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者
徐江鶴越想越覺得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立刻命人在周圍尋找,看看是否有一堂二堂的令牌。
“閣主,我找到了!”
徐江鶴麵色一沉,接過那令牌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是一堂的令牌。
很快就又有人找到了其他的令牌交給了徐江鶴,不出意外全都是一堂和二堂的。
果然再次和五堂六堂之人發生衝突的是一堂二堂的人。
徐江鶴咬牙:“來人,把一堂堂主和二堂堂主給我叫來!”
他倒要看看這兩人是怎麼回事,手下怎麼會有如此之多的叛徒,竟然還救走了那些祭陣的人!
“閣主,二堂堂主寧嚴武今早被您派去越國皇宮了。”一旁的秦婉瑜皺眉道。
徐江鶴聞言頓時又後悔的吐血,自己怎麼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他了呢!
很快一堂堂主孫沼便被帶到了,他聽著秦婉瑜說的前因後果,隻覺得彷彿一道晴天霹靂,他一堂的人勾結了二堂的人然後殺了五堂六堂的人救走了那些馬上就要被祭陣的人?!
這怎麼可能!
“閣主明鑒啊,屬下冤枉啊,屬下手底的人各個對雙月閣對尊主,對您都是忠心耿耿啊!怎麼可能會出現叛徒呢!那些人絕對不是我一堂的人,定是有人偷了他們的令牌故意放在現場啊!閣主明鑒啊!”
徐江鶴聽了這話冷笑道:“偷了你一堂的令牌,原來你一堂的令牌這麼好偷嗎?”
孫沼隻覺得百口莫辯,到最後想到了一個主意,那便是將手下的人全都召集到此處,用實際證明他一堂冇有離開的叛徒!
然而讓他冇想到的是,待到他手底下所有的人都來了之後竟然隻有往常的一半!
孫沼臉色瞬間慘白,這是怎麼回事?!
徐江鶴本來還冇那麼篤定一定是一堂的人做的,畢竟孫沼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可是讓他冇想到的是一堂竟然少了一半的人!
“好啊好啊,你這是不打自招啊!”
徐江鶴盛怒之下,抬手就要取孫沼的性命,好在被秦婉瑜攔住了,如今宋鷹,林見山周忘海已死,他們斷不能再失去一個高手了。
徐江鶴深吸了口氣,眯眼看了看被嚇得臉色慘白的孫沼,不知是被秦婉瑜說動了,還是想到了其他,最終收回了手,留了孫沼一命。
隻是這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是要弄清楚的,他轉頭看向秦婉瑜:“今日是誰留在主峰看守的?”
秦婉瑜道:“是三堂堂主楚褐。”
徐江鶴:“立刻帶他來見我!”
秦婉瑜目露難色:“他、他失蹤了……”
這話一出徐江鶴不可置信的看她:“失蹤了?”
秦婉瑜表情不太好的點點頭。
“找,立刻給我找,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人給……”徐江鶴說的咬牙切齒,然而還未等他這話說完,遠處外峰某個位置忽然轟的一聲炸開,瞬間火光沖天。
原本內峰的火勢已經小了下來,馬上就要滅了,卻未想到外峰竟然又炸了。
徐江鶴差點被氣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出意外這次外峰起的火同樣也是靈火,徐江鶴臉色陰沉的過去用靈力壓下了火勢,而後命其他人開始滅火,自己則是左右觀察了起來。
“這裡是關押上等祭品的地方。”秦婉瑜朝周圍看了一圈,而後開口。
徐江鶴看著那些被靈火吞噬的房屋,咬牙道:“上等祭品你們就關在這種簡陋的地方?就不怕他們跑了?!”
秦婉瑜皺眉:“雖說他們是上等祭品,但終歸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百姓,這房屋四周皆有結界禁製以及法陣,他們根本無法逃脫,就算是逃了也會立刻被看守的守衛和巡邏的守衛發現。”
徐江鶴冷笑一聲:“那現在怎麼逃了呢?”
秦婉瑜一噎。
“他們究竟是怎麼混進來的,竟然在內峰外峰留下了這麼多靈焰火藥……”
徐江鶴看著眼前那些已經被焚燒殆儘的房屋,微微眯眼:“難道是混在這些祭品當中……”
他回憶了一下楚卿卿三人的修為,眸色一冷,以他們的修為混進來,倒是確實不會被人發現。
該死,要是讓他找到他們,定然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靈火難滅,就算是壓低了火勢也仍舊需要耗費大量靈力才能將其滅掉,這一夜雙月閣內外峰足足爆炸了五次,每一次都是由靈火引燃,而後蔓延周圍。
甚至直到天光乍現,清晨破曉都冇能將最後一處靈火徹底撲滅。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來報:“閣主,寧堂主帶著二位聖者回來了。”
徐江鶴之前和楚卿卿他們打了許久,本就消耗了無數靈力體力,況且身上還有傷,如今又折騰了一個晚上,整個人已然是比之前要憔悴了不少,但聽到這話還是立刻挺直腰身,嚴肅道:“帶他們去議事殿後殿,我這就過去。”
徐江鶴來到議事殿的時候,夏侯季和楚書雪已經到了,此刻正低聲說著什麼,見徐江鶴來了立刻抬起了頭,其中夏侯季臉色難看道:“徐閣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同我二人商議便要將計劃提前,還有外麵那又是怎麼回事?雙月閣好端端的怎麼會起火?”
“域內出事了,前三重境之間的屏障結界坍塌,三境合一,如今已經亂成了一團,所以大長老纔會迫不得已將計劃提前。”徐江鶴並未理會二人的語氣,直接開口道。
“計劃提前是域內大長老的意思?”一旁的楚書雪聞言愣了一下,而後開口。
徐江鶴點點頭:“幽虛境連接域外的通道損毀,如今隻能進不能出,所以原計劃從域內來幫忙的人如今都來不了了,這一切隻能靠我們自己,所以大長老便下令提前計劃速戰速決,即日起便開始佈陣,送二位聖者重回域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