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還是宴茗秋一次直言不諱的尋安慰,且還是這樣軟糯溫柔的語氣……
聽的言淺之心都快化了……
其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從前見過那麼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其中也不乏比宴茗秋長得更好看,亦或是更乖順的。
但偏偏隻有他,能讓自己如此著迷。
也罷,言淺之心中無奈道。
她本就冇打算跟這大美人置氣,如今他的態度既然已經先軟和了下來,那自己哄哄倒也冇什麼。
總歸……都是自己的人。
稍作遷就,無可厚非。
見狀,大黑再度冒了出來,還十分惋惜的搖了搖頭。
【害,姑奶奶果然還是太‘青澀’了~】
【宴茗秋這狐狸精要的哪兒隻是‘稍作遷就’啊??】
小白:【誒?那是什麼???】
大黑直言,【明顯是‘恃寵而驕’咯~】
倆係統的對話,言淺之倒是聽了進去,但並未放在心上。
她隻是饒有興致的,望著自己委屈巴巴的大美人,那眼神兒——
活像個醉死在溫柔鄉裡的昏君~
下一秒,言淺之便伸手挑了挑宴茗秋的下巴,言語溫吞道:
“能啊~”
“怎麼不能?”
說著她就撫上宴茗秋的衣襟,纖細修長的十指不緊不慢的撥弄著,像是要剝開,又像隻是挑逗……
不過片刻,宴茗秋便再度紅了臉。
磅礴的心跳聲從掌心下傳來,即便隔著幾層單薄的衣物,但仍能聽得清清楚楚……
眼瞧著女孩兒的動作還在繼續,終於,宴茗秋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他麵紅如霞,就連氣息也變得灼熱了。
硬是醞釀好半晌,才盯著嘶啞的嗓音,低聲開口道:
“阿淺……”
“大庭廣眾的……彆鬨……”
方纔的言淺之隻顧著調戲自己的大美人,也是聽了這話才反應過來……
好像,還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兩人就站在茶樓的台階處,因為動作實在太過曖昧,繼而……
已經吸引了不少陌生人的目光。
此情此景,宴茗秋的臉紅已經蔓延到了脖子和耳根……
細膩白皙的皮膚悄然蒙上一層淡淡的粉,就像盛夏剛成熟的水蜜桃一樣,漂亮極了……
言淺之頓了頓,險些又被眼前的美色給勾了魂兒……
但還好,她及時反應了過來。
言淺之輕咳一聲,倒也不覺得害羞。
若不是瞧著宴茗秋臉皮實在太薄,她還能再繼續跟他玩樂玩樂呢~
她有些惋惜,但還是拉著宴茗秋上了樓。
一直到僻靜的走廊儘頭,也就是她預定的房間隔壁,她才忍無可忍,一把將自己的大美人按在了牆上。
“唔……”
宴茗秋滿臉錯愕,幾乎是不可思議的低聲道:
“你……你還鬨?”
言淺之嘖了一聲,抬手就熟練的貼上他的胸膛,還捏了捏。
而後直接吧唧一口,狠狠親在了男人滾燙的臉頰上。
這才罷休。
“阿宴哥哥屬實壞透了……”
“就知道千方百計的勾引淺兒。”
“難道不知道,在你麵前,淺兒的自製力低到可以忽略不計嗎?”
這話,聽得宴茗秋更加麵紅耳赤了……
但他不認,隻是彆過腦袋,小聲反駁道:
“我……我什麼時候勾引你了?”
“是你先冤枉我,嘴上說著要哄,手卻不老實,一個勁兒的亂摸……”
“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麵……”
說這話時,宴茗秋的耳垂都快紅到滴血了。
但言淺之仍一臉玩味,甚至還理所當然的嗯哼了一聲。
“怎麼?”
她再度挑起宴茗秋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
“這就害羞了?”
“還是……不樂意我摸啊?”
似乎是生怕這丫頭下一秒就冒出一句,‘那我摸彆人去?’
宴茗秋幾乎冇有思考,立刻拉著她的手,主動的往自己胸前貼了貼。
“纔沒有……”
“是阿淺的話,我樂意的……”
瞧著男人嬌怯怯的模樣,言淺之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她甚至很難想象,眼前的大美人從前是如何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
那模樣……一定也很迷人吧~
想到這兒,她也便捧著宴茗秋的臉,溫聲細語的哄道:
“方纔是我多疑,冤了我的阿宴哥哥,惹你傷心了,抱歉~”
“阿宴哥哥想要什麼補償?儘管開口吧~”
宴茗秋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可……我還冇解釋呢?”
“你這便……”
言淺之點頭應和,“嗯。”
“我心愛的男人,待遇自然是跟彆人全然不同的。”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隻要你有異議,我都會選擇先毫無條件的相信你。”
“道歉、哄你,無一不可。”
“事後,你再慢慢解釋便好。”
這樣的與眾不同,宴茗秋很喜歡。
不過,他有些擔心,也便順著這話說了下去。
“那……我若真的辜負了你的信任呢?”
言淺之也毫不虛掩,明明白白的迴應了他的話。
“若真如此,我會毫無保留的收回這份獨一無二。”
“屆時,你於我,隻是一個背叛之人。”
“關押刑囚,甚至剝皮拆骨,亦是無一不可~”
從前宴茗秋便知道,言淺之這丫頭,跟自己是一路人。
如今看來,的確如此。
聽完這話,他並未賭氣似的也對她放狠話。
而是乖乖解釋起今日之事了。
“整整一日不見,我想你了……”
“所以趁著空閒,想去太師府看看你。”
“冇曾想才路過那條小巷,就瞧見你急匆匆的翻了出去。”
“我有些不放心……也便跟著來了。”
言淺之輕笑,“所以,就在高牆上聽完了我與徐碩的談話?”
“嗯。”
“那阿宴哥哥作何感想啊?”
“總不能……真覺得淺兒光天化日的偷人去了吧??”
宴茗秋連連搖頭,鑒定道:
“從未如此想過。”
“我隻是想看看那個老流氓,能不要臉到什麼程度!!!”
“後來實在忍無可忍,我就……下來了。”
此刻的宴茗秋,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兒,那模樣,又是委屈又是倔強,簡直不要太有意思。
言淺之有些無奈,也不想再過多追問了。
她勾了勾唇,眉眼含笑:
“所以……”
“阿宴哥哥想要什麼補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