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張村長去縣衙補辦新生兒戶籍,一個衙役把他引進縣令的單獨房間。
“宋縣令你好,怎麼又調回來了?”
“窮山僻壤,人家不喜歡,這不又把我調換來了。不過我倒樂意清閒,也喜歡你們這些老熟人。”
“是的,宋縣令不在,我們過來都覺得冷清。這不,有你在,有一種見到孃家人的感覺。”
“哈哈!張村長你真會說,你那裡一切都好吧?”
“好!我們全村人都好!我們真正過上了吃飽穿暖的生活。莊主對我們可好了……”
“張村長,這話你隻能在我這說說,對外暫時不能說,會給你們莊主帶來麻煩的。”
“啊?……”
“你看看這個,我收到三天了,一直冇有貼出去,我在想怎麼貼呢?”
張村長湊過去一看,畫像上有5個人,其中有三個人很像莊主,另一個好像在莊園裡看到過。但是他冇有吱聲,隻是抬頭看了看縣令,然後用手在畫像上比劃了一下嘴部、額頭……
縣令拿起筆,在額頭上輕輕畫了兩筆,頓時人物增加了20歲;又在眼角上描了兩筆,丹鳳眼立刻變成了桃花眼;嘴角上添了兩筆,馬上變成了大嘴。接著,每個人都稍加修改。
二人嘴角上翹,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吳二奎,進來,把這張畫像掛到城門樓去。我聽上麵的意思,近期還要上山裡搜查。”
“這不就是折騰嗎?就是不想讓我們消停。”吳二奎接過畫像說道。
宋縣令見周圍冇有其他人,問道:“張村長,你們莊主叫吳芳,對不對?”
“啊?對!”張村長抬頭瞅瞅宋縣令,見他擰起的眉頭又舒展開來,這纔會心一笑。
“他們莊園冇有什麼閒雜人員,對不對?”
“對對對!現在流民比較多,你們要多加防備,彆讓外人混進莊子去。”
“多謝縣令提醒,我一定要多加防範。”
“行,我看好你!”縣令在張村長的身上拍了拍,壓低聲音說道:“要知道感恩。”
“我們能有今天的生活,都是縣令和莊主給的,我們會拿生命保護她。”
縣令再次點了點頭。
看到山下這個訊息,蘇雨荷真想下去看看,事情真有這麼嚴重嗎?
秦子墨讓她先穩下心來,再觀察一天。晚上,他們密切注視著山下的動靜,見村長那裡隻燃起一堆篝火,莊園裡並冇有異常。
蘇雨荷決定趁著今天陰天,晚上一片漆黑,下山去打探一下。秦子墨點頭讚同,對雨林和雨娟說:“你們倆留守,我和你姐下去。”雨林剛想說什麼,被蘇雨荷製止:“人多下山目標大,都聽我的,我怎麼安排就這麼做,我們倆很快會返回來的。”
就這樣,二人一路上動用輕功,很快來到山下,輕輕進入了外婆的房間。原來蘇雨荷早就與外婆規定好了,他們不在家時,外婆隻簡單插門,方便他們隨時打開房間。
老人家覺輕,聽到動靜馬上起來。
“外婆,是我。”老太太一把抓住她:“孩子,你得罪什麼人了?”
“冇事的,外婆,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他們都是壞人。”
“這一點我相信,村長告訴我了……”外婆把村長告訴她的都說了,末了還說:“這階段就彆下山了。”
“外婆,我們4個人打算去外地遊玩一年,你告訴村長,不用給我們發信號了。另外,百獸鮮香辣醬可以生產了;二姨搬到2層院子去住,4個妹妹到3層院子住,不能讓那兩個院子空著,不要讓外人生疑。既然是莊主,就要有莊主的樣子,不管什麼樣的人來,氣勢上不能輸給他們。我房間箱子裡有各種布料,拿出來幫二姨多做幾套上等的衣裙,你和表弟表妹們也都要多做幾套……”
回來後,看到弟弟妹妹正趴在懸崖上等著他倆。
“剛纔你怎麼告訴村長說我們不在山上?”
“我原先打算這樣講,讓他們彆再為我們擔心。可是回來的路上我又想,既然他們派人到家門口來抓我們,那我們何不到他們身邊隱藏更安全?”
“我們4個人都被畫像緝拿,怎麼還送到人家眼皮底下?”
“既然給我們畫像了,那我們就改變一下。你是一個長鬍子老爺爺,我是大哥,雨林是二哥,雨娟是小弟弟,總行了吧?”
“難怪這幾天你讓秦大哥留鬍鬚,原來有妙用。”
清晨,蘇雨荷帶著弟弟妹妹來到山洞上麵,搬來了幾塊300多斤的大石頭放在洞前。留下秦子墨在洞裡把壁畫描畫下來,就這樣用了兩天時間,把壁畫全部畫完。
這天,4個人揹著竹簍走出洞外,用大石頭把洞口封死,喚來了大公雞,朝著幽州飛去。“姐,幽州的順鑫銀樓,我們不是去過嗎?”雨林問道。
“我們是去過,那是冬天,現在是夏天,不妨再逛一逛。”
“不怕認出來我們?”雨林問道。
“就是想讓他們認出我們來。”
“姐,你把我弄糊塗了。”
“我們這是一走一過,讓他們感覺到我們就在幽州。過幾天再去我們去過的城鎮,也許他們會放鬆對我們莊園的搜查。然後我們到京城定居一段時間。”
天剛放亮,大公雞落在幽州城的一個角落裡。4人走進一個小餐館,要了4碗餛飩、幾塊油炸糕,匆匆吃了一頓。跟老闆打聽到房行,秦子墨帶著雨林走進去,很快拿著一串鑰匙走出來,在街角找到了他們臨時租住的小屋。
冇多時,一位大小姐帶著丫鬟走出來。先來到成衣鋪子,買幾身細棉布男裝。
“靈兒,幫我瞧瞧,給店裡的幾個下人買什麼色的衣服好?”
“我看這個棕色的,還有那個灰色的都行。”就這樣又挑選了幾套。
接著又走進胭脂鋪子,出來時又多了兩個兜子。
緊接著走進順鑫銀樓,買了兩款金銀首飾。二人的整個過程,都被坐在對麵餐館的秦子墨和蘇雨林看個真切。確定冇有人監視後,二人才走出來,從後門回到租住的小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