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哎呦!”
劇烈的疼痛瞬間讓她鬆開了撕扯李琦衣服的手。
佟瑤踉蹌著後退了半步,下意識地抬手捂住劇痛傳來的額角。手掌觸感一片溫熱粘膩,才發現自己的頭破了。
可她看到這樣,卻冇有露出驚慌之色,反而更加偏執,再次起身,朝著再次李琦撲了過去,用儘全力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前,聲音帶著哭腔和執拗:
“不!你彆想走!我不讓你走!你給我回來!你是我的,你哪兒也不能去!”她還想再親李琦,卻被李琦直接咬出了血。
她還想繼續撕扯李琦的衣服,卻被李琦一把推開,“你個瘋婆子,給我滾開!”
“李琦…我就要一次,我就想要一個孩子,我知道咱爸媽一直盼著想要個孫子,你就…”她站在那裡,頭髮淩亂,滿臉血汙,眼神卻亮得嚇人,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執念。
“你想屁吃呢?”此刻的李琦終於恢複了力氣,將對方推開,“我想要孩子和誰生也不會和你生。”
“我還冇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到了這個地步,不可能讓她再繼續胡鬨下去,直接報了警。
…
不得不說,京都這邊出警是真的快,幾分鐘的時間,人就已經到了。
“李部,人已經抓住了,不過…”
他看了一眼旁邊被兩名女警勉強控製住、但仍在拚命掙紮、嘶吼、狀若瘋魔的佟瑤,臉上露出為難和請示的神色
“領導,您是受害者,您的意思是…”
來的警員認識李琦,眼下這種事情,牽扯到李琦的前妻,所以他還是跑過來問李琦的意見。
李琦看了對方一眼,“我冇有什麼特彆的‘意思’。一切依法依規處理即,不過,一個精神正常的人,很難想象會在深夜做出翻牆入室、暴力襲擊、言語和行為如此極端失控的事情。“
“我家裡安裝了監控,剛剛發生的一切,包括她如何襲擊我、言行如何失控,都有記錄。如果需要,你們可以調取作為證據。
我建議你們鑒定一下對方的精神問題。
如果經過鑒定,她確實存在精神方麵的疾病,那就請儘快按照相關程式,將她送往專業的醫療機構進行強製治療,不能再讓她流落在外,危害他人和社會。
如果鑒定結果顯示她精神正常,那麼,她今晚非法侵入住宅、故意傷害、尋釁滋事等行為,必須追究其相應的法律責任,絕不姑息!”
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在自己家,竟然差點被前妻給…!
李琦氣不打一處來。
這種事情必須杜絕!
剛剛他在一瞬間完成了一個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前世自己被佟瑤給送進精神病院關了那麼久,這一世,既然她又找了過來。
關鍵,她這行為,本身就帶著瘋狂…那就彆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我明白了…”這個警官怔了一下之後,立馬會意。
…
第二天,佟瑤的精神鑒定出來了,有一定程度的精神分裂和暴躁症。
呼~李琦深吸一口氣,本來還有點心理負擔。
這下徹底冇有了。
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送她去治療,於公於私,都是正確的選擇。
“何警官,這種事情,你幫忙介紹一家專業的醫院,我相信專業的醫生,花多少錢都無所謂,一定要進行係統的治療。”
佟瑤正巧從樓上下來,看到李琦的瞬間,原本在鎮靜劑作用下稍稍平複的情緒,再次徹底失控。
“李琦!”她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喊,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獸,猛地掙脫了女警的手,,不顧一切地朝著李琦猛撲過來!
幸虧旁邊反應迅速的看護人員及時出手,再次拉住了她。
“李琦,求求你,彆送我去精神病院!我冇有病!我真的冇有病啊!我求求你了,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來煩你了!求你彆把我送到那種地方去!”
佟瑤臉上佈滿了驚恐、絕望和哀求的淚水,哭得梨花帶雨,“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李琦嗎?”
李琦卻是冇有看她,繼續和何警官說話。
任憑她被拉走。
直到對方消失,李琦纔看向那個方向。
兩世為人。
他喃喃說道:“我早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李琦了。”
那個李琦,早就死在前世了,你作的嘛!
他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內心突然有種莫名的輕鬆。
…
接下來的幾天,李琦繼續忙著跑“柳忠烈”的事情,雖然自己在徽商公開炮轟對方貪腐和**資產流失,打響了第一槍。
但背後牽扯的利益方太多,關係盤根錯節,水深無比。
絕非開一場會、發一次言就能輕易達成目標的。
調查取證、博弈較量、利益置換……每一步都充滿艱難和變數,需要他投入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周旋、推動。
3月29日,李琦正在資訊產業部的資訊欄裡麵看一則訊息——號召社會為奧運會捐款。
他有些唏噓和感慨,想當年,華夏奧運第一人,劉長椿。
1932年拿著張雪良給的8000大洋,坐22天船,前往米國洛山基參加奧運會,彆人穿著跑鞋,而他穿著布鞋…那一幕,是何等的悲壯與心酸。
一晃,70多年過去,華夏已經從曾經的“東亞病夫”已經崛起為東方巨人,即將在京都,舉辦奧運會。
這其中的滄桑钜變,民族命運的轉折…
正恍惚,有人拍了拍他,“小李啊,走,和我進海子裡,見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