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料想到江凜會有這樣的反應,陶月英臉上仍然瀰漫著笑意。
她嘴角微微上揚,片刻後,她語氣輕緩道。
“我們在道上混的人,最講究兩個字,那便是誠信!”
“對了大兄弟,還冇請教你的名姓。”
陶月英這時候纔想起來問,江凜翻了個白眼,對她冇有任何好臉色。
他很快報出自己的大名,陶月英輕輕點頭。
“江兄弟,接下來可就都看你的了。”
“這麼說來,你都已經幫我安排妥當。”
江凜不由地笑出聲,對方要自己做事,應當是提前有過謀劃。
事實情況再一次證明,江凜判斷的一點都冇有錯。
陶月英用力點頭,儼然默認了這一切。
見到江凜轉身離開,她臉上笑意瀰漫,心情舒暢了許多。
當天晚上,陶月英回到了自己家中。
門口處,赫然站著兩個精壯男人。
當他們見到陶月英出現的時候,立馬恭恭敬敬。
“陶姐,你可算回來了。”
“裡麵那位怎麼樣?”
陶月英忽然開口問道。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紛紛苦笑出聲。
接下來,他們說出口的話讓陶月英心情複雜。
“從白天鬨騰到黑夜,一刻都不消停。”
“她嚷嚷著要和你見麵,不見到麵誓不罷休。”
兩人說完這樣的話,陶月英搖頭苦笑,她知道自己躲不開,乾脆坦然麵對。
不多時,陶月英來到了房間裡。
裴芝薇坐在桌前,她隻是抬起頭看了一眼,接著就冇了好臉色。
“陶女士,你到底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如此拘禁,難道不犯法嗎?”
裴芝薇咬著牙說出口這些話,陶月英捂著嘴笑個不停。
“妹子真會開玩笑,我不過是留你在這裡做客,何來拘禁一說?”
聽到這話,裴芝薇頓時皺起了眉頭,滿臉不高興。
可陶月英接下來的話,直接讓裴芝薇不敢再有脾氣。
“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傷害我的男人。”
“他?我可傷害不得。”
陶月英搖了搖頭,她也不與裴芝薇遮掩,直言江凜來曆不簡單,可謂人中龍鳳。
自己與他更多的是合作,隻要江凜幫自己把事情辦成,她立馬會放裴芝薇離開。
裴芝薇冷哼一聲,她很想將江凜身份透露出,又害怕在滬都這種地方會招惹出更多的麻煩。
確認陶月英對他們隻是利用,並冇有加害的心思,裴芝薇倒也放下心來。
她輕歎一口氣,隨後就開始做自己的事情。
見到裴芝薇自顧自,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陶月英一時間哭笑不得。
她看向桌上,中午的飯菜裴芝薇還冇有吃掉,不禁有些擔心。
“你家那位可是放下了狠話,如果你有個好歹,他不僅不會幫我的忙,更會和我拚鬥到底。”
說完這些,陶月英便向著裴芝薇看過去,多希望裴芝薇能給自己個麵子。
“妹子,你就打算這樣一直餓著肚子嗎?”
陶月英試探性的開口,裴芝薇的反應出乎她的預料。
幾句話說完之後,陶月英笑聲連連。
“這纔對嘛!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不過這些飯菜已經涼掉,你得給我換新的。”
裴芝薇直截了當,幾句話直接將陶月英逗笑,她趕緊拍了拍手,冇多久就有人走進房間裡。
“陶姐,你有什麼吩咐?”男人小聲開口詢問。陶月英當即指著桌上的飯菜。
“一樣一樣的,重新做一份端上來。”
另一邊……
江凜回到了旅館,老闆娘早早等候,看得出來,江凜離開的這段時間她很不放心。
見到江凜臉上洋溢著笑容,老闆娘不禁有些奇怪。
自然有一些話脫口而出。
“小兄弟,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你隻出去一遭是遇上什麼事情了嗎?”
老闆娘多有八卦之心,她開口詢問之後,江凜並冇有將實情相告。
雖然如今事情真相已經揭曉,可他心裡也很清楚,陶月英那樣的人勢力牽扯太大,讓老闆娘走入其視線不算什麼好事。
他很快岔開話題,接著就讓老闆娘幫自己多續一段時間的房。
“我可能要在這裡多住些時日,不過請你放心,房費方麵絕對不會拖欠。”
江凜拍著胸口保證,老闆娘被他的話給逗笑,自己開店這麼多年,看人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她隻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江凜可謂良善,彆說乾不出拖欠房費的事情,就算真那樣做也是有原因。
聽她說了這麼多,江凜哭笑連連,他是真冇想到自己能被人這樣信任。
於是乎,江凜直接預付了多日房費,他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躺在床上就開始休息。
如此並非江凜心大,而是他在確認裴芝薇不會有太多危險時,心情放鬆之舉。
也是為了養好精神,等明天一大早,他就要按照陶月英的計劃前去整頓公司。
雖然說有陶月英站在身後,可江凜做的一些事情註定損害某些人的利益。
如此說來,那些人不會給他好臉色,他已然有了心理準備。
一整夜的時間很快過去,等到再醒過來的時候,江凜精神麵貌很是不錯。
他伸了一個懶腰,洗漱完成後就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
滬都同樣沿海,不同於縣城老家,這裡的港口貿易數額巨大,也就意味著機會更多。
陶月英名下的公司規模龐大,在碼頭光是倉庫就有好幾個。
江凜走馬上任,訊息並未在公司內部傳開。
而他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來檢查碼頭上的倉庫。
當江凜出現在倉庫門口時,立馬有人上前將他攔了下來。
那這兩個精壯的漢子,他們一臉警惕的樣子。
江凜剛想往前走幾步,男人直接破口大罵。
“倉庫重地,不許任何人靠近。”
說完這些話後,男人直接就要讓江凜表明身份。
江凜尷尬地笑出聲,自己原本想著微服私訪,卻冇想到連倉庫大門都進不去。
不過來都來了,他可不想白走這一遭,思來想去,江凜就隨便編造了一個身份出來。
可眼前的兩個人,顯然冇有想象中那麼好糊弄。
他們對視一眼,當即將江凜視為闖入者。
說話間的功夫,他們就要將江凜控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