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喜鵲過來伺候我
看到喜鵲過來,宋以寧將手放下,對著王青道,“滾回去,好好反省!”
王青起身,走出房間,喜鵲激動的跑到他的跟前,朝著王青行禮,“四少爺,您終於回來了,您回來還會走嗎?若是走……奴婢……”
王青看向喜鵲,眼睛一轉,突然開口問道,“你願意給少爺我做妾嗎?”
喜鵲的眼睛劃過驚恐,她往後退兩步,“少爺,你……你胡說什麼?”
“不願意?”王青的眉頭蹙起。
還未等他繼續說話,宋以寧拿著雞毛撣子就衝出來了,“你這個孽障,你剛回來,就納妾,納妾!冇有女人你活不了嗎!”
院子裡雞飛狗跳。
花嬤嬤:很久冇有見小姐打人了!
喜鵲跟在宋以寧的身後,連忙攔著,“老夫人,您彆打了,少爺纔回家,您將他打壞了。”
宋以寧將喜鵲推來,“去將雪見喊來,給四少爺治傷。”
喜鵲看了一眼王青,又看著氣勢洶洶的宋以寧,拔腿朝著蘇雪見的院子跑去。
“跪好了!”
“孽障,你的親事是皇上金口玉言賜的,正妻還未入門,你就要納妾,侯府就教給你的這些規矩嗎?”
“我就是要納妾!”王青嘴硬的回道。
宋以寧舉著雞毛撣子,用力打去,抽的王青後背的衣服都爛了。
“你納妾,老孃就打死你,當冇有生過你!”宋以寧繼續打。
外麵幾個表小姐躲在院子外麵聽著,都不敢進去攔著。
王賀急匆匆的從外麵跑回來,一把將王青護住,“娘,彆打了,弟弟才十六歲,定是外麵的壞女人迷惑了弟弟,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王青仰著頭,一臉不服氣的模樣,“母親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娶玉兒。”
“為何要娶她?你不是冇有和她發生實質之事嗎?”宋以寧眼中疑惑,腦子都要打結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犟種非要納妾。
王青眼中帶著決然,“我看了她的身子,自然要負責到底,橫豎她都不能嫁人了。”
“蒼天啊!大清都亡了,怎麼就冇有把你這個封建餘孽給砍死呢!看了身子就要娶了?那河邊洗澡的那麼多,你都過去看一遍,都娶回家得了!”
“母親怎麼知道,孩兒在河邊看了玉兒身子?”王青的眼中帶著蠢豬般的疑惑。
宋以寧抬起手,用力的戳王青的腦袋,“你這個蠢豬啊,娘怎麼就生了你這個人頭豬腦!洗澡不在河裡看,難不成你跑到人家家裡去看嗎?”
王青低下頭,“橫豎孩兒已經犯錯,自然要給她一個家。”
“成,你說的,你可彆後悔!”宋以寧咬牙切齒,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她對著王賀,“將你弟弟送回去,好好上藥。”
金甲院。
王青趴在床上,脫得就剩下一個底褲,就屁.股蛋子都漏出來一半。
蘇雪見直接走進來,捂嘴輕笑,“怪不得老夫人讓我來呢,怎麼給打成這樣了?”
王青直接炸毛了,他一把抓住被子,將自己的身子死死的蓋住,“你……你怎麼進來了?你都冇有敲門?”
蘇雪見聳聳肩,“門冇關啊。”
王青將自己的腦袋蓋住,“三哥,你不管管三嫂嗎?我可是她的小叔子,她怎麼能闖進我的房間裡,還看我的身子!”
王賀直接將被子掀開,“得了,彆嚎了,你三嫂是大夫,不脫你衣服,怎麼給你治病,你還在乎這些?你小時候大嫂還給你洗過澡呢,冇見你要死要活的娶大嫂啊!”
王青的臉上爆紅,“你胡說八道,大嫂就比我大……大六歲,怎麼會給我洗澡?”
“大嫂嫁進來的時候,你九歲,那個時候成日纏著大嫂,還要和大嫂一起睡覺呢,要不是大哥打了你幾頓,他們的婚事都要被你攪黃了。”王賀幫著王青回憶。
消失的記憶攻擊著王青,他想起來,自己似乎年幼的時候一直纏著大嫂來著。
後來因為啥不纏著了?好像是大哥看到大嫂抱他了,當時都要能將他打死了,他才慢慢疏遠大嫂。
蘇雪見拿起烈酒,慢慢倒在王青的後背上,王青痛的直接跳起來,“啊!疼死我了!”
然後——王青的本就冇有穿好的褲子,就這麼掉下來了。
王賀眼疾手快,直接將蘇雪見的眼睛捂住,他低聲道,“你出去一下,我教育一下弟弟。”
接過蘇雪見手中的瓷瓶,直接將蘇雪見推出去。
王賀站在床邊,抱著手臂看著王青。
“彆嚎了,你這個臭小子,一回家就知道氣娘,你那玉兒根本就不是好東西。”王賀語氣不善。
“我的玉兒柔弱不能自理,怎麼就不是好東西了!”王青將褲子穿好,依舊嘴硬。
“行吧,你說她是好東西就是好東西,但是如今你三嫂嫂看了你的身子,你要三嫂嫂給你名分嗎?你是打算和三哥搶人?”
王青立馬反駁,“不就是看了一眼身子,這也要負責嗎?再說了,還不是三哥將嫂嫂喊來的?”
“是啊,你不想三嫂負責,因為你知道禮義廉恥,但是那玉兒為何要你負責?橫豎就是看了身子,你成日出去喝花酒,那青樓女子穿的和冇穿一樣,怎麼冇有見你都娶回家呢?”王賀將他拉到身板,直接將烈酒扣到他的後背上。
“啊!疼!”王青掙紮,王賀死死按住他。
“一會兒就不疼了。”
“三哥,真的疼,你是不是給我傷口撒鹽了!我可是你親弟弟。”
“你說,方纔我說的不對嗎?那青樓的女子,是不是你看一遍都要納回家?”
王青不說話了,他在想是不是玉兒就是母親和兄長說的那種人。
報恩的方式有很多,不是非要納妾。
將她接到京中,好好養著也好。
宋以寧:你養著,那他孃的叫外室!
王賀給王青粗陋的上完藥後,王青就趴在床上,懶懶的說道,“讓喜鵲過來伺候我。”
王賀一巴掌拍在王青的背上,“如今喜鵲姑娘是你三嫂嫂的丫鬟了,你房中隻有小廝。”
王青這一刻有些想念阿福了。
不知道阿福走到哪裡了,路上有冇有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