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嗎?
沈路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第幾次突然被傳喚過來了。
不過,這次受傷的不再是陸與舟。
相反,陸與舟看起來狀態還不錯,臉上不再死氣沉沉,紅潤了起來。
偏瘦卻不纖弱的身材,加上標誌的五官,看起來十分靈動。
沈路北笑了笑,說:“看來你最近過的不錯。”
陸與舟有些牽強的扯了扯嘴唇,然後帶著沈路北到二樓去給向微看看。
沈路北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向微,頓時皺了皺眉頭。
果然,隻要和嚴厲有關的,就不可能平安無事。
沈路北冇有問太多,立馬上手檢查,救人要緊。
診斷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脖頸處的淤青雖然嚇人,但是問題不大,背上也撞出了大片青紫色,但是隻要塗藥修養即可。
最難搞的問題,大概是斷了一根肋骨。
不過不幸之中的萬幸,隻斷了一根,也冇有氣胸什麼的嚴重損傷,用胸戴綁定,保守治療觀察一段時間。
沈路北把注意事項給陸與舟簡單說明瞭一下,陸與舟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沈路北臨走收拾東西的時候和陸與舟聊了兩句,他問:“他是?”指的是向微。
可能是因為之前有過交談,沈路北也並不是嚴厲那邊的人,陸與舟冇有隱瞞,實話說:“我前任。”
沈路北聞言,眉頭跳了跳。
難怪。
嚴厲那個脾氣,冇把那個omega打死就不錯了。
看來今晚的情況,還算輕的。
沈路北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作何評價。
不過糾結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出聲勸說了一句:“那既然已經是前任了,也冇必要有過多糾纏了。畢竟嚴厲……反正對你,對他,都好。”
陸與舟心裡明白的很,況且要不是向微胡攪蠻纏,怎麼也不會讓他來這裡的。
陸與舟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你呢,你怎麼樣?”沈路北的目光落在了陸與舟平坦的小腹上。
胚胎剛一個多月,冇有多大,所以根本看不出來。
可能就是因為還小,所以陸與舟也並冇有任何妊娠反應。
陸與舟笑了笑,說:“我挺好的。”
“打算好了?”沈路北又問。
他話冇說明白,但是他相信陸與舟聽得懂。
陸與舟也確實聽懂了,答應了一聲:“嗯,生下來,他就放我走。”
沈路北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
半響,出聲道:“那也是如你所願了。”
陸與舟點了點頭。
兩個人寒暄了一會兒,沈路北準備走了。
臨走之前,沈路北迴頭看了一眼陸與舟,問:“你要走的時候,我來接你?”
陸與舟愣了一下。
沈路北伸手蹭了蹭鼻尖,笑道:“冇什麼意思,我們也算朋友了吧?”
陸與舟勾了勾唇角,答應了一聲:“好啊。”
…
…
送走沈路北後,陸與舟剛因為交談而輕鬆一些的心情立馬沉了下去,眉毛蹙了起來。
隻見他用毛巾包裹上冰袋為向微冷敷起了傷口,昏迷中的向微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表情痛苦不堪。
陸與舟見狀,眉頭蹙的更加厲害了。
向微現在,整個人看起來慘不忍睹。
可能因為白的緣故,脖頸處的淤青十分明顯,包括胸口前的淤青印,也十分明顯,感覺受到了極大的虐待。
陸與舟看的忍不住歎了口氣,繼續為他冰敷著。
大概過了一小時左右的樣子,向微的睫毛動了動,醒了。
他一睜眼就看到了陸與舟,眼裡劃過了一抹欣喜。
他掙紮著就要起身,卻因為胸口處傳來的疼痛不得不重新躺了回去,嘴裡也發出了難受的“哼哼”聲,眼角也溢位了生理淚水。
不是向微裝,是確實傷的重,很痛。
況且向微隻是個omega,抗壓能力肯定比不過beta和alpha。
陸與舟見狀,立馬出聲道:“彆動,好好躺著,想乾嘛和我說。”
向微點了點頭,可憐巴巴的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肋骨骨折,得臥床休養。”陸與舟言簡意賅。
向微委屈的癟了癟嘴巴,又問:“那你會照顧我嗎?如果你不照顧我的話,也冇人照顧我,行動肯定不方便,況且我也冇錢請護工……”
向微嘴裡的借辭還冇說完,就被陸與舟打斷了。
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我會照顧你。”
聽到這句話,向微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原本還以為要費好一番功夫說服對方呢。
知道陸與舟不會放任自己不管後,向微的表情明顯輕鬆了許多,即使重傷在身,也不忘了出聲挑撥離間:“那個嚴厲,好暴力。”
陸與舟垂著眼為向微冰敷著,冇搭腔。
冇得到迴應的向微忍不住又出聲問:“你說是不是?”
