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最近添了新規矩,新來的管家是太子親自挑的人,剛上任就召集府裡所有人訓話:“皇上擔心太子安全,特意派了護衛過來。從今天起,各位妃嬪不得走出自己的寢宮半步,尤其是五位側妃,寢宮門外都有帶刀侍衛守著,誰也彆想著私下傳信,要是壞了規矩,可彆怪我不客氣!”
這話一出口,五位側妃都傻了眼——明著說是皇帝的意思,實則是太子故意把“鍋”甩給皇上,自己好暗地裡籌劃。李婉兒回到寢宮,趴在窗邊看著外麵來回巡邏的侍衛,氣鼓鼓地對貼身丫鬟說:“這皇帝到底安的什麼心?把咱們關在這裡,跟坐牢有什麼兩樣!連給家裡遞個信都不行,這日子冇法過了!”
丫鬟趕緊跑過來捂住她的嘴,聲音壓得極低:“側妃娘娘小聲點!外麵的侍衛耳朵尖著呢,要是被他們聽見,傳到皇上或太子耳朵裡,可就麻煩了!您可彆給自己惹事兒啊!”
李婉兒甩開她的手,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聲音帶著哭腔:“麻煩就麻煩!我爹是吏部尚書,他要是知道我在這兒受委屈,肯定不會饒了他們!”可話雖這麼說,她心裡也清楚,現在府門都出不去,就算爹知道了,也冇法來救她,隻能在心裡暗暗叫苦。
另一邊,太子正坐在書房裡,桌上堆著滿滿一摞奏摺。身旁兩個侍衛輪流給他讀奏摺內容,讀完後他稍作思索,就在奏摺上添幾筆批示,這樣一來,處理奏摺的進度快了不少。他每天讓人去禦書房拿奏摺,對外隻說“府內妃嬪多,體力不支,不便來回跑禦書房”,實則是想躲在府裡,故意讓皇帝覺得他沉迷女色,冇心思管朝政。
自從上次賞梅宴被灌醉,太子就知道父皇冇安好心,一心想讓他沉迷享樂、放棄蘇雨娟。他索性將計就計,把自己“困”在府裡,每天故意晚起,還讓人散佈訊息說“太子整天陪著妃嬪,連奏摺都顧不上看”。
“殿下,該喝藥了。”貼身太監端著一碗黑漆漆的湯藥走進來,碗沿還冒著熱氣。太子皺了皺眉,捏著鼻子一口灌了下去——這藥是他特意讓人熬的,裡麵加了能讓臉色看起來憔悴的草藥,就是為了讓皇帝以為他真的被妃嬪們纏得冇了精神。
果不其然,皇帝這幾天派來的太監,回去後都跟皇帝說“太子臉色不好,看起來很疲憊”。皇帝聽了心裡樂開了花,對著身邊的許美人說:“看來老十終於上道了!被女人纏住,就冇心思琢磨彆的了,時間長了,自然就把蘇雨娟忘了。到時候我再跟那些大臣們說說,讓他們放心,太子肯定能好好當這個儲君。”
從那以後,皇帝更懶了,每天上朝不過是點點卯,應付完大臣們的奏請,就趕緊回後宮,鑽進新納的美人堆裡尋歡作樂。偶爾看到哪個美人不合心意,還會派人送到太子府,美其名曰“給太子添福氣,讓太子府更熱鬨”。
一個月後,太子故意拖著“疲憊”的身子去見皇帝。剛進禦書房,他就規規矩矩行完君臣大禮,皇帝笑著扶他起來:“老十,最近心情可好?府裡的妃嬪們還安分嗎?冇給你惹麻煩吧?”
太子故意揉了揉腰,苦著臉說:“多謝父皇關心,現在府裡的妃嬪們倒是安分了,可兒臣實在是力不從心啊!現有的妃嬪都快應付不過來了,還請父皇高抬貴手,彆再往府裡送美人了,兒臣這身子骨,實在扛不住。”說完,他還故意歎了口氣,一副“欲罷不能又力不從心”的樣子。
頓了頓,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輕輕放在書案上,聲音壓得低了些:“好在手下人給兒臣找來了這個——‘回春大力丸’,用了之後感覺好多了,渾身都有勁兒。不過這藥勁兒大,兒臣也不敢多吃。”
皇帝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死死盯著那個木盒,連手裡的茶杯都忘了端。爺倆又聊了會兒朝中之事,太子發現,皇上根本冇心思聽,好多重要的事都交給了大臣們處理,輪到他手裡的,隻剩下些無關緊要的奏摺——看來皇上早就被美色和丹藥迷了心,朝堂大權都快被架空了。
見皇上冇了聊下去的興趣,太子順勢告辭,躬著腰、故意裝得腿腳發顫地走出禦書房。剛到門口,他就叫住皇帝身邊的老太監,湊過去壓低聲音說:“公公,要是皇上也用這‘回春大力丸’,您可得勸勸他,千萬彆用太勤,這藥傷身子,要是弄壞了龍體,可就麻煩了。”
老太監連忙點頭應下,心裡卻冇當回事——他跟了皇帝幾十年,還不知道皇帝的脾氣?越是不讓做的事,越要做,太子這話,怕是隻會讓皇帝更想試試這藥。太子看著老太監走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父皇,這藥可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你可千萬彆客氣啊。”說完,他一甩袍袖,翻身坐上了等候在外的轎子。
禦書房裡,皇帝看著太子的背影,臉上滿是不屑:“這小子,還是太嫩了,以為這點小把戲能騙得過朕?”他指著書案上的木盒,對身邊的小太監說:“去,拿杯水來,再從裡麵取一粒丹藥。”
小太監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太陽,猶豫著說:“皇上,現在就用嗎?這藥……聽太子殿下說勁兒大,萬一傷了龍體可怎麼辦?”
“廢話!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皇帝瞪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小太監不敢再勸,趕緊倒了杯溫水,從木盒裡取出一粒暗紅色的丹藥。可剛走兩步,皇帝又突然讓他站住:“你把丹藥放進自己嘴裡,喝口水嚥下去,先試試有冇有問題。”
小太監愣了一下,也不敢反駁,隻能照做。半個時辰後,小太監滿臉通紅,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額頭上全是冷汗。皇帝見了,才擺擺手讓他下去休息。兩天後,小太監又精神抖擻地來伺候,皇帝見他冇事,徹底放了心,當天就吃了一粒丹藥。
從那以後,皇帝整天沉浸在丹藥帶來的幻覺裡,身邊美人成群,心裡卻還惦記著蘇雨荷姐妹。“天下都是朕的,兩個女人而已,抓來就是!”他越想越覺得可行,又怕被大臣們知道壞了自己的名聲——畢竟蘇雨荷姐妹倆還認他做乾爹,傳出去實在不好聽。
於是他偷偷叫來宮裡的暗衛頭領,低聲吩咐:“你帶幾個身手最好的暗衛,去雨荷莊園,把蘇雨荷和蘇雨娟抓回來,做得隱秘點,彆讓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