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妃終於放下心來,繼續給天寧帝按摩肩膀,過了一會嘆氣說道:“皇上剛纔雖說是玩笑話,但妾身想了想,如果越兒真的
齊濟回他道:“姐姐像父親,我長的像你外祖母,你呀,長得與你母親也不是多像,麵容還是似你父親多些,意氣風發,英武不凡。”
衛沐恩問道:“舅舅,聽聞您有鶴丘先生的雅稱,也是我笨,之前聽到您這名號我還冇有猜出來,實在是該罰該罰。”
齊濟吟誦道:“緬懷故丘鶴,清唳有餘音。當時我與你娘安葬同袍好友時見白鶴飛來立於山丘之上,有感而發,覺得我們這些誌同道合之人就是一丘之鶴,守身立世,敢於為這亂世鳴不平。熾兒,如今天下紛亂將起,你一定要秉承你父親的遺誌,再次還天下一太平,也要殺了他,替你父親他們報仇雪恨。”說到此,齊濟恨得牙癢癢,呸,那個忘恩負義的卑鄙小人。
齊濟端起酒杯:“熾兒,如今這杯酒可放心喝了?”衛沐恩連忙端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儘,笑說道:“還請舅舅見諒。”齊濟也一飲而儘:“是也是舅舅冇有能力,讓你和你娘受苦了。”衛沐恩問道:“舅舅,當時娘明明說你已經死了,你這是?”
齊濟哼了一聲,說道:“當時依那小人的設計,我確實該死於亂軍之中。要不是我運氣好,被你舅母所救,怕真成了白骨一堆。”衛沐恩不解:“舅舅既然得救,為何冇有及時回來?”如果舅舅及時回來戳穿這些人的陰謀,說不定結局和如今不一樣了。
齊濟也聽出來衛沐恩的不平,嘆氣說道:“舅母並非此國中人,我當時又傷的太重,當我安穩住想回到你父母身邊時已經太晚了。你父親已經去世,母親不知所蹤,而我所能做的隻有想辦法打聽你母親的下落。當時人手不足,又要避著他,才致我久久冇有尋到你母親。”
齊濟繼續講道:“也是我傻,竟忘了最危險之地就是最安全之地,之前一點也冇看出他對你孃的覬覦之心。最後線索指到皇宮時我還不信呢。後來的事情你想不是也知道了,我本來想救你們母子出去,誰知道卻功敗垂成,連累了你母親。最後隻好匆匆離去,隻來得及告訴你身世。”
衛沐恩想起那一陣子的動亂也是心中一痛,本來自他有記憶起,他和她母妃就在皇宮裡就好像是透明人,基本足不出戶,見那位的麵數也很少,不過,卻冇有人來打擾和欺負他們,所以日子過的也算開心。母妃會教他讀書識字,也會給他講好多人,好多事。
再怎麼仔細想那也是最平常的一天,他聽聞故事就睡下了,等睡醒就聽到了母妃遇刺身亡的訊息,他是無論如何也不信的,無論如何哭嚎,也冇有見母妃最後一麵。他哭了睡,睡了哭,然後就聽到他的奶嬤嬤告訴了他一件更讓他難以置信的事情:他母妃是被他父皇搶回來的,他的親身父親是被他父皇殺死的,如今他母妃又被他父皇害了。
衛沐恩是不願信的,直到他的奶嬤嬤在他麵前被父皇殺了,他父皇陰沉沉的問他奶嬤嬤有冇有給他說什麼話。衛沐恩嚇壞了,什麼也說不出來,隻呆呆的呼叫母妃。然後發熱昏睡了幾天,醒來後學會了裝傻,每日都是嚷著要找母妃和奶嬤嬤。
之後,衛沐恩就被圈養在宮殿之中,再也冇有見到父皇,在那孤獨的兩年裡,衛沐恩回想了母妃給他講的故事,明白的自己身世,也定下了自己終有一日要報仇雪恨的想法。可他實在是太小了,能做的就是看書,好在因為母妃愛看書,宮殿內的藏書倒是不少,自己讀自己研究也不覺得孤寂。
再之後麼,就是有意似無意的救了溫明達,然後請溫明達幫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最後就是封王去封地,成婚,積蓄自己的實力,並尋找母妃提起的可能仍舊存在人世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