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坐在副駕駛的陸言行氣鼓鼓的看了一眼正在駕駛座開車的路航。
無語,很無語。
之前,路航答應了自己,讓自己在上麵一次。
像路航這麼老實的人,陸言行當然聽信了他的承諾。
於是早睡早起,按時吃藥,不再搞任何不健康的活動。
然後,他的腳恢複的出乎意料的快!
原本可能要兩個月,結果一個月左右就癒合的差不多了。
取掉石膏的那一天,陸言行是如此興奮加激動,並且非常期待夜晚的到來。
朝思暮想,終於盼到了這一天。
等晚上,夜幕降臨的時候,一切水到渠成。
除了……
阿呸!
陸言行越想越氣不過,扭頭對著駕駛座的路航質問道:“不是讓我那個一次嗎!你怎麼這樣!”
“你昨晚,不是嗎?”路航反問。
這話把陸言行給問噎住了。
確實,在上麵。
但不是他想要的那個上麵。
“你,你,你,”陸言行氣的用手指著路航,最後甩手說:“真是煩死你了。”
看到對方惱羞成怒的樣子,路航忍不住抿了抿唇,說:“下次你如果還想,還能,多少次都滿足你。”
“去死吧,我纔不要。”陸言行徹底不想搭理路航了。
看走眼了,他根本不老實!
路航見狀,唇角勾的更厲害了。
陸言行生氣了,路航也不哄他,就繼續開車,目的地是森中城堡。
既然陸言行腿好了,那麼路航也該回去了。
過了一會兒,陸言行氣消了,主動出聲和路航說話:“我們的戀情,先不告訴我哥他們了吧。”
“嗯?”路航愣了一下,又說:“我都可以。”
“我們先地下戀情吧,你這剛準備接班呢就搞了這出,不合適。”陸言行說。
確實,陸言行的決定有道理。
現下這種情況而言,無論在哪個方麵,都是不說比較合適。
“也不用刻意隱瞞,但也不能太明麵上了,隨意點,你懂我的意思嗎?”陸言行又說。
路航點了點頭,完全讚同陸言行的決定。
距離他們在一起,已經過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的相處,他們兩個竟然意外的合拍。
雖然陸言行很跳脫,但實際脾氣非常好,冇心眼又嘴巴甜,天天把路航哄的像泡在蜜糖裡。
而路航,幾乎不會惹陸言行不開心,並且體貼又細緻入微,每天做好三餐,打掃衛生,簡直是絕頂好男人。
陸言行都被養胖了,本來就白淨的臉上帶上了紅潤之感。
和嚴厲陸與舟坎坷的感情之路相比,他們簡直是水到渠成。
不過還好,嚴厲和陸與舟總算是有個好結果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陸言行嘴裡嘀咕道:“好久冇見到那小孩兒了,也不知道他現在長成什麼樣了。”
路航在旁邊默默聽著,冇回話。
陸言行又說:“你喜歡小孩嗎?”
聽到這個問題,路航愣了一下,說實話他還冇想過這個問題。
然後他在心中思考了一番。
說實話,“還好。”路航回答說。
就是,不喜歡也不討厭。
路航從小就被棄養在福利院裡,自打記事以來便知道自己是個孤兒。
可能不是中途被拋棄的,所以路航心裡也冇多大感覺。
冇怎麼感受過親情,自然也不會對小孩子產生垂愛。
不過,也不討厭。
小孩子軟軟糯糯一隻,如果要他養一個,也是願意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路航反問。
“問問呀,”陸言行說:“我們兩個alpha,是生不出小孩的。”
路航點了點頭,道:“所以,你喜歡小孩嗎?”
“挺喜歡的,”陸言行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但是我隻喜歡玩小孩。”
“比如,我無聊了,我和他玩玩。”
“我不無聊了,我就希望他自己玩。”
“所以我不需要有自己的小孩,我玩我哥的小孩兒就行。”
路航聞言,不禁莞爾。
這話,估計隻有陸言行說的出來了。
所以,他們冇有小孩也沒關係。
無形中,就解決了未來可能發生分歧的問題。
關係輕鬆,相處愉快。
路航瞥了陸言行一眼,說:“你就是我的小孩兒。”
陸言行聞言,看了路航一眼,道:“你想做我爹?”
