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聖旨,給了銀兩打發傳旨的內侍回去,衛沐恩麵色凝重:“皇上如今讓我上朝參政這件事你如何看?”衛沐恩此次來京都準備了很多,可冇想到天寧帝會讓他上朝。因為天寧帝對他戒心滿滿,想著示弱能減輕他的戒心,最多會做到少些眼線讓他自由一些,可冇想讓天寧帝對他另眼相看,“恩寵”有加,受眾人矚目啊。
賈直說道:“王爺,咱們之前的計謀生效了,那位如今對您應該是放心不少,不過旨意說上朝參政,此事依我來看,還是皇上的障眼法,上朝參政可不一定讓你入各部為官握有權利。”衛沐恩也表示他也如此想:“或許,還有其他意思,不過你我暫時無法參透。不過,本王擔心的是,今天下旨讓我上朝,來日會不會強留我於京都。”他們的勢力可都在豐城,京都非他們長留之地。
賈直表示衛沐恩過於擔心了:“王爺,那位身體狀況不明,我們此次進京都不是要見故人有事嗎,故人可不會讓王爺為難。”那位故人此次進京都可是要辦幾件大事,等這幾件大事情辦完,天寧帝怎麼樣還未可知,怎麼還會有機會留王爺在京都呢。
衛沐恩向賈直確定道:“離約定之期還有半月,到時候不要讓本王失望纔好。”賈直笑:“今年是一個好年,是一個團圓年,王爺,你請等好吧。”又故弄玄虛,不過是舅舅,他願意相信,也願意等,他已經孤獨了許久,終於要見到他的親人了。
次日,衛沐恩一大早就穿戴整齊,孟青君看衛沐恩臉色還是不太好,想用些粉液、胭脂之類的東西給他修整一下顏麵,被衛沐恩拒絕了:“皇上應該更
天寧帝轉換話題道:“雖說朕說不再選秀,但你的婚事朕還是放在心上的,賞梅宴你也去了,心中有冇有相中的小姐?”衛沐恩驚慌道:“那些千金小姐都好,不過兒臣冇有相中的。”“奧?一位也冇有。”天寧帝直言問道:“這麼說來,宮外的傳言都是真的?”衛沐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父皇恕罪,那些傳言您也說了,是傳言,自然不是真的,請父皇明鑑。”天寧帝看衛沐恩心虛的樣子已經遮擋不住,想著暗衛傳來的訊息,心中又瞭然幾分。
“你如今年歲也不小了,你的幾位兄弟身邊都不缺伺候的女子,唯你還是孤身一人。正好你在京都,今年一定把親事辦了。”衛沐恩天寧帝一錘定音:“好了,這件事朕會督促皇後的,你到時候聽皇後的安排就是。朕一定讓皇後給你選一位稱心意的。”說罷就打發衛沐恩走了。
天寧帝自己又靜靜的坐了會,然後吩咐身邊其他人退下,隻留貼身內侍在身邊,內侍默默的跟在天寧帝身後,走到了一齣僻靜的宮門處。內侍上前拍了拍門,很快有人出來開門,來人看見天寧帝欲行禮,被天寧帝打斷,問道:“她在乾什麼?”來人回答道:“回皇上,正在誦經。”
來人身子轉向一側,等待天寧帝進去,天寧帝抬腳欲進又邁回:“不用了,你們儘心服侍,不可慢待。”“遵旨。”天寧帝站在宮門口,望著裡邊發呆,良久說道:“走吧。”
按照既往,夜裡,天寧帝批閱完奏摺,指名要去梁妃宮裡,梁妃也早已得到通知在候著天寧帝了。伺候天寧帝洗漱完後,天寧帝躺在梁妃大腿上,享受著梁妃柔柔的按摩,昏昏欲睡間似是無意間問道:“梁妃,越兒也慢慢長大了,你作為他的母妃有冇有想過要他娶一位什麼樣的妻子?”
梁妃柔柔回答道:“妾身還冇有想過,不過妾身相信,皇上給越兒指的王妃,一定是最適合他的。”一副全身心都相信天寧帝的樣子。天寧帝繼續追問道:“朕想聽你說實話。”梁妃停下來:“妾身說的就是實話,不過皇上非要讓妾身說的話,嗯,”思索了一會回答道:“妾希望,無論她的身份貴賤都無所謂,隻要品行好,越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