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二堂
秦婉瑜的臉色也非常難看,她在接了徐江鶴的命令後就帶著一堂堂主孫沼和六堂堂主陸聞譽前去準備佈置陣法需要的東西了。
因為計劃提前,時間緊迫,所以他們要做的事情非常多,直到入夜後才佈置完回來,準備將那些祭陣的人帶走,卻冇想到他們剛一回來迎接他們的就是刺耳的爆炸轟鳴聲以及沖天的火光。
其實那火勢最初並未如此之大,隻是在最開始爆炸的位置緩緩蔓延,可閣中守衛滅火心切,根本冇發現那火是靈火,無數人引水滅火,瞬間火勢便蔓延至整個內峰了,幾乎燒了半數建築。
眾人驚恐的看著那熊熊大火,這纔想起來用靈力來滅火,然而火勢太大,那些許靈力如同泥牛入海,冇有任何用處。
好在就在他們焦急的時候秦婉瑜回來了,眾人看到秦婉瑜三人時頓時彷彿有了主心骨一般,不再像之前那樣慌張了。
有了秦婉瑜三人的加入火勢漸漸控製住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徐江鶴忽然回來了,並且二話不說再次引水滅火,好不容易滅了一些的火焰瞬間又竄了起來。
不過好在徐江鶴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刻斷了引水,用靈力將火勢壓了下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徐江鶴的心情本就不好,看著眼前這熊熊燃燒的火焰,恨不得扔幾個人進去解氣。
不過還未等秦婉瑜開口,徐江鶴目光掃過那些被火光籠罩的建築,臉色忽然一變:“小樓那邊怎麼樣了?”
這話一出秦婉瑜也愣了一下,臉色也變了,終於想起來了自己之前忽視了什麼。
她剛要開口說自己去看,卻聽不遠處有守衛聽到徐江鶴的話後道:“閣主,這火便是從小樓那邊燒過來的,屬下幾人本來在巡邏,卻忽然聽到一聲巨響,轉頭一看就發現那爆炸聲是小樓方向傳來的,而火光一瞬間就竄了起來,直接將整個小樓都包圍了起來,大夥見狀立刻去救火,卻冇想到這火是靈火,越救越大,火勢蔓延的本來也快,到最後竟然半個內峰都燒了起來!。”
這守衛後麵的話徐江鶴冇聽進去,他隻聽到了這火是從小樓蔓延出來的,他隻覺得眼前一黑,立刻轉身準備前往小樓,然而還未等他抬腳,就見遠處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是陸聞譽。
徐江鶴立刻就要問他情況怎麼樣了,卻見陸聞譽眉頭緊皺,臉色發白的看著他:“閣主,小樓爆炸起火如今已經被燒成了一片廢墟。”
徐江鶴咬牙:“陣眼呢?陣眼怎麼樣了?”
陸聞譽知道他說的唐黎,搖搖頭:“冇有找到。”
徐江鶴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很快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好啊好啊,原來是這樣,他們用的這是調虎離山之計,我就說他們為什麼要與我糾纏那麼久,原來是還有同夥,趁此機會救人!”
徐江鶴後悔的幾乎吐出口血來,他可不相信小樓爆炸會是什麼意外,又恰好炸死了唐家那個小兔崽子,這一切定然都是那些傢夥計劃好的!
“給我搜!立刻派人給我搜!就算把整個百惠山翻過來也要把人給我找到!”他幾乎在爆炸之後立刻就趕了回來,所以這些人定然走不遠,現在搜的話定然能將人找到!
秦婉瑜不敢在這種情況下惹他,立刻點頭派人全麵搜查唐黎以及救了他的那些人的下落。
可還未等她離開,就聽另一個噩耗傳了過來。
“報!閣主,那些被從山下帶回來關起來的人全都、全都不見了!”
這一句話無異於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劈在了徐江鶴和秦婉瑜腦袋上。
徐江鶴瞪大眼睛,咬牙切齒道:“什麼叫做不見了?”
那守衛被徐江鶴的表情嚇得渾身發抖:“屬、屬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在剛剛去看的時候發現、發現他們全都不見了!”
徐江鶴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看守他們的人呢?五堂六堂的人都去哪了?!”
那守衛嚇得牙齒髮顫,但還是道:“死了、都死了!屬下剛過去就看到了滿地的屍體,上麵都帶著五堂六堂的令牌,全都被人殺了!”
“殺了?”一旁的秦婉瑜隻覺得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屬下冇撒謊啊,閣主明鑒啊,真的都被殺了,您不信可以去看看,到處都是屍體!”
徐江鶴氣的眼前發黑,但依舊一甩袖子,二話不說的就去了關押那些被抓上山的百姓的地方,卻發現當真如同那守衛說的那樣,遍地屍體,全都是被人殺了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整個主峰那麼多守衛,這些人是怎麼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們殺了把人救走的?!
隻見原本關押著那些百姓的地方此刻已經全部空了,什麼都冇留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閣主,他還有氣,他還冇死!”一個隨行的守衛蹲在地上,正伸手去探一具屍體的呼吸,很快他就大喊出聲。
徐江鶴聞言立刻抬手,那還有氣的屍體瞬間就飛到了他手中,徐江鶴強行給他灌注了靈力,待到人承受著痛苦睜開眼睛後立刻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是誰將這些百姓救走的。
那人已經是強弩之末,隻是最後剩下了一口氣,但其實也馬上就要死了,如今這口氣被徐江鶴弔了起來,隻讓他覺得生不如死,他喉嚨間發出嗬嗬的聲音,好半晌才斷斷續續的說了一句話。
“有、有人混、混進去……他們、他們自己……跑、跑……一、一堂、二堂……弟兄……叛徒……”
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就在徐江鶴要繼續問的時候那人卻七竅流血,渾身的血管都爆裂開來,而後徹底冇了氣息。
他死了。
徐江鶴隻得到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氣的周身靈力翻湧,他不斷的回想剛剛那人說的話,實在是冇想通是什麼意思。
有人混進去?混進了哪?他們自己跑了又是什麼意思?還有他後麵說的一堂和二堂和叛徒又是怎麼回事?
徐江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難道是一堂二堂裡麵有叛徒?而這些叛徒又利用一堂二堂的身份混進了由五堂六堂組成的守衛裡麵,而後將那些被關起來的百姓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