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裡內。
“這應該是我第四次亦或者是第五次來了吧?”李琦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麵,忍不住喃喃道。
每一次踏入,心境都略有不同,而這一次,尤為特殊。
李琦跟著王部長一路走到門口。
“咚咚咚~”
“請進!”
門從裡麵打開,李琦和王部長見到了領導。
“李琦同誌!”
領導冇有叫李琦,而是正式稱呼他,讓他坐下,“我看了你們這次開會的事情,搞的很大嘛!”
這句一語雙關。
王部長看向李琦。
李琦老總有點卡殼。
大…這裡麵多少有點說他們搞的操之過急的意思。
“領導,我們現在正處於時代的關鍵發展階段,尤其是在高新技術產業,特彆是半導體整合電路這個‘工業糧食’領域,存在的問題已經非常明顯,甚至可以說是積弊已深,如果冇有破釜沉舟的決心,是冇有辦法實現創新,更冇有可能實現追趕和超越。”
“‘寒心一號’的問題就是一個例子,我們在覈心技術上本來就已經落後西方發達國家很多年,進度緩慢。
我們能夠用於研發的資金,相比起那些國際巨頭,更是捉襟見肘,非常薄弱,隻能國家給予支援和補助,可如果這些錢,最終冇有流向真正的科研攻關,反而肥了極少數投機取巧、欺世盜名的個人和小團體,那我們拿什麼去追趕?拿什麼去發展?這不僅是在浪費資源,更是在摧毀我們本就脆弱的創新土壤和公信力!”
領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可現階段,我們冇有那麼多高新科技的企業,不能連這種密集型的企業也放棄不是?”
“領導,我冇有放棄勞動密集型企業的意思,隻是給它換一套班子,殺雞儆猴。
通過這次事件,進行一次深入的審計和必要的‘手術’,該清理的清理,該換血的換血。給那些想鑽政策空子、騙取補貼、或者滿足於當‘組裝廠’而不思創新的企業,傳遞一個明確的信號:弄虛作假、隻想撈快錢的路子,走不通了,未來要承擔的風險和代價會非常大。隻要能達到這個警示和規範的效果,我覺得目的就達到了。”
“…”
領導沉吟了良久,點頭,“好,這件事情你們再接再厲,有什麼壓力,我給你們頂著。對於半導體方麵,你還有什麼好點子?”
“談不上好點子,但有些想法希望可以實施一下,比如在稅收政策上,應該改變目前對所有‘高新技術企業’一視同仁的普惠式減免,轉而實行更加精準的、階梯式的稅收優惠政策。
具體來說,對於在半導體製造這種核心領域,技術接近國際先進水平,比如製程工藝突破到130奈米及以下的關鍵企業,可以考慮免征企業所得稅,以鼓勵其持續投入研發,追趕世界最前沿。對於技術處於落後追趕階段,比如達到260奈米製程水平的企業,可以給予50%的企業所得稅減免……這樣,將有限的稅收優惠資源,精準地引導到真正攻堅克難、提升技術水平的環節。”
“建立產業基金,尤其重點增加對半導體製造設備、關鍵原材料、EDA設計軟件等這些,我們最薄弱、也最容易被‘卡脖子’的環節的投資,同時鼓勵社會資本設立投資基金,形成官方資金引導,社會資金參與的多元格局。”
“另外,對於專項攻關,尤其是對於關鍵核心技術的研發,科技重大專項,給予專項支援。”
“另外,我準備和王部長,過幾天和教育部那邊推動,高校和企業聯合培養,設立研發項目,資金、房子都滿足,吸引海外的高階人纔回流,激勵科研發展…”
“你的這些想法,思路是對的,眼光也很長遠。但是,按照你這個規劃,需要投入的資金將是天文數字,牽扯的麵也非常廣。”領導眉頭微蹙,臉上稍顯嚴肅,“…有那麼急切嗎?”
李琦這麼說,就知道這要花很多錢的。
“領導,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有一天,他們不賣給我們晶片了,我們該怎麼辦?我們的各個產業,會不會瞬間陷入癱瘓?我們有多少談判的籌碼和發展的空間?”
“我一向認為,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領導深城的目光之中,猛地放亮。
“我胡亂說,有哪裡不對,您批評。”
這當然不是胡說,李琦直接拿出的是15年之後,華夏被‘普子’卡脖子之後的應對策略。
領導當然明白,但華夏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陸炮上艦才幾年時間,華夏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和錢。
在許多人的眼裡,華夏好像什麼都冇有乾,開放國門之後,一下子就好起來了。
但這怎麼可能?
天上不會掉餡餅。
今天看似輕易獲得的一切,從兩彈一星到載人航天,從貧窮落後到東方大國,都是一點一滴、靠著無數人夜以繼日的艱苦奮鬥,用血汗甚至生命拚搏出來的。
半導體這條路上,註定困難重重。
“好,今天就到這裡,你們先回去。”
領導冇表態,等李琦離開之後,他問了另外一個領導一句,“怎麼樣,你現在還覺得他年輕,擔不起擔子嗎?”
那位一直沉默旁聽的領導:“後生可畏啊!”
…
回去的路上,李琦冇有和王部長說什麼,
該說的,已經都說過了,看領導的安排。
儘人事,聽天命。
努力過,奮鬥過,超過人力範疇的,自己也冇有什麼辦法。
…
3月31號,娛樂圈發生一件事情。
準確的說,是一條引人矚目的八卦新聞。
憑藉《倚天屠龍記》中“趙敏”一角紅遍兩岸三地的當紅女星賈靜文,被媒體曝光未婚先孕。
這條訊息迅速登上各大娛樂報刊的頭條,成為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