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思不得其解,短短幾秒鐘的功夫,幾乎將自己這輩子難過的事情都想了個遍。
但他還是不能理解,剛纔這死娘炮恨不能將自己吃了似的,攻擊力也是強得冇邊兒。
自己不過就是尋常回懟了幾句,也冇傷著他什麼要害啊???
怎麼能眼睛一眨就委屈上了???
一個大男人,還特麼直接撲進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懷裡????
啊???
啊?????
啊???????
他雙眼都快擠成鬥雞眼兒了,卻還是學不會宴茗秋的一絲絲表情。
他就奇怪了,這死娘炮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他是怎麼能做出那麼梨花帶雨的表情的????
就這樣堅持了好一會兒,徐碩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也便扯著抽搐的嘴角,生無可戀道:
“靠?搞什麼啊???”
“我……我行得正做得直,剛纔可真冇欺負你啊!!!”
“淺姑娘你看見的!!!”
他此刻還冇看清楚狀況,甚至想找言淺之做主。
但言淺之眼裡都是自己懷中的大美人,恨不能立刻將人拖回去占便宜……
哪裡還顧得上徐碩這個直腸子啊……
眼瞧著徐碩已經輸得連褲衩子都不剩了,宴茗秋卻還不肯罷休!!!
跟對他的人動心思,必得讓這傢夥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提供!!!
於是,他扯了扯言淺之的衣袖,開口更是比新鮮的蜂蜜茶還要清甜醉人。
“阿淺,你說,我是你的誰~”
此刻,不止是宴茗秋,就連徐碩也格外期待她的回答。
至於言淺之嘛……
隻要不礙著她完成主線,她與宴茗秋的關係,也冇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正好,徐碩是個將才,可不該在情情愛愛上犯糊塗。
一來,是寬慰自己的心肝兒宴茗秋,二來,是斷了徐碩的念想。
於是,言淺之挑了挑宴茗秋的下巴,當著兩人的麵直白道:
“是我還未贅過門兒的夫婿咯~”
“也是我,唯一喜歡的男人。”
這話,聽得宴茗秋心裡無比踏實。
一直以來,他都缺乏安全感,所以格外喜歡言淺之對自己珍而重之的模樣。
尤其是……在這老流氓的麵前!!!
於是,他索性將言淺之抱得更緊了些,像是在宣告主權。
不過,徐碩就有些難過了。
才破土一天的愛情萌芽,先是被老爹踩了一腳,又是被言淺之拍了一鏟……
但,多愁善感可不是他的做派。
所以,隻難過了幾秒,他就又滿身正氣了,還格外的有鬥誌。
“罷了罷了~”
他拍拍胸脯,像是在安慰自己,也懊惱自己現在纔看透事情的本質。
“既然淺姑娘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
“那這局,便算你贏吧。”
方纔宴茗秋還一臉喜悅,但聽到這話,瞬間就不淡定了。
他耷拉著眼皮,再度變回一張冷漠臉,啞聲道:
“這局???”
“你什麼意思???”
徐碩兩手一攤,一如既往的誠實。
“誒?很難理解嗎?”
“我的意思是,反正你還冇過門兒,仍是男未婚女未嫁。”
“未來的變數,可大著呢~”
“淺姑娘現在是喜歡你,但人的口味都是會變的。”
“我一直待在她身邊好好捧著、寵著、疼著,為她鞍前馬後,為她死而後已。”
“保不齊哪天,我就上位了呢?”
聽完這話,宴茗秋甚至不受控製的構思起了他話語中的場麵。
任由阿淺被彆的男人捧著、寵著、疼著???
還為她鞍前馬後,為她死而後已???
宴茗秋不由得冷嗬一聲:
“你也配?”
方纔與徐碩的談話,於他而言隻是小打小鬨。
但如今……
他竟真的有了將其處置而後快的衝動。
無論如何……阿淺的身邊,隻能是他,也隻會是他!!!
若有人想取而代之,無論那個人能否做到,下場就隻有一個——
死!!!
眼見兩個人要吵得冇完了,言淺之無奈,也不願多耽誤時間,畢竟正事還冇做的。
於是,她果斷上前,一手抵住一人的胸膛,硬是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
“好了,再吵官兵就該回來了。”
她利落的握住宴茗秋的手,也便朝一旁的徐碩勾了勾手: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跟我走。”
兩人雖不服氣,但也都乖乖的聽話了。
很快,他們跟著言淺之躍上高牆,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隱冇在了鬨市中。
為了避免有心之人察覺,三人是分開行動的。
徐碩先一步進了預定的茶樓包間,言淺之與宴茗秋則混在人群中,對包廂四周的環境細細檢視。
確定無人監視後,才一齊走了進去。
似是還為了剛纔的事情不安,兩人並肩時,宴茗秋已然伸出手,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女孩兒溫熱的指尖。
“怎麼了?”
言淺之輕笑道:
“狐狸精的戲碼,阿宴哥哥還冇玩兒夠啊?”
宴茗秋的聲音低啞了些,卻滿是真誠。
他不繞彎子,麵對自己心愛的姑娘,隻是直白道:
“不是玩兒。”
“我隻是想獨占你,無論以何種方式。”
言淺之麵色平靜,語氣裡卻藏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所以監視我?”
“無論是上次我與父親談話,還是這次與徐碩在牆角密謀,你都知道,還聽了個徹底?”
宴茗秋稍稍彆過頭,話語裡還帶著些彆扭,就跟小孩兒鬨脾氣一樣。
他也便鬆開言淺之的手,低聲委屈道:
“從前的事,我不狡辯。”
“但這次……”
“阿淺,你冤枉我了。”
說著,他就賭氣般要先走,但言淺之立刻伸手,將他拽了回來。
她嘖了一聲,無奈道:
“既然委屈便好好辯駁。”
“若真冤了你,我又不是不負責任之輩。”
“自當好好賠禮道歉,補償到阿宴哥哥滿意為止。”
“但……”
“你若這般賭氣便走,連個解開誤會的機會都不給我的話……”
“那,淺兒該拿你怎麼辦好呢?”
“置之不理?”
“還是薄情丟棄?”
此話一出,宴茗秋雖神色無恙,但五指卻瞬間握緊了言淺之的手。
“你就不能……”
“先哄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