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宇眼睛一亮:“好!你把那些藥取出來,每天拿出相等的量,下在皇上的茶水和湯裡,務必讓他喝下去。”
“這……”小祿子有些猶豫。
“這是太子的命令,事成之後,保你下半輩子榮華富貴,要是敢違抗,後果你知道!”宇一冷冷說道。
小祿子嚇得一哆嗦,趕緊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接下來的三天,小祿子每天都親自調配茶水,看著皇上喝下去。宇一得知後,讓他加大藥量。皇上漸漸變得萎靡不振,可即便如此,也冇忘記和身邊的美人尋歡作樂,還經常讓太監去太子府索要“逍遙丸”。
秦子宇早有準備,故意控製逍遙丸的供應量,派人回話:“父皇,兒臣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逍遙丸傷身,不宜多服,還是注重休養為好。”
皇上勃然大怒,派人逼著太子:“少廢話!趕緊多送幾盒過來!朕自己用不了多少,有些是給美人們吃的!”
秦子宇聽了,心裡冷笑:“給美人們吃?那正好,多多益善!”他讓人送去了十幾盒逍遙丸,還特意叮囑太監:“父皇要多少就給多少,千萬彆委屈了父皇和各位美人。”
皇上得了逍遙丸,果然每天和美人一起服用,藥量越來越大,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最後連朝堂都無心過問,對太子的戒備之心也全放下——反正太子跟自己一條心,所有事務全交給秦子宇代理。
這天,太醫院院判匆匆來報:“太子殿下,皇上的身體虧空嚴重,恐怕……”
秦子宇故作大怒,拍著桌子喊道:“你們太醫院是乾什麼吃的?趕緊給皇上大補!把壓箱底的補藥都翻出來,人蔘、鹿茸、虎骨,有什麼用什麼,務必把皇上的氣血補上來!”
院判身邊的王太醫趕緊說道:“太子殿下,皇上的身體虛不受補,強行大補,恐怕會適得其反啊!”
“反了反了!”秦子宇瞪著他,“我看你是老糊塗了,想告老還鄉了吧?皇上身體虧空成這樣,不大補怎麼行?限你們三天之內,每個人都寫一個大補的方子,親自過來跟我講解,最後由我來定奪怎麼給皇上調理!”
太醫們不敢違抗,隻好回去絞儘腦汁寫方子。有的太醫急功近利,覺得藥性越烈越能補,把人蔘、鹿茸、虎骨、當歸等名貴補藥一股腦全寫進去,劑量還大得驚人。
三天後,太醫們拿著方子來到太子府,一個個講解自己的方子。秦子宇假裝認真聽著,時不時提問幾句,最後挑了兩個藥性最猛的方子:“就用這兩個,先按第一個方子抓藥,給皇上服用。”
五天後,太監慌慌張張來報:“太子殿下,不好了!皇上口鼻流血了!”
秦子宇趕緊跟著太監進宮,來到皇上寢宮。隻見皇上躺在床上,嘴角還掛著血跡,床邊跪著一排瑟瑟發抖的太醫。他故作緊張地問寫第一個方子的李太醫:“李太醫,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皇上會口鼻流血?”
李太醫戰戰兢兢地胡說:“太子殿下,這……這是好事啊!是把皇上體內的毒氣逼出來了!”
秦子宇故作沉思,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既然是好事,那就繼續按方子服藥,爭取過年的時候讓皇上恢複健康,好帶領我們迎接新年!”
又過了幾天,太醫院有幾位太醫實在看不下去,聯名寫了奏摺,反對繼續給皇上大補,說再補下去,皇上性命難保。秦子宇拿著奏摺,冇有立刻表態,而是召集所有太醫進宮,讓他們當著自己的麵爭論,看誰說的有道理。
“臣認為,皇上虛不受補,應該改用溫和的方子調理!”
“胡說!皇上是毒氣鬱結,必須用猛藥逼出毒氣!”
太醫們吵得不可開交,秦子宇卻在一旁冷眼旁觀——他就是故意拖延時間,看看皇上的身體到底能撐多久。於是讓他們回去,把自己的治療方案都寫出來呈給我,再根據大家的意見調理。
這一耽誤,又是七八天。這天清晨,太監跌跌撞撞地跑到太子府:“太子殿下!皇上……皇上又吐了一大口血,醒來後說要見您,讓您趕緊安排馬車,送他去雨荷莊園的現代化醫院治病!”
秦子宇心裡冷笑:“你派暗衛去殺人家,現在倒想起讓人家治病了,真是異想天開!”他表麵上卻裝作焦急的樣子,趕緊穿好衣服,騎馬趕往皇宮。
皇上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看到秦子宇進來,掙紮著抓住他的手:“皇兒,快……快安排馬車,送朕去雨荷莊園!這些庸醫都治不好朕,隻有那裡的現代化醫院能救朕!”
秦子宇看著床邊跪著的十幾名太醫,故意問道:“父皇,您的身體能行嗎?去雨荷莊園一路上顛簸,天氣又冷,萬一……”
皇上急得咳嗽起來,咳出一口血沫:“彆廢話!朕能行!快……馬上準備!”
秦子宇心裡吐槽不已,臉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父皇,不是兒臣不孝順,隻是雨荷莊園那邊路途遙遠,而且最近大雪封路,馬車根本走不了啊!再說,蘇姑娘他們……”
“不管!朕不管那麼多!”皇上打斷他,眼神裡滿是絕望的懇求,“朕知道,以前是朕對不住他們,可朕現在隻想活下去!皇兒,你一定要幫朕!”
秦子宇看著皇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心裡暗暗想:你活不了多久了,還想去雨荷莊園?就算到了那裡,姐姐他們也不會救你。他嘴上卻說道:“父皇,您彆急,兒臣這就派人去清理道路,儘快送您過去。”
走出寢宮,秦子宇立刻叫來宇一:“不用真的安排馬車,拖延時間就行。另外讓兩個小太監停止給皇上服用軟骨散,盯緊皇上的變化,一旦他不行了,立刻稟報!”
宇一躬身應道:“是,殿下!”
秦子宇站在皇宮的台階上,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他知道,屬於自己的時代,很快就要來了。
而遠在雨荷莊園的蘇雨荷等人,還不知道京城皇宮裡發生的這一切。他們正忙著準備過年,卻冇意識到,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向他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