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謀殺親夫啊
“我說你相貌平平,你都知道反駁,那唐姐姐得多難過啊?女子最看重相貌,你這麼說,實在傷人。”蘇雪見又在他的腰間重重的擰了一下。
疼的王賀直接跳起來了。
“蘇雪見!你謀殺親夫啊!”
“呸!誰是你親夫!”蘇雪見氣得臉頰鼓鼓的,像隻塞滿了瓜子的小鬆鼠,“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我就給你下啞藥!”
宋以寧看著小兒子在那兒上躥下跳地“訴苦”,又看了看雖然氣鼓鼓但眼神裡並無真正厭惡的蘇雪見,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這兩個冤家,怕是這輩子都分不開了。
“你給我坐下!”宋以寧出聲製止王賀的鬨騰。
王賀不敢往蘇雪見的跟前坐,就往炫燁的跟前一站,炫燁立馬起身給王賀讓座位。
王賀心裡美滋滋的,老四不在家裡,還有老五可以欺負,日子還冇有那麼糟糕。
家裡連花嬤嬤都知道炫燁是六皇子,就這個棒槌王賀不知道這事。
也不怪他,畢竟他冇有見過皇帝,他是二甲進士,冇有機會麵聖。
誰家也不會閒著冇事,把皇帝的畫像擺在家裡。
導致他以為炫燁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孤兒。
炫燁站起來,蘇雪見連忙朝他招手,“坐我這裡。”
兩個人坐在一個稍長的凳子上,捱得很近。
王賀又吃醋了,氣呼呼的看著蘇雪見。
上次兩個人吵架就是因為炫燁,這次又是因為炫燁!
死小子,不知道那是你三嫂嗎?
宋以寧放下茶碗,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語氣依舊沉穩,“雪見,你去看看唐姑娘,好好寬慰她。這孩子……心思重,壓力大。告訴她,永寧侯府既是親戚,就不會看著她往火坑裡跳。在京中立足未必隻有攀附皇子一條路,讓她寬心,侯府會為她留意合適的親事。”
她到底還是心疼一個姑孃家身上壓著家族重任。
她看出來了,唐幼珊那兄長一心讀書,根本不知道妹妹有多大的壓力。
那唐幼珊的母親又是一個不會來事的人。
想必家裡拿主意的人隻有她一個人。
如今也不過十五歲,就已經那麼老成了。
確實有些可憐了。
“天黑路難走,我陪著雪見姐姐一起去。”炫燁開口提議,他站起身,伸出手將蘇雪見拉起來。
王賀氣的吹鬍子瞪眼,剛要起身,就被宋以寧喊住。
“賀兒,你坐下,娘有話問你。”宋以寧招手,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
王賀走到她的跟前坐好。
宋以寧問道,“你說的開分店的事情,可有進行?若是實在掙不到錢,娘這裡還有一些方子,剛好狩獵期間你可以想想,做什麼營生。”
王海和王宴對視一眼,突然想到一件大事冇有和三弟說。
王宴揉了揉鼻子,心虛的從懷中遞出來金牌,“三弟……那個,皇上有意讓你入朝為官,你若是想就拿著金牌去找皇上。”
王賀吃驚的看著兩人,眯眼道,“你們兩個很心虛,可是皇上還有彆的要求?”
“倒也冇有彆的要求,就是這事……是一個月前的事情……”王海嘿嘿一笑,然後低下頭。
王賀的手都在顫抖,他都已經上了五皇子的賊船了,現在告訴他皇帝要請他做官?
那他之前做的那麼多事情算什麼?
算你倒黴!
王賀真的要氣死了,他影閣的殺手都找好了!
現在停手是不可能了。
王賀顫抖著手接過金牌,“二哥,你真是害苦了弟弟。”
“五皇子那邊不就要了一個方子,一個鋪子的利潤嗎?給他就是,到時候你的背後有皇帝撐腰,其他的東西五皇子也不敢要。”王宴心虛的解釋道。
是他在莊子上住太久,忘記這事了。
王海也心虛,他光顧著立功了,完全忘記家裡還有一個無業遊民了。
“三弟,你想入朝為官嗎?”王海問道。
王賀想了想,搖了搖頭,“朝中的束縛太多,我不想入朝,但若是皇商,便能大展拳腳了。”
王宴點點頭,在王賀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可以將想法和皇上說,娘那裡不是還有彆的方子嗎?可以成了一個國有的作坊,所有的工人都從宮中出,這樣便省了一部分開支。”
宋以寧的眼睛亮了,這好大兒!
已經想到了國有控股集團了!
不愧是考過狀元的人啊,腦子真好。
她循循善誘道,“到時候你的作坊管理,也可以像舉行科舉一樣,先考試,再麵試,按照最後的成績錄用。”
王賀的眼睛越來越亮。
“娘!二哥!這法子絕了!這不隻是開鋪子,這是建一個規矩,立一個標杆!若是成了,天下能工巧匠皆可憑本事端上鐵飯碗,這……這是功在千秋的事啊!”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
連忙回去自己的帳篷,拿起紙筆就開始寫自己的想法。
他要寫一份摺子,等狩獵結束,便給皇上看。
宋以寧想了想,自己將未來的國有控股集團的運轉手段寫下來,讓王賀少走一些彎路。
未來很多東西,都可以放到現在用,宋以寧既然讓人侯府出現在人前,就要牢牢抱住皇帝這棵大樹。
皇帝要錢,而她會掙錢。
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好了,你們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明日還要去狩獵。”
宋以寧擺手讓兩個兒子退下。
王海和王宴離開,回到帳篷中,就看到唐啟元帶著鋪蓋過來。
“大表哥,二表哥。”唐啟元朝著兩人行禮。
王海揹著手問道,“你這是去哪裡?”
“我妹妹和母親是女子,我不方便一同住,就想著到表哥的帳篷中借宿。”
唐啟元聲音忐忑,看起來闆闆正正,但是就是小家子氣。
絲毫冇有侯府孩子那樣,大大方方的。
王宴回道,“是我們考慮不周,唐表弟進來吧。”
帳篷裡,王賀專心在摺子上寫寫畫畫,錯的又塗改了,唐啟元剛想過去看看。
王宴直接將他攔住,“三弟在寫摺子,唐表弟不要打擾。”
唐啟元連忙拱手,“不好意思,是我不懂規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