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的最後一天,全球電影界的目光都聚焦於米國洛山基。
第77屆奧斯卡金像獎的提名名單,在萬眾矚目之下,由權威的米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正式向全球揭曉。
這一年度影壇盛事的初步答卷,通過電視信號、報紙頭條和廣播電波,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傳遍世界每一個角落,在電影界內外均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尤為特殊的是,今年正逢世界電影誕生110週年這一具有裡程碑意義的年份,因此本屆奧斯卡提名公佈儀式舉辦得格外隆重盛大。
從星光大道紅毯的已經開始佈置。
受邀嘉賓的頂級陣容,處處彰顯出不凡氣派。
吸引了全球數以億計影迷和媒體記者的高度關注,其熱度堪比正式頒獎典禮。
仔細審視這份提名名單,其中許多作品在後來都被證實成為了影史經典,熠熠生輝。
比如來自法蘭西的《放牛班的春天》。
這部片子打動了全球無數觀眾的心,李琦當年看的時候,就很受感動,也是從這部片子,感受到了歐洲藝術電影的人文深度。
皮克斯動畫工作室出品的《超人總動員》,就更不必說了,想象力和動畫技術獨一檔,將超級英雄題材與家庭核心完美融合,重新定義了動畫電影所能達到的藝術與商業新高度。
還有就是好萊塢老牌硬漢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轉型導演後的力作《百萬美元寶貝》。
講述米國傳奇盲人音樂家雷·查爾斯波瀾壯闊一生的傳記片《靈魂歌王》
這些影片無一不是口碑和票房雙豐收的作品。
在此次角逐中,華夏內地選送了老謀子執導的武俠钜製《十麵埋伏》,參與最佳外語片獎項的角逐。
香江選送了風格獨特的導演杜琪峰的作品《大隻佬》參與同一獎項的競爭,同樣被擊沉了。
這個結果,讓眾多對華語電影寄予厚望的電影人和觀眾感到深深的惋惜。
李琦卻是直搖頭。
這幾部片子,不能說很差,但能敵得過《深海長眠》?
還是說能夠超越《放牛班的春天》?”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鄰國棒子選送的《漢城之春》成功入圍最佳外語片提名,這一突破在亞洲電影圈內引發了廣泛熱議,也刺激著華語電影人的神經。
在最佳動畫長片獎項的競爭中,「璀璨娛樂」的《神偷奶爸》順利獲得提名,與皮克斯的《超人總動員》和另一部大熱續集《怪物史萊克2》同台競技。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屆奧斯卡還設置了一個特別緻敬環節,在回顧電影曆史的短片中,出現了李按執導的華語經典《臥虎藏龍》的片段,這被視為奧斯卡對華語電影獨特藝術價值與全球影響力的一種“安慰”。
當然,李琦最為關注的,始終是含金量最高的最佳影片獎。
本年度獲得提名的五部作品分彆是:《百萬美元寶貝》、《靈魂歌王》、《飛行者》、《杯酒人生》以及——《觸不可及》。
果然,與他相關的《觸不可及》成功斬獲了最佳影片的提名。
這與他前世的記憶產生了微妙的偏差。
前世,這個獎項的提名名單前四部完全一致,但第五部本該是《尋找夢幻島》。
而這一世,由於他這隻“蝴蝶”扇動了翅膀,《觸不可及》成功地取代了後者的位置,登上了奧斯卡最佳影片提名名單的末班車。
…
新年伊始,全球各大媒體也紛紛開啟了對上一年度的盤點。
其中,一家極具影響力的權威時報推出了名為“頭條人物100強”的特刊,旨在係統性地重溫2004年那些值得被銘記的公眾人物與時刻。
隨著這份“2004年娛樂頭條人物100強”榜單的出爐,立刻引起了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
結果毫無懸念,李琦的名字高居榜首。
數據顯示,他在過去一年中,登上該時報娛樂版頭條的次數達到了驚人的108次,幾乎每三天就能看到一次關於他的重磅報道。
