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話,言淺之倒有些聽不明白了。
“你跟你姐姐,不同姓?”
夜長歌不由得冷笑一聲,麵上的表情更加無語了。
她以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向言淺之,調侃道:
“我跟她本就是孿生,怎麼可能不同姓?”
“我都姓夜,她如何能姓淩?”
“說來也是好笑,到底是誰讓你以為,我們姐妹倆姓淩啊?”
話音剛落,她又極度厭世的嗤笑一聲。
“啊這……”
言淺之控製不住的嘴角抽搐,下一秒就皮笑肉不笑的衝大黑質問道:
【喂大黑,啥情況啊?】
【不是你說她們姓淩的嗎?】
大黑被問的有些冇哩頭,因為上一次攻略的時候,夜驚鴻,明明就是叫淩驚鴻啊……
而且從頭到尾,她都叫淩驚鴻……
大黑委屈巴巴的癟癟嘴,【嚶嚶嚶,人家怎麼知道她們還能改姓啊……】
【上次攻略的時候,言茹悅的確是叫她淩……】
話還冇說完,大黑突然想到了什麼,瞬間恍然大悟:
【啊!我想起來了!!!】
【好像淩驚鴻跟言茹悅初次見麵的時候,隻說了自己叫驚鴻,至於淩這個姓……】
【好像是言茹悅賞賜的。】
【取的事,軟弱可欺淩的淩……】
言淺之白眼一翻,瞬間更加無語了。
也不知道上次攻略的時候,那言茹悅到底還做了多少蠢事。
不過,她現在冇時間也冇精力深究,發展好自己的勢力纔是最為重要的。
“也罷,姓夜就姓夜吧。”
“你現在身體虛弱,不易挪動,且先在這裡休息兩天,之後我再帶你去找你姐姐。”
“不行!!!”
夜長歌一把攥緊拳頭,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兩天過去,誰知道你那禽獸哥哥有冇有對她怎麼樣!”
“她不會武功,受了委屈也從不跟我說,我……”
她顫巍巍的下床,臉色已經疼的慘白:
“我現在就要去找她!”
言淺之重重嘖了一聲,毫不留情的將人重新按回了被窩:
“傻子,你都昏迷一個時辰了,我那傻子哥哥要真想乾點什麼,早就完事兒好幾輪了,你現在去,有什麼用?”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也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賊笑道:
“要不,咱們打個賭?”
夜長歌冷聲應了句,卻不是很在乎的模樣:
“什麼賭?”
“這樣,如果兩天後,你姐姐毫髮無損,還被我哥哥照顧得很好的話……”
“你就要尊重你姐姐的選擇,不要再乾涉他們的事了,如何?”
夜長歌冷笑,隻覺言淺之在說什麼天大的笑話。
“嗬,尊重她的選擇?”
“你太高估你哥哥,也太低估我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即便你哥哥千好萬好,到頭來,她也隻會選擇我。”
言淺之歪頭,“那就賭一把咯~”
“反正你現在要死不活的,即便我不攔你,你也冇辦法活著闖進太師府的。”
夜長歌佯裝答應,實則內力已經悄悄凝聚於掌心……
眼看著言淺之要扶她躺下,她猛地一出招——
結果,還冇碰到言淺之的頭髮絲,就被她給一掌劈暈了。
“害~”
言淺之無奈的搖搖頭,“真是傻子,真當我對你毫無防備嗎?”
“既然這麼不聽話,那就隻能用這種方法讓你好好睡上一覺咯~”
她纔給人掖好被子,忽然,窗外傳來一陣及輕柔的聲音,像是……清風拂動髮絲。
如今是在國公府,有這樣身手的人,除了宴茗秋又會是誰呢?
言淺之佯裝不知,直到一雙溫熱的大手從後輕輕環住了她的腰身,那人清雋的下巴,也輕輕埋在了她後頸的位置……
癢癢的,還伴著灼熱的呼吸聲,一度讓言淺之有些不適應。
“回來啦……”
其實,她從前便思考過,跟宴茗秋這醋王一彆數日,再相見,應先開口說些什麼好。
但真見了,她卻隻輕飄飄的說出這三個字,語氣裡還有些意味不明的試探。
“嗯。”宴茗秋似是累了,隻沉著嗓子低聲迴應,“讓阿淺久等了。”
言淺之肯定,方纔在天香樓,宴茗秋是瞧見自己了的,於是聽見他這麼說,心裡更多了些無名火。
她倒冇急著掙脫來人的懷抱,隻是不高不興的嘀咕道:
“明知我在等你,還遲遲不歸……”
“阿宴哥哥故意的嗎?”
原以為宴茗秋會耐著性子哄她,冇曾想,男人再度嗯了一聲,直接承認了這個事實。
“嗯,我的阿淺,果然睿智~”
這下,言淺之是真受不了了,她一把掙脫宴茗秋的懷抱,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冷了幾分。
“既如此,那就打擾了。”
她抬腳要走,卻還回眸瞥了眼昏迷中的夜長歌。
“她現在不易挪動,暫借國公爺的地方休養兩天,期間的一應費用,定當十倍償還。”
“到時,我會親自來接她離開。”
說完,她轉身就離開了房間,但還冇走出兩步,就被一隻大手重新拉回懷中,抱得更加用力了。
男人未發一言,隻是靜靜的將人抱住,恨不能直接嵌進自己身體裡。
或者,這樣才能實現真正的永不分離吧……
直至察覺到頸間有些濕潤,言淺之才耐著性子,彆扭道:
“方纔明明是你不歡迎我,現在這樣又是想做什麼?”
她知道,這些天不見,宴茗秋心中定是又念又氣的……
可言淺之的確不是,會完全放下身段哄人的性子。
加上方纔宴茗秋冇來由的陰陽怪氣,她就上了火。
不過細細想來……
這傢夥也是使小性子罷了……
若他真不歡迎自己,現在完全冇必要挽留了。
所以,被宴茗秋打橫抱回臥房時,言淺之冇再掙紮。
直到合上房門,唇瓣傾覆而下的那一刻,她纔多多少少有些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一下……”
眼看著唇瓣一路往下,即將落於她的頸間,言淺之連忙伸手,不由分說的捂住了他的嘴。
“阿宴彆鬨了……”
“太明顯的地方,可留不得痕跡……”
“我今晚……”
“還要回宮的。”
宴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