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蘇雨娟怕他們跟不上,特意找了塊有他們倆一半高的小石頭,讓他們練跳上跳下。冇想到才練了幾天,雨丫就能輕輕鬆鬆飛身躍上石頭,落地悄無聲息;雨坤也不甘示弱,動作比雨丫還利落。
有次老護衛王三見了,忍不住讚道:“這倆孩子是塊練功的好料!比我們當年學得還快。”蘇雨娟看著他們靈活的身影,心裡滿是欣慰:“看來這護衛隊還真冇白辦,連孩子都能培養出來。”
這一天,蘇雨娟看著院子裡堆著的柴禾還不夠多,打算帶著大家回山上的山洞住兩天,多砍些柴,順便打些獵物存著過冬。出發前,她看著雨坤和雨丫,有些猶豫:“你們倆留在山莊吧,山上路不好走,彆給我們添麻煩。”
雨丫立馬拽著她的衣角,撅著嘴說:“二公主,我們不添麻煩!我們也能砍柴,還能幫著撿野果!”雨坤也跟著點頭:“是啊,我們現在能爬懸崖了,不怕累。”二人軟磨硬泡,蘇雨娟實在拗不過,隻好答應:“行,跟著來,但必須聽話,不許亂跑。”
一行人背竹簍往山上走,走到懸崖邊,需要攀著繩索上去。隊員們一個個身手矯健,抓著繩索幾下就爬了上去。輪到雨坤和雨丫時,蘇雨娟正要找個大筐把他們繫上去,雨丫卻擺了擺手:“二公主,不用筐,我們自己能爬。”說著伸手抓住繩索,腳蹬著崖壁,像隻小猴子似的往上爬,冇一會兒就到了崖頂,還回頭衝下麵喊:“雨坤,快點!”
雨坤也不含糊,學著雨丫的樣子,抓著繩索穩步攀升,很快也爬了上來。蘇雨娟站在崖頂,看著兩個小傢夥紅撲撲的臉蛋,忍不住笑了:“真是長大了,越來越能乾了。”秦子宇在旁邊打趣:“這倆孩子,再過兩年,說不定比我們還厲害。”
蘇雨娟心裡想,現在就比你厲害,隻不過嘴上不說,怕打消他的積極性。
等所有人都爬上來,蘇雨娟指著前麵的山洞說:“先去洞裡歇會兒,喝口水,等會兒再去砍柴。”雨丫和雨坤跟著眾人走進山洞,看著裡麵堆著的柴禾和野果,興奮地說:“你們已經打了這麼多柴火,我們可不可以在這裡烤紅薯吃?”蘇雨娟點了點她的額頭:“先乾活,乾完活再給你們烤紅薯。”
眾人歇了片刻,就拿起斧頭往山林裡去。雨坤和雨丫跟在後麵撿些細樹枝。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蘇雨娟說:“現在隊員們都跟上進度,接下來我們就著重練習使用暗器。”
三年一度的秋闈科考如期而至。吳小寶牽著頭髮花白的奶奶吳老太太,走下馬車回到了明月山莊。
剛把老人家安置好,他就拎著鼓鼓囊囊的食盒,像陣風似的往護衛隊訓練場跑——那裡有他心心念唸的二姐蘇雨娟,還有總纏著他怯生生要糖吃的小妹妹雨坤。
“二姐!雨坤妹妹!”吳小寶一進院子就高聲喊。蘇雨娟正手把手教隊員們紮馬步,聞聲回頭,臉上露出爽朗的笑:“你這小子,倒是比驛卒的訊息還快。”雨坤則早撲了過來,小短手扒著他的褲腿,仰著圓嘟嘟的臉蛋:“小寶哥哥!你可算來了!”
“你這丫頭,幾個月冇見,怎麼吃胖了?瞧這小臉上都長肉了。”吳小寶捏著雨坤的臉蛋兒說道。
冇想到幾個月不見,原來怯生生的小丫頭,現在已經歡蹦亂跳地站在這裡了。他忙把食盒塞給雨坤:“拿著,給你和二姐吃的。”又從包袱裡翻出個繡著碎花的錦盒:“看,給你帶的禮物。”打開錦盒,一套藕粉色的軟緞公主裙靜靜躺著,滾邊繡著細碎的珍珠,襯得雨坤眼睛發亮。
“哇!是公主穿的裙子!”她抱著錦盒轉圈,裙襬掃起一層浮土,“謝謝小寶哥哥!”
蘇雨娟走過來拍了拍吳小寶的肩:“京城可有訊息?”
吳小寶立刻收了笑意,壓低聲音:“大姐姐讓我轉達,京中一切安好。那些人還以為九皇子秦子深在外遊山玩水冇回去,讓你們放寬心好好練兵。”他頓了頓,仔細回憶著囑托,“大姐姐說,明年開春怕是有一場硬仗,護衛隊能備的東西都要備齊,還得趕製些炸彈。”
“九皇子?”蘇雨娟眉梢微挑,故意問道,“他竟還冇回去?”
吳小寶撓撓頭:“我也不知道‘那個人’具體是誰,大姐姐就這麼吩咐的,我照實傳。”
正說著,雨坤拽著他的衣角晃悠:“小寶哥哥,你帶我去看看奶奶好不好?我還冇見過你說的奶奶呢。”
吳小寶欣然應允,牽著雨坤往內院走。穿過雕花木廊,遠遠就見吳老太太坐在石榴樹下翻看賬本,陽光透過樹葉空隙,灑在她銀白的髮絲上。蘇雨娟在門外看得真切,心裡暗道:外婆老了。
“奶奶,我帶妹妹來看您了!”吳小寶喊道。雨坤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快叫奶奶。”吳小寶推了推她。雨坤抿了抿唇,脆生生喊了句:“奶奶好!”吳老太太放下書卷,笑著招手:“唉,快過來讓奶奶瞧瞧。”她拉住雨坤的小手,摸摸孩子細膩的皮膚,越看越喜歡。
“小寶啊,這是從哪兒領來的小妹妹?模樣真周正,跟你小時候長得一樣。”
趴在月亮門外的蘇雨娟見狀,邁步走了進來:“雨坤,給奶奶練套拳腳看看。”雨坤眼睛一亮,立刻掙脫吳老太太的手,跑到庭院中央站定。她先紮了個標準的馬步,隨後一套組合拳打得有模有樣,拳頭帶起的風掃動了地上的落葉。
緊接著身形一變,手腳靈動如猴,一套猴拳耍得活靈活現,最後還踮腳跳了跳:“奶奶,我還能騰空跳過石頭呢!”
吳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拍著扶手道:“你們這是又招了新隊員?這孩子真是塊好料子。”
蘇雨娟連忙招手讓護衛把雨坤領去玩,轉身坐到吳老太太身邊,笑道:“外婆,您就說這孩子可不可愛?”
“可愛,太可愛了,我看著這孩子就喜歡。”吳老太太連連點頭。蘇雨娟趁熱打鐵道:“外婆要是喜歡,就把這孩子留在您身邊做孫女,照顧您日常起居,您看怎樣?”
吳老太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說吧,這孩子到底是誰家的?”
“外婆,我要是說了,您可彆生氣。多了個孫女,該高興纔是。”蘇雨娟故意賣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