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照進山洞,大柱子“噌”地一下跳起來:“二丫,趕緊起來燒飯!”姐姐說今天就帶他們去挖地瓜,兩個孩子早早起了床。二丫煮飯,大柱子把要帶的東西都準備好。
家裡的地瓜早已吃完,他們還盼著烤地瓜吃呢。吃過早飯,三人背上竹簍,朝地瓜地走去。地瓜葉子已經變黃,割下藤蔓,一鎬頭刨下去,露出七個大地瓜。這裡的地瓜,要比山坡上的野地瓜大四五倍,隻刨了一壟,就裝滿了三揹簍。他們一共種了12壟,大約有3600斤。
幾個孩子把帶來的工具藏在爛草堆下,背起竹簍送回家去。回家後,大柱子和姐姐把地瓜小心地擺放在牆根下。
“姐,我們這是12壟,那豈不要收36揹簍?”
“姐,這回我們可有地瓜吃了!”
“好,地瓜有各種吃法,姐姐一樣兒一樣兒給你們做來吃。”
二丫洗了幾個大地瓜,放在鍋裡蒸。姐姐告訴她,蒸的地瓜好吃,煮的地瓜會減少甜度。架好劈柴點上火,姐弟三個人又去地裡背地瓜。
就這樣,上午揹回來兩次,下午又揹回來兩次。三天時間,把地瓜全收回家了。三個人又照著上次那樣割回來不少地瓜藤,放在竹筒裡養著,準備過幾天再種到溫泉邊上的地裡。
“姐姐,我們這塊地還種什麼?”大柱子問道。
蘇雨荷告訴他們,在這塊地上栽土豆。晚上,她教弟弟妹妹們切土豆栽子,切好後用小灰拌上,放到揹簍裡準備栽種。
“姐姐,我們為什麼不在溫泉邊上繼續栽地瓜?”
“栽過地瓜的土地要停一年再栽,如果重茬了就要減產。”
小兄妹倆互相看看,都覺得姐姐懂得真多。隻用了一天時間,就把土豆都栽種下去了,又在土豆邊上,種下了一小包不知名的種子。
在這片地的周圍,他們又開墾出大約兩畝來多地,準備把家裡帶來的種子全種下去。蘇雨荷心裡盤算著,現在天氣還是有些冷,還要過十多天纔可以播種,這幾天有時間就儘可能多開墾些荒地,爭取把家裡帶來的種子全種下去,再找一塊土質鬆軟的沙地,把地瓜藤栽下去。
十多天過去了,他們又開墾了六畝地,現在一共有9畝土地,看來不用買糧食都夠吃了。這幾天趴在瞭望臺上,能看到山下的大地裡,已經有農民陸續出來平整土地,偶爾也看到有的人扶著爬犁開始耕地。
蘇雨荷打算先栽種地瓜,然後種西紅柿、辣椒、黃瓜,還有上次帶回來的十多個花生角,也就是20多個花生粒。剩下的地種苞米、高粱、穀子,最後還剩點地冇有種子,她就在買的小雜糧裡挑出來小豆、黃豆種上,特彆是黃豆多種了兩壟。等黃豆角長飽滿了,可以煮毛豆吃,黃豆還可以做黃豆大醬,想想都美味。
半個月後,所有作物全部種完。回來的路上,大柱子在草叢裡還撿了一窩野雞蛋。蘇雨荷拿起來衝著太陽光照一照,發現都是冇孵化的,就全部收進揹簍裡。
回家後,二丫煮粥,姐姐做菜。蘇雨荷切了一盤子地瓜葉子備用,拿過來上頓剩的兩個地瓜搗碎,打入一個野雞蛋,放點鹽,又放了少許白麪,調成軟乎乎的麪糰,起鍋燒油,烙了幾個地瓜餅,又炒了一小盆子地瓜葉。三人喝著稀粥,吃著小餅,就著炒地瓜葉子,吃得飽飽的。
一天清晨,他們被轟隆隆的雷聲驚醒,外麵稀稀拉拉地下著雨,也不知道下了多長時間。
“姐姐,這場雨過後,是不是應該出蘑菇了?”
“等天晴了,我們就揹著竹簍出去看一看,最好是能撿到蘑菇。”
“小苗,是不是應該長出來了?”
“等雨過天晴了,出去看一下就都知道了。”
雨過天晴,三個人走出山洞。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站在瞭望臺上四處張望,遠處的天空上出現了一道彩虹。弟弟妹妹也學著她舒展一下身體,趴在瞭望臺上四處遠眺。
“姐姐,我們該去撿蘑菇啦!”兩個小傢夥迫不及待。
“再稍停一會兒,讓微風把草葉上的露珠都吹落了,免得我們的鞋又濕了。”
兩個小傢夥低頭看看自己腳上的鞋子,現在每個人腳上穿的都是豬皮鞋,鞋底鞋麵全是豬皮做的,穿著很是舒服。
“你們要懂得,我們的鞋被水浸泡了,皮質就會變硬,那樣穿著多板腳啊。”
兩個小傢夥都信服地點點頭。三個人又舉起了他們的竹筒槍,壓上子彈,不斷地向山下的樹林子裡射擊,驚起了一群飛鳥。
“姐姐,你看那裡飛起一群鳥,該不會有鳥蛋吧?”
“好,一個時辰後,我們就向這裡進發,撿鳥蛋去!”
三人又重新撿起竹簽子,準備邊走邊敲打草叢樹葉,以免露水浸濕了皮鞋。他們找了好幾個地方都不容易下去,要想走過去,隻有繞到竹林子那裡,繞一個大彎,才能進入眼前的密林。彆看離得近,走起來大約得大半天。
這哪行啊?蘇雨荷又往眼前看一看,發現不遠處有一棵大樹,便讓大柱子回去取來豬皮繩子。接過繩子往底下順一順,碰到地麵了,又抽回來,把繩子摺疊一看,這個高度是繩子的四分之一,看來足有十多米深。她拿來竹子,砍成半米長的段,用繩子結成一個竹梯子,一頭綁在樹上,一頭順懸崖下去;再用另一個繩子,一頭綁在樹上,一頭綁在腰上做保險繩。
平時她都訓練弟弟妹妹們怎麼繫繩子,今天又囑咐一遍。她先捋著繩子下到下麵,然後打開腰間的繩子,讓大柱子抽上去,幫二丫繫上,很快,二丫也下來了,最後是大柱子。
進入樹叢,見到中間有一片開闊地,長滿了野草。
“姐姐,我們可不可以在這裡種地?”看著這麼一大片草地,大柱子欣喜若狂。
“不可以,這裡離山下較近,一旦有人上來,發現這裡有莊稼,就會找到我們。”
大柱子心想,還是姐姐考慮事情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