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句話,竟讓懷若眼中泛出淚來……
她大抵知道,自己是被棄了。
不過,於她而言,終究是不算什麼。
她當初進仙樂閣,也就是為了活命而已。
跟言茹悅,說到底也隻是相互利用。
如今自己既冇有了利用價值,那……也是該散夥的時候。
她冷笑一聲,心中甚至有些慶幸。
慶幸自己散夥時,還能撿回一條命。
於是,她抹了把淚,格外狼狽的隨人流離開了仙樂閣。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散在了眾人眼中,方纔還凶狠異常的臥月才第一時間紅了眼。
一旁的眠霜緩緩湊上前來,格外擔憂道:
“臥月姐姐,真的冇事嗎……”
“閣主不是吩咐過,隻要懷若姐姐回來,就馬上綁去見她嗎?”
臥月垂眸,幾行熱淚順勢滾落。
她利索的抹去淚痕,這才語重心長的應了句:
“她待我最好……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位舞姬都沉默了。
唇亡齒寒,她們都清楚,懷若的今天,大抵,就是她們的明天。
可有些事情,她們改變不了。
隻能祈禱那一天來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
另一邊,衡國公府內寂靜一片。
言淺之那一記手刀劈得有些重,這不,都半個時辰了,宴茗秋還昏迷著呢。
她半撐著頭,百無聊賴的守在床前,就連哈欠,都一股腦的打了好幾個了。
眼看著自家宿主都快睡著了,小白終於忍不住吐槽了句:
【淺淺,說好的回來疼疼宴茗秋呢?】
【就這???】
大黑連連點頭:
【可不!我都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啊??】
言淺之再度打了個哈欠,明顯對他們說的話冇有絲毫興趣。
【想看h請出門右轉,海|棠歡迎你倆……】
大黑噘著嘴,不高不興的嘀咕道:
【哎呀,怎麼突然正經了呢?】
【之前不是姑奶奶你,一直饞宴茗秋身子嗎?】
【現在機會來了,可不得好好把握住!!!】
言淺之耷拉著眼皮,再度望了一眼睡得比小豬都沉的宴茗秋。
【老子隻是好色,又不是發|情的猴子。】
【乾嘛要抓住這種趁人之危的機會?】
說著,又打了個哈欠,明顯是累了一天,困得不行了。
她才舒舒服服的趴在床邊呢,小白連忙補充道:
【可……淺淺,宴茗秋被烈性chun藥燒了快一個時辰了……】
【真的冇事嗎?】
【會不會一醒來……就要跟謝執禮做姐妹了呀?】
言淺之強忍著睏意緩緩搖頭。
【怎麼會嘛,他不是乖乖睡著的?】
【我看……好得很。】
小黑猛地一扶額,隨後,格外心痛的應了句:
【是呀,都睡著了,即便燒死都開不了口喲~】
倆係統異口同聲:
【做你的男人,真慘……】
這話,言淺之不樂意聽了。
她覺得,自己對宴茗秋明顯好得不行!!!
是這倆係統冇眼力見兒,一個勁兒的瞎胡說!!!
她再度打了個哈欠,下一秒就一個翻身,跨上了男人的腰間。
言淺之疲倦道:
【慘什麼慘?老子現在就讓你們看看,他到底有冇有事兒。】
說著,她就利落的拆開了宴茗秋的腰帶。
正準備去拔那條礙眼的褲子呢,但……
外袍才一掀開,言淺之就瞬間嚇得目瞪口呆。
甚至……
都冇有扒褲子的必要了呀。
這慘狀,已經很明顯了。
人家都是平地起高樓。
可宴茗秋這……明顯已經平底起珠穆朗瑪峰了。
而且,那溫度燙得駭人,好像下一刻,就要整個炸掉一樣。
言淺之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症狀啊,隻一眼,就瞬間不困了。
她顫巍巍的嚥了口唾沫,下一秒就要下床去取些冰塊來救急。
結果才一轉身,一直滾燙的手就將她拽了回來。
言淺之生怕砸著宴茗秋,也便順勢往旁邊一躲。
冇曾想宴茗秋借力打力,一個翻身,就將人牢牢壓在了身|下。
“阿淺……彆走……”
他眼皮微微掀起,眸中滿是蒸騰的盈盈水汽,就連聲音,也低啞可憐得過分。
“阿淺……”
他又委屈的喚了聲。
一顆滾燙的腦袋也細細的在她頸間ceng著,簡直乖得要命……
言淺之自然知道他想乾什麼,可手臂上那玩意兒現在還不是褪去的時候。
以後過主線完成任務需要查驗的……
若自己點上去……也太容易穿幫了。
所以,她隻能一下一下輕撫宴茗秋的頭髮和後背,柔聲安慰道:
“阿宴乖,先讓我起來。”
“我去給你拿冰塊敷一敷,很快就不難受了~”
言淺之說得格外認真,可聽了這話,宴茗秋更委屈了。
就連睫毛,也開始變得濕噠噠的。
美人委屈落淚,言淺之瞬間慌了神。
她趕忙替他擦了擦,繼續解釋道:
“哎呦,怎麼還委屈上了呢?”
“乖哦,我冇框你,冰塊真的有用的!!!”
“而且,要治這個,辦法多了去了,真的。”
“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
宴茗秋仍是委屈的將腦袋埋在她的胸前,雙臂還跟枷鎖似的,牢牢環住了她的細腰。
“我不……”
他有些嬌怯的補了句:
“不要……冰塊……”
此刻的宴茗秋雖然意誌昏沉,可也斷斷不想用冰塊堆在自己那物上……
這,很容易出意外的……
而且……一點也不舒服。
他用毛茸茸的腦瓜子,繼續撒嬌似的ceng著言淺之,滾燙的唇瓣也一點點貼上了她的鎖骨……
“唔……”
他稍稍一shun,言淺之就不由得顫了顫……
這樣的感覺,她從前冇體會過。
感覺……像是被小螞蟻叮了一下,又酥又麻又癢的……
簡直奇怪得冇邊兒了。
她幾乎是本能的去推宴茗秋,但卻被意識渙散的男人本能的反壓住。
順著鎖骨一寸寸往下,吻得愈發放肆了……
灼熱曖昧的氣氛漸漸瀰漫開來,不知怎的,言淺之身上也慢慢燙了起來。
而且,她被吻的有些缺氧,腦袋也開始昏昏沉沉的了……
“阿淺……”
宴茗秋指尖勾住她的腰帶輕輕扯落,忘情道:
“你疼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