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江凜帶著裴芝薇來到弗林特入住的酒店門口。
當他們出現在這裡的時候,迎麵走來一人,身形極為熟悉。
江凜皺起眉頭,看著對方越走越近,他不由得冷笑出聲。
“還真是冤家路窄。”
江凜話說完後,裴芝薇也將對方認了出來。
那正是前不久在巷子裡找人圍毆他們,卻被無情反殺的傢夥。
“鄧州?他怎麼會在這裡?”
裴芝薇反應慢了半拍,話說完之後不多久,她幡然醒悟。
想到江凜昨日就猜想是對方暗中搞鬼,今日就在此與之撞見,她可不覺得天底下會有那麼多的巧合。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們兩個。”
鄧州走到江凜麵前,他語氣陰陽,說完一些話後,他就將視線挪動到裴芝薇的身上。
“裴小姐,你長的這麼好看,怎麼就瞧上眼江凜這樣的人。”
鄧州話語裡滿是針對意味,裴芝薇聽過後兩隻手緊緊攥住,恨不得一拳頭砸向對方的臉龐。
幸好江凜在她的身邊,感受到她情緒變化極大,當即抬手阻攔。
“狗咬你一口,你難道也要咬回去嗎?”
江凜微微一笑,他說出口這樣的話,猶如一把刀子狠狠紮在鄧州心頭。
像鄧州這樣的人,原本就是注重臉麵。
當下被江凜這樣羞辱,他差點氣到吐血。
就在他要動手時,江凜抬手就是一巴掌。
捱過打後,鄧州眼神都清澈了許多,他不停吞嚥唾沫,努力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江凜,你……敢打老子。”
鄧州罵罵咧咧,之前在巷子裡他就吃了不小的虧,可當下是在明處,江凜這樣做也太不給自己留麵子。
可在江凜看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不能適用在這種人身上。
他隨後說出口的話,更讓鄧州身軀一震。
“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暗中搞小動作,你這種人臉都不要。”
個彆字眼,江凜特意加了重音,生怕鄧州聽不明白。
被他這麼一說,鄧州更是咬著牙,他那副模樣恨不得將江凜生吞活吃。
奈何他心裡很是清楚,自己的實力遠遠不及江凜。
當下動手,吃虧的隻會是他自己。
想明白這一點後,鄧州不怒反笑,如此樣子就連江凜都頗為吃驚。
“冇想到你還挺能忍,倒也讓我刮目相看。”
江凜眉頭皺起,他很好奇鄧州接下來會是怎樣一副嘴臉,可很快他就後悔這一決定。
在鄧州說完一些話後,他可謂怒火中燒。
“你敢說與你冇有一點關係嗎?”
“厚顏無恥,卑鄙小人。”
江凜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原本不願意與鄧州這樣的人太多糾纏。
卻冇想到在他要走的時候,鄧州又在一旁撂下狠話。
“裝什麼裝?”
“弗林特不願意再與你合作,你想要在當地站住腳根本不可能。”
鄧州看似毫無裡頭的一個,實際情況大不相同,他竟然早就摸清了江凜的底線。
看得出江凜想要立足於當地,可自己現在所做的事情,不亞於將江凜前進的道路全部堵死。
這當然是深仇大恨,可他確信在滬都這片地界,自己有的是辦法將江凜收拾一頓。
就算是將江凜的腦袋死死摁住,也不見得江凜能夠奈何自己。
“嗬嗬,瞧你這副嘴臉,我不難猜測出你找弗林特是乾什麼。”
江凜突然收斂脾氣,如此一幕也讓裴芝薇感到奇怪。
她還以為江凜是迫於對方的威風,不敢再與對方把話說的難聽。
殊不知江凜此番舉動大有深意,遠冇有想象中那樣簡單。
江凜朝著鄧州緩步逼近,鄧州有恃無恐。
他抱住自己的肩膀,嘴角往上揚起,得意二字就差寫在臉上。
“江凜,你少在這裡嚇唬人,這不過是正常的商業競爭。”
“對了,我得和你說清楚,弗林特已經決定與我們合作,你被拋棄了。”
江凜看在眼裡,他難免心疼,卻也明白當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半路截胡,這般損人的手段,恐怕也就你才使得出。”
“那又如何?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樣的道理你該不會不懂吧?”
鄧州更加得意,他甚至走到江凜麵前,試圖炫耀自己所取得的成績。
明知對方的意圖,江凜自然不會讓對方得逞。
他毫不猶豫,轉過身就牽起來裴芝薇的手。
見到江凜這個樣子,鄧州咬緊了牙,滿臉凶惡之色。
他緊接著開口說道。
“江凜,你該不會以為現在進去還來得及吧?”
“弗林特對你失望至極,他是不會見你的。”
就知道鄧州會這樣說,江凜表現的很無所謂。
自己現在要做的,莫過於儘人事聽天命。
至於最終的結果,那已經不他的考慮範圍內。
“我這次可是帶著故事來的,說不定弗林特很願意聽。”
江凜笑意盈盈的開口,聽到他的一些話後,鄧州心裡頓時湧出不好的感覺。
看著江凜離去的背影,他心跳都在加速。
而在江凜和裴芝薇從他的視野中消失時,兩人忽然停下腳步。
裴芝薇咬緊嘴唇,一些話頗為艱難的說出口。
“江凜,弗林特這個人脾氣古怪,這是我們一開始就掌握到的資訊。”
“如今狀況來看,我們就算來到他酒店房門外,也不一定能和他見麵。”
裴芝薇說的話不無道理,江凜輕輕點頭,對其極為認同。
可江凜這樣的反應,更讓裴芝薇感到奇怪。
“你明知道見不到,剛纔怎麼?”
裴芝薇話未說完,江凜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將她的一些話擋回去後,江凜頗為神秘的笑著。
“你還笑!”
裴芝薇頓時生氣,她雙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圓。
江凜笑得更加大聲,這反而讓裴芝薇感覺到事情冇那麼簡單。
她趕緊湊近到江凜身邊,接著就想聽一聽江凜的計劃。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什麼?”
“你隻是故意氣他嗎?”
裴芝薇都懷疑自己耳朵出現問題。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再不去談論那些讓人心情糟糕的話語。
直到高古快要離開的時候,江凜才緩緩站起身,一隻手用力拍打在他的肩膀上。
“你小子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其實想要修複這段關係,我還是有些把握的。”
江凜微微一笑,他話說到這個份上,高古也不必於憂心忡忡。
目送他離開後,江凜很快轉過身,他果然見到裴芝薇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看。
與他所想的一樣,裴芝薇心裡冇底,不過是因為夫妻的這一層身份,選擇與他共同麵對一些事情。
見到裴芝薇的反應後,江凜趕緊將她擁抱入懷。
隨後輕聲細語,一些話用以安慰,發揮出大的作用。
“江凜,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裴芝薇很是好奇的開口詢問,江凜嘿嘿一笑,這更讓裴芝薇感到著急。
“都快火燒眉毛,你怎麼還能笑得出聲?”
“為什麼不能呢?”
江凜聳了聳肩膀,他知道有些事情著急也冇用。
與其像熱鍋上的螞蟻那般上竄下跳,還不如珍惜當下。
“你的意思是?”裴芝薇話冇有說完,江凜就將自己的身子靠近過去。
當他親吻在裴芝薇的額頭時,裴芝薇身體不由的顫抖。
“你……乾什麼?”
江凜壞笑幾聲,他的一隻手再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