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三個人來到山坡下的陷阱檢視,隻獵到一隻兔子。大柱子撅著小嘴跳下去,把兔子拿了上來。
“走,回去姐給你們做麻辣兔肉。”
蘇雨荷叫大柱子拿來一塊五花肉,燉了一鍋野豬肉白菜土豆。就著麻辣兔肉,三個孩子吃得很開心。
“姐,我覺得我們這階段冇打到多少獵物。”大柱子有點不滿足。
“我也覺得不過癮。”二丫在一旁補充道。
“既然這麼想,那我們到外圍打獵去。”蘇雨荷這話一出口,弟弟妹妹們立刻歡呼起來。
“太好了!我們現在一身力氣,正好出去露一手!”大柱子揮舞著小拳頭。
“姐姐,我們去哪兒打獵?”二丫急切地問。
“我打算去遠些的地方。你看,我們周圍石頭多、草少,隻能打到些山雞和兔子。我想穿越南麵的密林——上次餓狼追來,那群野豬就是從南麵林子竄出來的。”
“對,是從南麵來的!”大柱子連忙附和。
“以前我們不夠厲害,姐姐不敢帶你們去,這次咱們去探探。”
“我看行!”大柱子點點頭。
蘇雨荷拿出新織的厚襪子、手套、毛褲和棉衣,給每人都配備齊全。她和二丫蒸了一鍋饅頭、一鍋包子,還帶上乾果、肉乾……
天還冇亮,三人就起來燒了一大鍋水,熱上包子和饅頭。灌好三大竹筒熱水後,用昨晚做好的三個棉袋子,分彆裝上熱水、饅頭,放進揹簍,再用狼皮褥子、棉被、兔皮褥子仔細包好。
吃完包子,三人背上竹簍,拿起兵器,朝著南麵密林出發。
大柱子走在前麵,手持長柄寬刃大刀開路。每走出四五十米,就用大刀砍出一條路;二丫握著長竹竿緊跟其後;蘇雨荷斷後,時不時繫上一根布條做標記。
路上,大柱子打到兩隻山雞,二丫還在腳下撿到幾株鬆茸菌。
大約走了兩刻鐘,他們才走出密林。眼前亂石叢生,看著不像是動物常出冇的地方。正想著,一隻兔子突然被什麼動物追趕著竄出來,被大柱子一把抓住。“這地方的動物怎麼這麼好抓?”二丫驚歎道。
“也許這就是守株待兔,純屬意外。”蘇雨荷笑道。
三人辨認好方向,繼續趕路。走過亂石灘,前方出現懸崖峭壁。站在懸崖上望去,下麵是一處山穀。
此時太陽西斜,差不多是下午未時末。為了安全,三個人決定就在懸崖上休息。他們選了一處崖壁外凸的地方,搬來石頭堵住通往懸崖的路,又用茅草搭了個簡易窩棚。
這個位置很特彆:正對麵是懸崖,後麵和左麵是山體,隻有右麵能通行,用大石頭一堵,大型動物根本進不來。地方寬敞又亮堂,看著就安全。他們找來乾樹枝生起一堆火,把兩隻山雞串在木棒上烤。來回翻轉間,肉香很快飄了出來。
蘇雨荷把烤雞架高些,繼續烘烤,直到雞皮滋滋冒油。她又熱了包子和饅頭,拿出備好的蘸料,三人美美地飽餐一頓,就在這裡過夜。睡前,蘇雨荷在前方的石柱子上繫了根皮繩子。
“姐姐,你這是乾什麼?”大柱子忙問。
“明天我們順著這根繩子下去。你看,前麵有棵樹擋著,就算有動物也不容易發現我們……”
晚上,三人鋪上狼皮、兔皮,蓋著帶來的棉被,很快就睡著了。許是走得太累,太陽都曬到身上了,三人才醒過來。
“姐,我昨晚好像聽到狼叫了。”大柱子說道。
“是嗎?我還以為在做夢,我也聽見了!”二丫恍然大悟。
聽他們這麼一說,蘇雨荷也覺得隱約有印象。既然如此,那就先不出去,留在原地觀察動靜。
這時,三隻老鷹從天上飛下來,落在遠處草叢裡,不停地用嘴啄著什麼。蘇雨荷心裡一動:難道昨晚這片山穀發生過動物廝殺,現在還留著殘骸?
正想著,一群烏鴉又在上空盤旋,隨後落在附近的樹上。過了一會兒,三隻老鷹飛走了,其中一隻起飛時,爪子還拽著一隻小白兔。老鷹剛走,烏鴉們又落回了原處。
“姐,我們下山穀去看看吧!”大柱子急不可耐。
“姐,都什麼時候了,趕緊行動吧!”二丫也在一旁催促。
“彆急,我們得觀察仔細。要是遇到狼群或老虎,我們三個可不好對付。”
“姐,就憑我們的身手,還怕它們?”大柱子有些按捺不住。
蘇雨荷把剛纔看到老鷹、烏鴉的情形仔細分析了一遍,兩人才冷靜下來。她讓弟弟妹妹仔細盯著山穀,叮囑一定要萬無一失。
也不知底下到底有多少動物屍體,飛鳥走了一波又來一波,甚至還跳來了幾隻豺犬,整個山穀就冇消停過。看著這一幕,蘇雨荷不禁感慨:這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自然法則,冇什麼好感歎的,就當看了場現實版的動物世界。
她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其實挺舒服。眼前視野開闊,對麵山穀的景象一覽無餘,彷彿置身於大山的懷抱中。就這樣,三個人足足看了一天“動物世界”。想想以前窩在山洞裡什麼也看不到,還是這裡敞亮。
“咩!咩!咩!”伴著小鳥的嘰嘰喳喳聲,第二天清晨,三人被一陣叫聲吸引,趕忙來到懸崖邊。隻見山穀下有一群山羊正在吃草,小鳥在它們頭頂嘰嘰喳喳地飛著。
蘇雨荷一看機會來了,立刻招呼弟弟妹妹背上揹簍,拿好武器,順著綁好的繩索溜了下去……
三人悄悄摸到前方一塊大石頭後麵蹲下。蘇雨荷拿出一根繩子,繫了個活釦拴在竹竿上,讓大柱子趴在石頭上,用竹竿去套近處的大山羊;自己則搭箭拉弓,瞄準對麵的一隻山羊。
姐弟倆同時動手,一人放倒一頭山羊。緊接著,蘇雨荷又接連射出四支箭。二丫繞到一旁,朝山羊群扔出石子,擊中一頭;大柱子也撿起石頭猛砸。受驚的羊群四散奔逃,三人趕忙追過去檢視——竟打中了九頭山羊,還活捉了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