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姑娘不想活了
楚氏冇有找到女兒就去找了宋以寧,請她幫忙找女兒。
宋以寧擔心唐幼珊在狩獵場發生意外,讓所有人都出去找。
蘇雪見跟著她還未走到河邊,就看到遠處有幾個人。
宋以寧的心裡一沉,她擔心唐幼珊想不開跳河了。
不安將她的心都要捏碎了。
她快步朝著河邊走去,看到唐幼珊披著男人的衣服,麵前站著一個穿著裡衣渾身濕透的男人,還有一個穿著靛藍色錦衣的男子。
月光下,藍色的衣袍閃著光亮。
不知道是誰家的富貴公子呢。
走到河邊,靠近纔看到是王賀的兩個狐朋狗友。
宋以寧的心都涼了!
這兩個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能和她兒子玩的能有什麼好東西!
“幼珊,你掉進河裡了?”宋以寧走到唐幼珊的跟前,將她身上的衣服拉緊,看到她光著腳,在地上站著。
心裡更加篤定這個小丫頭是要投河了。
那個王賀到底說了什麼重話啊!
好好的姑娘不想活了!
唐幼珊看到宋以寧過來,咬著嘴唇,低著頭,小聲道,“老夫人,您罰我吧,我不是有意要給您惹麻煩的,我隻是……”
說著她就跪在地上,低聲啜泣起來。
宋以寧蹲下身子,詢問道,“你這孩子,掉進河裡,算什麼惹麻煩,真是急死我了,快起來。”
扶著唐幼珊站起身,她看向張少傑,“鄭四公子,想必是你救了我這外甥女,謝謝鄭四公子。”
鄭少傑搖頭,低頭下頭,一眼就看到唐幼珊的白皙的腳背上不知何時出了血,“姑娘,你受傷了?”
他剛要蹲下身子,連忙站起身,將頭扭向另一邊,“老夫人,今晚我冇有見過這位姑娘,老夫人快帶她回去吧,若是被人看到於這位姑娘名聲不好。”
蘇雪見跑到河邊將唐幼珊的鞋子拿上,給她穿好後,直接用衣服將她的頭蓋住,扶著她往帳篷走去。
陳瑞盯著唐幼珊,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舔了舔嘴唇,湊到鄭少傑耳邊低語,“少傑,這便宜不占白不占,你若不納,讓給我唄?侯寧侯府的外甥女,也有些身份呢。”
“陳兄,事關女子的名節,不可開玩笑。”鄭少傑的表情認真。
陳瑞聳聳肩膀,“你冇看到,那姑孃的腰肢比如花姑娘細多了。”
鄭少傑猛地轉頭,眼神如刀鋒般刮過陳瑞的臉,壓低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厲色,“陳瑞!閉嘴!你再敢胡說八道,彆怪我翻臉!”
他提起自己的靴子,聲音帶著警告,“陳兄,我們今晚下河抓魚,什麼都冇有抓到,若是讓三少知曉我們惦記他的表妹,怕是要永遠和我們絕交了。”
“也是,那三少真是小氣。”
兩人慢慢吞吞的回自己的帳篷。
宋以寧的帳篷中,唐幼珊已經換了乾淨的衣服,被蘇雪見裹在被子中。
宋以寧臉色不好,語氣也連帶著有些怒氣,“你為何要去河邊?老婆子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多加小心,你明知河邊危險,為何要去?”
唐幼珊咬了咬嘴唇,眼淚大顆落下,帶著哽咽,“老夫人,我……我實在冇有辦法了!二皇子之命不可違,三表哥之慮亦是為我好……我若稱病,禦醫一來便知真假,那是欺君之罪!我……我隻能出此下策,想著在冷水裡泡一泡,染上風寒,便能順理成章地推脫……我隻是想生病,冇想尋死啊……”
她抽抽搭搭的哭的更加厲害。
宋以寧看著唐幼珊頭頂的傷痕和蒼白的臉,那點火氣早已被一陣陣後怕取代。
她將唐幼珊緊緊摟在懷裡,聲音帶著顫抖,“傻孩子!傻孩子啊!天大的事有侯府頂著,何須你用這般作踐自己的法子!你若真出了事,讓你母親怎麼辦?讓我……如何向你唐家交代?”
“欺君之罪,是要砍頭的,我擔心連累侯府,纔出此下策,本來不會有意外,我都已經上岸了,是有人將我踢下河,還用竹竿打我的腦袋。”唐幼珊更加委屈了。
蘇雪見這才掰開她的頭髮檢查頭頂,頭頂上果然有幾處被傷痕。
她氣憤的說道,“真是太可惡了,居然還人行凶,要不是那兩位公子,幼珊姐姐今天晚上就淹死在河中了!”
宋以寧的眼睛眯起,知道唐幼珊是侯府親眷的人隻有二房的李氏。
今晚上怕又是李氏搞的鬼!
明天晚上也要將那李氏扔到河裡清醒清醒!
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出手,李氏也夠惡毒的!
她看向唐幼珊安慰道,“彆哭了,讓雪見給你熬著薑茶,不要染了風寒。”
“老夫人,不必喝薑茶,明日我隻要發熱,請隨行的太醫診治,二皇子知曉我不是裝病,便不會強行帶我走了。”
唐幼珊搖頭,不願意看病。
宋以寧歎了一口氣,“你啊,你的婚事我會操心,你隻需要在侯府好好待嫁,不要動彆的心思,老身會給你選個世家子弟嫁過去。”
“謝謝老夫人。”唐幼珊跪在床上,朝著她磕頭。
“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雪見會醫術,也好照顧你。”
宋以寧發話,唐幼珊心裡一百個願意。
隻要能和老夫人親近一些,她做什麼都願意。
翌日。
鄭少傑第一次晚上做夢,還是夢到一個女子,一大早臉上就紅的像個猴屁股。
他換了衣服,匆匆吃了飯,就騎馬去找陳瑞。
陳瑞剛好準備騎馬去找他。
“陳兄,走去找三少打獵去。”鄭少傑坐在馬背上,一身寶石藍的騎射服,襯得他英俊不凡。
“走,我剛也想去找三少呢。”
兩人騎馬,趕到永寧侯府帳篷外。
二皇子就騎馬過來了。
兩人立馬下馬行禮,“草民見過二殿下。”
趙湛隻是抬手,慵懶道,“起來吧,你們不去那邊集合,跑到這邊來做什麼?”
鄭少傑解釋道,“我們來找王三少爺,準備和他一起過去。”
“哦?你們也找王三?”趙湛笑了笑,翻身下馬。
他揹著手掀開了宋以寧的帳篷,帳篷中,女眷正在這裡用膳。
眾人連忙起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