更令人咋舌的是,他在穀歌全球範圍內的年度搜尋總量達到了驚人的22,096萬次,這一數據以壓倒性的優勢領先於榜單上的其他所有人。
周星池位列第二,其上榜次數為21次,穀歌搜尋量為481萬次。
國際影星章子宜則排名第三,她因出演好萊塢影片《藝伎回憶錄》而在華夏和日本兩地均引發了不小的爭議,但這些爭議無疑也極大地提升了她的國際知名度與話題度,其上榜19次,搜尋量約為369.3萬次。
麵對這個排名,李琦隻是一笑置之,甚至連該時報後續發來的采訪請求,他也隻是一笑了之。
對他而言,實在冇有多餘的時間去應付這類偏重娛樂八卦的媒體采訪。
無獨有偶,同年,福布斯名人榜也釋出了其年度榜單。
這個被譽為“名利場刻度尺”的榜單自2004年開始推出華文版本,去年位居榜首的是在NBA大放異彩的籃球運動員姚鳴。
而今年,李琦的名字,躍居首位。
榜單數據顯示,李琦(所屬行業標註為:演員、編劇、出品人)以預估高達1.7億美元的年收入,強勢登頂。
姚鳴(所屬行業:運動員)則以2500萬美元的年收入,位居第二。
這一爆炸性訊息瞬間引爆了全國輿論,無數網友在天涯社區、西祠衚衕等熱門論壇上發帖討論,熱度空前。
“哇塞!李琦這麼能賺錢的嗎?”
“我覺得不太可能吧,他主要身份不就是個編劇嗎?自己都不怎麼主演電影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早就轉型做出品人和投資方了,躲在幕後賺錢賺到手軟,我覺得福布斯這1.7億都估少了!”
“樓上的看清楚單位,那是美刀!1.7億美刀!”
“美刀……我我尼瑪,讓我算算這是多少……”
網友們七嘴八舌地熱議著,驚歎、質疑、羨慕種種情緒交織。
在京都某個溫暖的四合院內,薑文和劉曉慶正圍坐在桌前一起吃火鍋,屋內熱氣騰騰,氣氛輕鬆隨意。
兩人如今都是單身狀態,相當放得開。
等嗨完了,劉小慶出門拿報紙。
自從從鐵窗裡麵出來,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當劉曉慶起身出門拿當天的報紙,赫然看到頭版關於李琦收入的報道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拿著報紙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叮叮咣咣跑回來。
“不是,李琦…賺的…這也太多了吧?他這個…小薑,小薑…”
“臥槽,你關上門,冷!”
“你先等下,你看看這個…”
薑紋聽著她說完,再度關上門,“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先彆說,等我先洗完澡。”
薑紋當然知道她想說什麼,劉小慶7000萬身價就被人給盯上了,反手就給按進了鐵窗裡麵,李琦這一年1.7億,這什麼概念?
要知道,身價和資產是兩個概念。
公眾人物,一般按5:1算。
資產也一年收益又是兩個概念。
這兩者相差就更多了,往往十倍以上。
這也是劉小慶整個人為啥懵逼的原因,她知道李琦賺的多,可冇有想到會賺這麼多。
等薑紋從裡麵出來,看到劉小慶還在外麵等著,張口來了一句,“小薑,你倒是說說,為啥他就冇事兒?冇人查他?”
薑紋一邊擦頭髮一邊歎了一口氣,“這還用問嗎?差距大了,人家是副部,你是什麼?人家能統戰,你能乾什麼?人家在好萊塢平趟,你又能乾什麼?…”
劉曉慶聽完這一席話,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出來,隻是再度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
時間轉眼到了2月8日,農曆除夕。
李琦的母親陳秀娥帶著父親從老家來到京都,住進李琦寬敞的四合院裡一起過年。
因為顏丹辰照例回自己老家團圓,而鵑子則留在了京都幫忙打理。
所以,一家三口,成了一家四口。
院子裡張燈結綵,貼上了福字和春聯,充滿了喜慶祥和的節日氣氛。
晚上八點,中央電視台的春節聯歡晚會準時開始,電視機裡傳出歡快的歌舞聲。
母親陳秀娥端出最後一盤熱氣騰騰的餃子,忍不住輕輕踢了坐在沙發上的兒子一腳,半是驕傲半是調侃地說:“我說兒子,今年你咋不上去主持春晚了?媽還等著在電視裡看你呢!”
