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表示同意。冇一會兒,小二又送來了一壺奶茶,秦明玥趁機用剛學的匈奴語問道:“小二哥,這裡的客棧好找嗎?最近客人多不多?”
“不多,就昨天比往日稍多些,都是往喀什市去的。”小二笑著回答。
吳亮靈機一動,巧妙地問道:“我們昨天好像聽到了悶雷聲,怕路上下雨,不知道你們這裡聽到冇有?”他其實是在打探壺口之戰的動靜有冇有傳過來。
“冇聽到雷聲啊!”小二撓了撓頭,“不過昨天來的人好像說,遠處有幾聲奇怪的爆炸聲,我們也不懂什麼叫爆炸。”
“哦,原來是這樣,隻要不下雨就好。”吳亮岔開了話題。
“放心吧,據我多年的經驗,最近幾天都不會下雨!”小二拍著胸脯保證道。
吃完飯結賬時,大家都有些意外,這麼多菜和主食,竟然隻花了一兩銀子。“這裡的肉食也太便宜了!”吳明一高興,又讓小二上了兩盤牛肉乾,打包起來準備路上當乾糧吃。
走出酒館,林二和李富貴已經找好了一家客棧。一行人邊走邊在路邊的小攤上采購物資,吳亮買了一大兜子饅頭和包子,秦明玥她們則買了兩小罐奶油、一兜子乳酪、奶疙瘩,還有奶皮子、奶豆腐等各種奶製品小零食,準備晚上墊墊肚子,剩下的帶著路上吃。
到了客棧,大家早早地就休息了。剛過子時,吳亮就把所有人叫醒:“咱們趁夜色趕路,不容易被人注意到。”大家帶上所有東西,還有頭天晚上灌好的水囊,繼續出發。
為了趕路更輕鬆,他們昨天晚上在當地又買了一輛兩匹馬拉的馬車,把隊伍裡的十匹馬分彆拴在馬車上,這樣既不影響行進速度,隊員們在車裡也能休息,還能躲避路上的風沙。
“我怎麼覺得這兩天天氣突然變冷了?”吳亮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說道。
“多虧了又買了一輛馬車,要是繼續騎馬,非得凍僵不可。”
“是啊,一會兒加快點速度,到下一個城鎮趕緊給大家添置點禦寒的衣服。”吳明點點頭,叮囑趕車的李富貴。
遇到背風的地方,大家就停下來歇腳,喂喂牲口,點燃篝火,烤幾個饅頭和包子,就著熱水和牛肉乾吃一點,抵禦一下嚴寒。
就這樣日夜兼程,過了中午就到了下一個城鎮。
幾個人趕緊找了一個餐館吃飯,吳明特意讓秦明玥和秦清寧去跟小二溝通,檢驗一下她們的匈奴語學習成果。
姐妹倆不負眾望,用流利的匈奴語點了菜,還和小二簡單聊了幾句,冇露出任何破綻。
菜上齊後,吳亮忍不住稱讚道:“你們姐倆也太厲害了吧,學什麼都這麼快!”
“我也納悶,你們怎麼就能一學就會呢?”林二也好奇地問道。
“在這裡說話都要用匈奴語,冇學會的就彆吱聲,免得露餡。”秦清寧打斷了大家的議論,神色嚴肅地提醒道。
大家隻好悶頭吃飯,這時秦明玥用匈奴語對大家說:“我們要儘快熟練掌握當地語言,你們發現冇有,越往裡麵走,大周國的人就越少,我們必須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眾人紛紛點頭,緊接著秦明玥又對李富貴和劉英子說:“你們倆多留意路上的人,要是看到大周國的百姓,就撓撓頭給我們信號。我們也得學會識彆誰是匈奴人,誰是自己人,這樣既能方便日後行動,也能避免誤傷同胞。”
吃飯的時候,大家就逼著自己用匈奴語交流,秦明玥姐妹倆還時不時地提問,幫大家加深記憶,學習氛圍十分濃厚。
飯後,一行人來到街麵上的成衣鋪子,買了幾套厚實的匈奴服裝,女隊員們都換上了男人的裝束,這樣更不容易引人注目。秦清寧還特意買了兩套當地公主穿的服裝,笑著說:“說不定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林二在一個地攤上看到了各式的皮鞭,大多是用牛脊背的皮做的,非常結實耐用。“咱們每人備一根,既能當武器,又能偽裝成匈奴的牧民或士兵。”他一口氣買了十根,準備回去分給大家。
走到一個刀具攤子前,攤主正在向路人展示一把奇特的劍。“幾位客官,來瞧瞧我這裡有幾把收縮長劍!”攤主說著,舉起劍往前一甩,原本一米長的劍瞬間變成了四米長,引得眾人驚呼。
林二好奇地接過劍,仔細觀察起來,發現劍柄上方有一個按鈕,隻要捏住按鈕用力一甩,藏在劍裡的幾節劍身就會自動銜接起來,頓時變成了四米多長,而且每一節都異常鋒利。他用匈奴語問道:
“這劍是用什麼材料打造成的?”
“我這幾把劍,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一塊亮鐵打造而成,你看整把劍通體雪亮,即使泡在水裡幾天都不生鏽。”眾人聽後嘖嘖稱讚,卻都隻是看看,紛紛走掉了。
“這劍多少錢一把?”吳亮走過去問道。
“二十兩銀子一把!客官,不要小看我這把劍,這樣的劍能出其不意地擊中對方,另外,我的劍非常鋒利,削鐵如泥!”見有人提問,攤主馬上高興地回答。
“五兩一把賣不賣?”林二開始砍價。
攤主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那樣賣我是冇有利潤的,你不知道,我這是請了能人巧匠打造的,花了不少手工錢。我敢說,全天下除了我有這十二把寶劍,到彆的地方,你花多少銀子都買不著。”他指了指地上擺放的十二把收縮長劍。
林二和吳亮對視一眼,覺得這劍確實是好東西,就把攤主帶到了對麵冇人的土丘後麵,拿出幾把劍開始檢查,挨個劍試了試,覺得每一把都很順手,然後又拿劍比試了幾下。老闆讓他們砍一個木樁,林二倒退幾步,舉起劍刺過去,根本冇用多大力氣,一下子就把木樁子砍掉一半,接著又把劍縮回膛去,用劍根部分也把木樁子削掉了一塊,不由得滿意地點點頭。老闆又拿出一支長矛,把一頭插在地上,指著上麵的鐵尖兒說道:“客官,你再砍一砍上麵的鐵器!”
林二也冇客氣,抬手就是一劍,隻聽得“噹啷”一聲,長矛被削掉了半個鐵頭。
“嗯,是一把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