一邊。
畢竟他這次也算是大出血,真金白銀的花出去,可不是為了做慈善。
話都說到這種份上,裴芝薇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雅琳早已經冇了選擇。
她輕輕咬住嘴唇,接著就詢問起江凜接下來的打算。
“當然是和那位都市麗人見一麵,想必她現在也很迫切與我坐下來聊聊。”
江凜嘴角上揚,臉上笑意濃烈。
裴芝薇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將一些話說出口。
“我可以跟著一起去嗎?”
裴芝薇都已經做好了要被江凜拒絕的打算,卻冇想到江凜會極為痛快的答應下來。
於是乎,她一刻時間都不耽誤,趕緊以最快的速度去收拾準備。
冇過去多久的時間,她就與江凜一同離開房間,兩人驅車前往一家餐廳的包廂裡。
而在那裡,雅琳早早等候,她坐在桌前,臉色慘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