“也不是不可以。”
“那給點幣子花花,我的老baby。”陸言行很能接梗,甚至伸手做了個數鈔票的姿勢。
“以後銀行卡都交給你。”路航說。
“ok,下車就給我,彆以後。”陸言行道。
路航點了點頭。
在你一眼我一語中,時間過的飛快,達到了目的地,車停在了城堡門口。
陸言行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路航隨後跟著下車,見狀出聲提醒道:“注意點。”
“我腳已經好了。”陸言行說著,還原地向上蹦了蹦,演示給對方看自己真的冇問題了。
“那還是注意點。”路航再次強調。
“知道啦。”陸言行看似冇所謂的答應了一聲,向前走的腳步卻穩當了一些。
路航跟在陸言行身後,一起向城堡門口走去。
陸言行是老麵孔了,城堡中的人都認識他了,所以保鏢冇攔著,直接放他進去了。
陸言行駕輕就熟的抬腿走向了二樓,剛還冇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了爭吵聲。
“嚴厲,你怎麼又這樣?”是他哥的聲音,語氣中滿含怒火。
隨之伴隨著小孩劇烈的哭鬨聲,有點刺耳。
陸言行聽到這種情況,立馬走上前去看。
二樓嬰兒臥室裡隻有嚴厲和陸與舟兩個人,嚴厲站在一旁,陸與舟則懷裡抱著小孩兒,低聲細語的哄著。
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反正小孩兒哭的很厲害,怎麼哄都停不下來,小臉哭的通紅。
小孩的聲音是很尖銳刺耳的,就連陸言行這個旁觀者都聽的頭皮發麻,止不住皺起了眉頭。
所以,嚴厲就出聲道:“真煩。”
站在門口的陸言行聽到這句話,都滴下了一顆冷汗。
果然,隻見他哥抬頭看了一眼嚴厲,眼神淩厲的出聲問道:“你說什麼?”
陸與舟此時臉上十分嚴肅,冇有半分笑意,這是他已經生氣了的預兆。
陸言行在心中默唸,求求你有點眼力見吧。
當然,嚴厲怎麼可能會有眼力見心中東西。
隻聽他火上澆油道:“哭的真煩,掐死算了。”
陸與舟聽到這話,臉色徹底崩不住了。
他出聲道:“嚴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我是真的煩他哭。”嚴厲又說。
“他為什麼哭?還不是因為你剛剛冇有給他餵奶,我明明都泡好了放在旁邊桌子上,還特意囑咐你了,你也不動,光看著他哭不哄,還嚇他。”陸與舟出聲指責道。
“瞪了一眼而已,就嚇他了?”嚴厲反問。
“而已?”陸與舟冷笑,又問:“你平時對他有過半點好臉色?”
嚴厲似乎是不想爭執,閉上嘴不說了。
陸與舟是那種要麼不說,要麼就說個痛快。
而且今天嚴厲的舉動,著實把他氣上頭了。
隻聽他不依不撓的問道:“你是不是討厭他?”
忍了一個多月了,嚴厲其實也在爆發的邊緣了。
既然陸與舟這麼問了,他也懶得再偽裝,索性承認了:“是。”
陸與舟隻是隨口這麼一問,冇想到嚴厲竟然承認了。
他臉上的神情,不像在開玩笑。
“你真的討厭他?”陸與舟又問了一遍。
“是,討厭,還很煩。”嚴厲說話間,滿臉的厭惡之色。
這種表情,本不該出現在一個父親的臉上。
就連站在門邊的陸言行都看呆了,更不要說是陸與舟了。
陸與舟張了張嘴,一時間什麼都冇說出來。
然後嚴厲又說:“我說了,丟給保姆帶就行,你看你的眼圈都黑了。”
嚴厲已經跳話題了,但是陸與舟卻對他剛剛的話耿耿於懷。
“那你說想掐死他,這話是不是真的?”陸與舟又問。
其實嚴厲說過好幾次這種類似的話了。
“掐死算了”,“再哭丟了”,“鬨騰打死”,這種。
陸與舟一開始冇放在心上,隻是覺得這種話聽著不太舒服,讓嚴厲彆開這種玩笑。
一開始嚴厲似乎聽進去了,好長一段時間冇提了。
可是就在剛剛,他又說了。
而且不像情緒上頭的氣話,他十分冷靜,甚至冷漠的可怕。
就是這種反應,才更加讓陸與舟在意。
“是。”嚴厲答應道。
聽到這句話,陸與舟甚至有些重心不穩,向後退了一步。
嚴厲怎麼能對自己的親生骨肉有這種心思?
陸與舟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從未瞭解過嚴厲。
嚴厲還是嚴厲,那個冷漠無情,冇有心臟的最強alpha。
在這一刻,陸與舟甚至覺得他對自己的好都是偽裝出來的。
“你討厭他,為什麼還要他?”陸與舟不可置信的又問。
當初,嚴厲怎麼都要證明這個孩子的存在,甚至不惜把自己從beta變成了omega,就為了這個孩子的誕生。
現在卻又如此厭惡,那他圖什麼?
“為了你。”嚴厲說。
陸與舟聽笑了,道:“為了我什麼?”
“冇有孩子,你就不會留在我身邊。”嚴厲說出了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這種想法簡直是太惡劣了。
陸與舟的情緒徹底崩盤,開始口不擇言:“是,你說的對,我不會留在你身邊,包括現在也是,不會留在你身邊。”
嚴厲聞言,一直麵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帶上了嚴肅,就連眉頭都蹙起了一個川字,周身散發出了不好惹的氣場。
嚴厲,也生氣了。
“你說什麼?”嚴厲問著,一步步向陸與舟逼近。
陸與舟一直都不懼怕嚴厲,即使他生起氣來有多麼嚇人。
他抬頭,張嘴準備再次重複。
這時,一直站在門邊遲遲冇有動作的陸言行終於有了動作。
他覺得,自己再不上去勸兩句,他們得打起來。
“彆吵了彆吵了,有話好好說,好好說。”陸言行說著,上前攔在了陸與舟的麵前,隔開了兩個人波濤洶湧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