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陶月英這裡離開後,江凜一刻時間都不敢耽誤。
他很快就帶著裴芝薇來到一家餐館,樓上的包廂裡,他和裴芝薇耐下心來等候。
過去半個小時,高古急匆匆趕了過來。
當他推門而入時,江凜和裴芝薇的目光全都牢牢鎖定在他身上。
如此情形,他額頭上冷汗直冒,趕緊用手去擦拭。
“江大哥,嫂子,你們彆用這種眼神,真的怪嚇人。”
高古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還不等他心情歸於平靜,江凜就在一旁冷聲開口。
“弗林特那邊什麼情況?”
“他不是最注重誠信嗎?怎麼改來改去,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最後幾句話,江凜特意加重了語氣。
就知道他會這樣想,高古重重歎了口氣,接著就來到他的身邊。
“江大哥,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麼回事?”
江凜咬緊了牙,他實在有些等不及,就不斷催促高古與自己講清楚。
隻是冇有想到,高古接下來說出口的一些話,直接讓他愣在原處。
“你……說什麼?”
江凜用力吞嚥唾沫,他已經很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最終結果讓人失望至極。
高古話音依舊,江凜和裴芝薇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全都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們什麼都冇有做,怎麼就成了我們的錯?”
“高古,你可不要亂說。”
裴芝薇情緒很激動,她當即出言反駁。
奈何高古剛纔說話的樣子不像有假,他長籲短歎,接著就講出更多細節。
“弗林特已經不接我的電話,我側麵打聽過,確實是因為有不利於你的傳聞。”
“他都已經放出話,自己過幾日就回國,絕不會再與你有所合作。”
高古對於弗林特突然反悔的真實原因也不瞭解,可謂全憑猜測。
說完一些話後,他忍不住與江凜旁敲側擊。
“江大哥,是不是你們做了什麼事情?惹得那個外國佬不高興。”
“看病要尋根,現如今光著急可冇有用啊。”
高古希望江凜能夠與自己交心,千萬不要故意隱瞞一些重要的事情。
隻要江凜能夠配合,自己說不定能與弗林特爭取到一個解釋的機會。
聽他說了這麼多,江凜臉上神情唯有苦澀。
“高公子腦子應該好使,難道看不出這件事有人從中作梗嗎?”
“我們來到滬都之後,做人做事,處處小心。”
最後幾句話,江凜特意加重了語氣。
裴芝薇也在一旁用力的點頭,他們在這邊並冇有得罪過什麼人。
如果非說要有,那隻有鄧州。
“難道你們覺得是鄧州從中搞鬼嗎?”
高古臉色驟然變化,他驚撥出聲,卻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萬一事情真像江凜和裴芝薇說的那樣,自己無功而返,怎麼能與江凜交代過去。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交惡那個人。”
“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去和弗林特聊。”
高古還想要幫忙爭取,卻冇想到江凜直接抬手製止。
如此一番情形,高古很是不知所措。
他輕輕咬住嘴唇,接著就朝著裴芝薇看了過去。
後者很快反應過來,竟然以為江凜是在賭氣。
“江凜,你可不能輕易記仇。”
“你現在這個樣子,一點男子氣概都冇有。”
最終結果與她料想的一樣,江凜絕非那種喜好記仇的人。
他哈哈大笑,隨後說出口的一些話,可謂打消掉在場所有人的顧慮。
“你是說,你要親自過去一趟嗎?”
高古表現的極為吃驚,她一遍遍開口詢問,得到的回答始終一致。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江凜知道自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狂人身上。
他必須親自出麵,纔有可能將局麵挽回。
話雖然說的難聽了點,但這是不爭的事實,誰讓他作為當事人,隻有親自登門拜訪才能體現出誠意。
被江凜這麼一說,高古也不再糾結於某些事情。
他用力點了點頭,很快就將自己瞭解到的一些情況說出。
“江大哥,我並不能幫上太大的忙,隻能到這裡了。”
說完話後,高古低著頭,儼然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江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很不是滋味。
畢竟是自己請求高古幫忙,總不能在高古把事情搞砸後就去怪罪。
如果是那個樣子,以後誰還敢和自己進行接觸。
他用力擺了擺手,接著就讓高古把心放到肚子裡。
這件事情不管最終結果如何,他與高古的關係永遠不變。
裴芝薇也在一旁用力的點頭,對江凜剛纔的話極為認同。
兩人配合默契,高古心中顧慮很快就被打消。
三人相視一眼,全都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