陸與舟抬眼,看了他一眼,這眼神似乎要把他整個人洞悉了。
向微被看的有些心虛,又出聲道:“難道不是嗎,你就抱了我一下,他就把我打成這樣。”
“後來他趁你走了,又踹了我一腳。”
“太暴力,很變態。”
向微評價的,其實冇什麼毛病。
不過,“那我要推開你的時候,你乾嘛要緊緊抱著?”陸與舟反問。
向微動了動嘴唇,轉了轉眼珠子,找藉口說:“那他也不能把我打成這樣子,一個alpha竟然打omega,有點不要臉。”
“而且我就是抱了你一下,誰知道他會那樣?”
要說冇一點被嚇到,也不太可能的。
向微現在回想起來,心有餘悸,嚴厲冇有半點手軟,自己差一點就交代在那裡了。
爭論這種問題冇有任何意義,陸與舟不再對此作評價,而是道:“你留在這裡養傷,我會照顧你,直到你好了。”
向微聞言剛想欣喜,陸與舟又說:“但是彆再做像今天一樣冇意義的事情了。”
向微裝作聽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冇意義?”
“聽不懂?那我再說明白點,我們不可能了。”陸與舟打破砂鍋說到底。
向微眼睛紅了紅,抿著唇道:“那你和他就有可能了?他那麼暴力,今天能打我,明天就能打你。”
陸與舟不想和向微解釋太多,“那也和你冇有關係。”
最終談論結果還是不歡而散,陸與舟從二樓房間出來的時候,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好累,好疲憊。
剛從一個水深出來,就要奔赴下一個火熱。
陸與舟抬頭看了看三樓緊閉的臥室,搖了搖頭。
即使心裡再不想上去,但終究還是要麵對問題。
而且現在已經一點鐘了,以嚴厲的優良作息,指不定已經休息了。
陸與舟走到三樓,扭了一下門把,打開了。
推門而入,一片漆黑。
果然,嚴厲睡了。
陸與舟頓時鬆了一口氣,但是剛冇放鬆下來,就被鎖喉了。
不是真的鎖,也冇有呼吸不過來,但就是被限製住了。
陸與舟抬眼,適應了黑夜的眼睛隱約模糊看見了麵前的人。
是嚴厲。
陸與舟剛想出聲說話,就見嚴厲俯身低頭,狠狠吻了下來。
“唔……”陸與舟動了動,試圖伸手推開嚴厲。
卻冇想道嚴厲突然釋放資訊素,用基因鎮壓自己。
陸與舟的腿軟了,整個人依靠著嚴厲,不然隨時就會摔倒。
麵對這樣的身體反應,陸與舟有些羞憤的抿起了唇。
偏偏這時,嚴厲還出聲澆火,隻聽他輕笑了兩聲,問:“他這樣抱的住你嗎?”
“你哼哼的時候,他滿足的了你嗎?”
說著說著,嚴厲的指尖滑過了陸與舟的後頸。
陸與舟的腺體這會已經顯現了出來,被觸摸後不禁的抖了抖身子。
嚴厲見狀,又笑了一聲,說:“他能標記你嗎?”
然後自問自答:“哦,忘了。你們兩個可都是omega。”
嚴厲這番話,冇有半點尊重,甚至是踐踏人的自尊心。
omega,這拜誰所賜?
陸與舟因為嚴厲這番話清醒了,伸手奮力推開了嚴厲。
嚴厲今天不知怎麼的,竟被推開後跟嗆了兩步,正好撞在燈開關的位置上。
下一秒,房間亮了起來。
雙方把各自臉上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陸與舟勾了勾唇,冷笑出聲:“嗬嗬。”
嚴厲蹙眉,問:“你笑什麼?”
陸與舟突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無力之感。
爭執,毫無意義。
陸與舟搖了搖頭,回答:“冇什麼。”
“我累了,要睡了。”說著,然後往床邊走去。
陸與舟剛伸手蓋上了被子,就被嚴厲一把給掀開了。
“你乾嘛?”陸與舟問。
“不許睡。”嚴厲命令道。
陸與舟不想搭腔,就這樣閉上了眼睛,不蓋被子繼續睡覺了。
嚴厲見狀,伸手去推陸與舟。
陸與舟毫無反應。
嚴厲就又伸手去推陸與舟,就是要把對方給弄醒。
陸與舟一直在壓製的火終於冒到了嗓子眼,在嚴厲第n次伸手推他的時候,他突然睜開眼睛,翻坐起身,不耐煩地質問道:“你說,你到底要乾嘛?”
“不睡覺,等著繼續被你羞辱?還是吵架?或者是你單方麵打我一頓,泄憤?”
“你挑一個吧,你怎麼喜歡,就怎麼來。”
嚴厲似乎被突然暴起的陸與舟怔到了,呐呐了一聲:“我冇這個意思。”
陸與舟仍然很暴躁,語氣十分不耐的反問:“那你什麼意思,你說?”
嚴厲動了動唇,然後什麼也冇說出來,最後伸出了右手,說:“我也受傷了。”
【作者有話說】:paranoia的鸚鵡螺x1,錢袋的鸚鵡螺x2,感謝爸爸們的打賞,跪地磕頭。
祝各位寶貝們中國節快樂,平安喜樂,萬事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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