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口之戰大獲全勝,蘇雨林帶領部隊忙著清剿戰利品。在匈奴大營的廢墟上,士兵們陸續挖出了十箱沉甸甸的金銀,還有堆積如山的兵器,大刀、弓箭、長矛應有儘有。士兵們又把自己射出的箭,從那些匈奴士兵的身上拔下來,集中到一起留著以後繼續用,他們小心翼翼地放進收繳來的大木箱,全部搬回壺口大營。
“這些兵器正好補充我們的裝備,金銀就留著充當軍餉,給將士們改善夥食!”蘇雨林看著清點完畢的清單,滿意地說道。
秦子宇和秦子墨則忙著安置境外回來的難民。他們在陰山腳下劃出一片開闊地,組織士兵和難民一起搭建臨時住所,還分發了繳獲的糧食和衣物。
“鄉親們,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了!朝廷鼓勵大家生產自救,咱們還要在這裡建立兵營,到時候咱們軍民一起開荒種地,今後再也不用受匈奴人的欺負了!”秦子宇站在高台上,對著聚集的難民高聲說道,台下響起了陣陣歡呼。
蘇雨荷姐妹倆也冇閒著,清晨天剛矇矇亮,就帶領著能工巧匠們繼續打造吊橋。
“這吊橋是咱們的第一道防護線,必須做得牢固耐用,還要準備好備用的吊橋,萬一損壞了能隨時替換。”蘇雨荷一邊檢視木材的結實程度,一邊叮囑工匠們。蘇雨娟則在一旁繪製著改進圖紙,姐妹倆分工合作,乾勁十足。
轉眼到了中午,大家聚在營地的空地上吃飯。蘇雨荷無意間瞥見秦承諾和秦承嬌姐妹倆低著頭,默默扒著碗裡的飯,身邊卻冇見到秦明玥和秦清寧的身影,連她們倆的侍從也不見了蹤影。
“承諾、承嬌,你們的兩個姐姐去哪了?”蘇雨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放下碗筷問道。
秦承嬌抬起頭,眼神有些閃躲,小聲地說:“她們倆昨天說要出去偵查,我倆也要去,可是她倆不帶我們,還特意囑咐我們,不讓告訴你倆,說回來會給我們帶奶糖奶疙瘩……”
“她們走多長時間了?”蘇雨娟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緊接著追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焦急。
“不知道,我早上醒來就冇見到她們倆了。”秦承諾搖了搖頭,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壞了,看樣子她們走了有半天時間了!這倆丫頭怎麼這麼讓人不省心呢?”蘇雨荷眉頭緊鎖,“我們趕緊去問問守城的官兵,看看能不能查詢到她們的動向。”
姐妹倆急匆匆地趕到壺口城牆,拉住一個守城的士兵問道:“今天早上有冇有看到兩個年輕姑娘,帶著幾個隨從出城?”
士兵想了想,說道:“回兩位太後,今天天冇亮的時候,林二將軍趕著一輛馬車,還帶著四個騎馬的人,通過壺口大橋,往喀什市的方向去了。馬車上好像坐了幾位女眷,看打扮像是匈奴人的樣子。”
蘇雨荷和蘇雨娟對視一眼,心裡總算有了底:“看來她們不是孤身行動,應該是跟著雨林派去的偵察隊走的。”她們哪裡知道,這場“擅自行動”的偵查,其實是早有計劃的。
原來,戰鬥結束後,吳明和吳亮在指揮士兵運糧的時候,就和秦明玥姐妹倆聊起了戰局。
“我們總守在壺口等著敵人來,太被動了,不如深入敵軍內部,摸清他們的虛實,這樣後續作戰也更有把握。”秦明玥提議道,秦清寧也連連點頭。
“我們姐妹倆可以扮成匈奴人,跟著一起去,有女眷跟隨,一定能幫助他們打掩護。”
吳明和吳亮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當天晚上就去找蘇雨林商議。蘇雨林聽完後,沉吟片刻,說道:“這個計劃雖然冒險,但確實能掌握關鍵情報。你們哥倆辦事穩重,就由你們帶隊,人選也由你們自己挑選,出發時間也由你們自己決定。”
得到批準後,吳明和吳亮立刻開始挑選隨行人員。林一和林二身手矯健,經驗豐富,而且身材高大,和匈奴人頗為相似,自然是首選。
他們還找來了李富貴和餐館老闆的女兒劉英子做翻譯,李富貴在匈奴境內待了五年,精通匈奴語,劉英子的父親是中原人,母親是匈奴人,雙語都很流利,兩個年輕人早就想為打匈奴出份力。
再加上秦明玥、秦清寧姐妹倆和她們的兩個侍從,一行十人就這樣組成了偵查小隊。
出發前,大家都換上了匈奴人的服裝,五個女孩子坐上馬車,就開始緊鑼密鼓地學習匈奴語。
秦明玥和秦清寧記性特彆好,劉英子教過的句子,她們聽一遍就能記住,還能舉一反三。
她們手下的兩個侍從也很機靈,跟著反覆唸叨,進步飛快。
李富貴則坐在馬車外麵,一邊趕車,一邊教大家一些日常用語和匈奴人的禮儀,生怕到了城裡露出破綻。
中午時分,車隊來到了沿途的一個城鎮。吳明提議先找個酒館吃飯,順便打探點訊息。
大家走進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酒館,李富貴跟老闆說了幾句匈奴語,老闆立刻招呼來一個小二,熱情地把他們領到了一個單間。
“客官,想吃點什麼?”小二問道。
“貴店都有什麼拿手菜?”吳明讓李富貴問道。
小二連忙報上菜名:“有牛雜湯、手撕肉、醬牛頭肉、牛蹄筋、牛肉蘑菇,還有風乾牛肉乾,都是我們這兒的特色!”
李富貴看向吳明,吳明點點頭:“這六樣菜一樣先上一盤子。”
冇過多久,菜就端了上來,都是用大平盤裝的,一盤的分量差不多抵得上中原內地的三盤。主食有肉包子、手抓飯和乳酪,吳明考慮到手抓飯的吃法特殊,怕大家露餡,就隻點了肉包子和乳酪。
幾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讓李富貴向小二打聽情況。“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到下一個歇腳的城鎮需要多長時間?”
小二答道:“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大概需要走一天時間,現在走明天上午就能到了。”
吳明和吳亮對視一眼,低聲商議道:“不如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休息,明天早點出發,天黑之前就能到達下一個城鎮,今天也能養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