李琦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笑著迴應:“媽,總得給彆人一些展示能力的機會不是?不能什麼風頭都讓我出了。”
陳秀娥笑罵一句:“瞧把你給能的,還裝上大度了……”
她又朝著廚房努了努嘴,“鵑子這事兒,你準備啥時候辦?”
“媽,我電話進來了,我先接個電話…”
…
而此時,在春晚直播的後台,氣氛卻遠不如李琦家中輕鬆。
當零點的鐘聲敲響,晚會順利落下帷幕的那一刻,總導演袁德妄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一下子癱坐在指揮間的椅子上,久久不願動彈。
自從李琦去年成功執導春晚,創下收視和口碑的雙重高峰後,他接手的壓力就如影隨形。
他既要努力追趕去年那幾乎難以複製的收視奇蹟和娛樂效果,又必須牢牢把握深度性,這其中的平衡,讓他心力交瘁。
“導演,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喝點水?”主持人倪平處理完台前事宜,回到後台,關切地上前詢問。
“冇事兒,就是有點累,讓我自己緩一會兒就好。”袁德妄有氣無力地擺擺手。
稍頃,倪平似乎想起什麼,又說道:“對了,導演,我剛纔好像聽台長提了一句,說明年……還準備請您來擔任總導演。”
“真的?!”袁德妄一聽這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不行!絕對不行!我得趕緊找台長說明情況去!明年這活兒誰特麼愛乾誰乾去吧,這壓根就不是人乾的活兒!今年這一場,我能順順利利地把它導完,就算功成身退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倪平:“……”
大年初一,李琦便帶著精心準備的禮物,照例去給幾位重要的領導和前輩拜年。
時間在忙碌的走親訪友和工作中飛逝,轉眼十多天過去,終於到了飛往米國洛山基,參加奧斯卡頒獎典禮的日子。
二月底的洛山基,正值冬末時節,氣候涼爽溫和,白天的氣溫大約在10攝氏度左右,與此時尚且春寒料峭的華夏北方有些相似。
但不同的是,雖然溫度讀數不算很低,但此時正是洛山基一年中的雨季,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濕冷,與北方的乾冷截然不同。
“擦!這感覺怎麼有點像當年在網吧通宵了一夜,清晨走出來迎麵碰上那股又冷又潮的風,讓人渾身不舒服。”
李琦剛下飛機,踏上洛山基的土地,就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薄外套,低聲罵了一句。
“這地方就是這樣的,看著不冷,但濕氣重,魔法攻擊。”早已提前抵達、前來接機的李氷氷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拿了件更厚實的外衣給李琦披上。
“卓偉他們呢?冇跟你一起?”
“他們還在和小雷石一起忙著做《觸不可及》最後的宣傳和公關呢,你不是說了不讓他們興師動眾來接機嘛?”李氷氷提醒道。
“哦,對,忙暈了,忘了這茬兒了。”李琦拍了拍額頭。
一行人迅速鑽進等候的車裡,徑直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一進房間,李琦立刻打開空調,然後毫不猶豫地鑽進了柔軟的被窩裡,隻露出一個頭,“在頒獎典禮開幕式之前,我是不想再踏出這個房門一步了。”
一方麵是這惱人的濕冷天氣確實讓已經熟悉了京都天氣的他有些不太適應,另一方麵,從年前香江的各種事務,到關注春晚,再到長途飛行的勞頓,他也確實是累極了,急需休息,為自己和《觸不可及》蓄力。
李氷氷看著他孩子氣的舉動,不由得好笑地走到床邊,俯下身,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柔聲說道:“好吧,既然不想出門……那不如,讓我來檢查一下,你的‘外語’水平……有冇有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