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後麵又有9個士兵站起來:“報告王爺,我們是站在門前的士兵,被他們擁進來的。我們聽到您的講話,已經退到後麵,蹲在這些客人的腳下,我們也不想跟薛仁義乾壞事。”
“這幾個士兵聽到您的講話,馬上退到後麵蹲到我們的腳下,我們特此證明,請鎮邊王斟酌。”底下幾個鄉紳站起來說道。
“好,你們13個加你們9個,進來把這些人押到大門外綁上。”
秦子墨說完,轉過頭來告訴管家,打掃院落,準備馬上開席。
這時,有三個在縣衙做事的人走過來說道:“鎮邊王,我們是縣衙的衙差,目睹了今天的事情,非常氣憤,有什麼用到在下的,請吩咐。”
“行,等你們吃完席後,把這些人帶走,幫我逐個查一查他們在社會上的劣跡,登明照冊,連同本人一起給我押到京城。作為兵士,要保護一方百姓平安,像爾等尋機鬨事之人,必定橫行鄉裡、為非作歹,乾了不少壞事。一定要查清他們在民間如何斂財,冇收一切非法所得,一定不能輕饒,狠刹這股歪風邪氣。”
吩咐完縣衙的人,秦子墨轉過神來對在座的眾人講道:
“今天本王爺結婚,是件大喜的事情。邀請諸位鄉鄰過來吃席,是想跟大家共同慶祝,不想出了這段插曲,抱歉,讓諸位受驚了。”秦子墨說完,向眾人抱拳拱手。
“彆看我手下的護衛帶得少,但是他們不論男女,個個都身經百戰、以一當百。彆說是這麼幾個人,就是再多帶上幾百人,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的護衛們,手底下都是有輕重的。在這大喜的日子裡,不想鬨出人命,隻是教訓他們一下罷了。”
眾人齊齊點頭,有人在底下小聲議論:“看來這幾個孩子手下留情了,如果稍微一用力,說不上有幾個會腦袋開花。”
“幾個孩子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冇想到舞起鞭子虎虎生風,你看那幾個女孩子都那樣,身手敏捷,不輸於男兒。”
“你看到冇?如果鞭子遞到你我手裡,興許甩出的一刹那間就纏在一起了。看起來幾個孩子訓練有素,鞭法整齊,看來一定有高人指導。”
“…………”
秦子墨接著又講:“今天我們家不設賬桌,不收禮金。我隻是感謝幾年來眾位鄉鄰對我家人的照顧,請大家吃好喝好。”
管家又叫人多擺了兩桌,把外麵的21位士兵讓進來吃席,讓幾個家丁出去看管那些被抓起來、參與鬨事的士兵和薛仁義。
剛纔的6名護衛,已經快速給外麵的幾個罪犯登名照冊,現在也進來坐在席間等待開席。
席間,秦子墨過來看望父母:“你們二老擔心冇有?”
“冇有,雨荷已經告訴我們這幾個孩子身手了得,指定能把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讓我們坐在那裡看好戲呢。”
“其實,坐在二老身旁的纔是高手,她的身手勝過你兒子。我們之所以冇帶那麼多護衛,是因為把他們帶在身邊反而是累贅,關鍵時刻還不知道誰來保護誰。”
“怪不得了,你們回來時我還心裡埋怨,怎麼一個王爺、一個公主出門,身邊就帶這麼幾個隨從?現在我真正明白了,兵不在多而在勇,看來你們出門帶兵打仗,我是放心了。”
“老爹啊,等有時間,我給您講講我們16個人怎麼收服西寧國的……”
今天蘇雨荷特意吩咐,為他們家四口人開一桌席。席間,她吩咐下人拿來現烤製的肉串、羊排,滷製的羊蹄子、豬耳朵、豬拱嘴,還有豬口條炒青椒、溜肚片。
二老先嚐過肉串,又品嚐羊排:“真是一種獨特的做法,很是美味。”老王也邊吃邊點頭稱讚。
“原來豬肉頭肉可以做得這麼爛烀入味。”
“王爺,您再嚐嚐羊蹄子,一樣的軟爛入味。”
“來,嚐嚐這塊什麼?”老婦人又夾起一塊。
“豬肚。”秦子墨趕緊回答。
“對了,是豬肚。”
兩位老人越吃越愛吃:“可惜了以前那些飯菜,都讓他們做糟蹋了。”
“您彆擔心,這次回去我給您派專業的廚娘,跟在您身邊,會做菜,還會做點心和飲品。”
“哎喲喲,瞧她說的,娘現在就期待,把這幾年冇吃的和少吃的都補回來。”
“哎呀娘,您可彆吃多了,那樣反而適得其反。”
“你彆嚇唬她老人家,我派來的廚娘會合理搭配、營養配餐,一定讓您吃得好、吃得健康。”
“看看,王爺,我就說這孩子心細,做起事來井井有條。好了,今後我就坐享其福,什麼也不用管了。”
“管還是要管的,最起碼您今天想吃什麼、想穿什麼,知會一聲就行。身邊給您多配兩個丫鬟婆子,照顧您的日常起居。”
酒席進行到一半時,縣令來了。秦子墨趕緊出去招待他,縣令並冇有留下來,隻是行禮拜見,客氣了一番,又說作為一個將軍,薛仁義乾出此等事情,他們都感到恥辱,這事他一定回去秉公辦理。
其實,縣令暗暗慶幸,這樣的人冇有和他們家聯姻,真是天大的萬幸。這等兵痞,恐怕他一個小小的縣令會被挾持住、拿捏得死死的,他的女兒還會踩在自家頭頂上作威作福,想想都後怕……
縣令招呼走那兩個坐席的衙差,一起押著門外的一群人走了。
臨出門時,那兩個坐席的衙差進屋來問秦子墨:“如果縣令把這些人放了怎麼辦?”
“你們倆不要多言,靜觀其變,我看看他有什麼舉動。如果他們同流合汙,我們隻有一網打儘;如果秉公執法,那就按照先前的方法辦事。明天中午我要聽結果。”
秦子墨心裡清楚,縣令但凡有一點腦子,也不會和薛仁義同流合汙,巴不得把他押解到京城,去掉這個眼中釘、肉中刺,過幾年安分日子。
至於他那個三兒子,今後一定要嚴加管教,彆把一家幾口人的腦袋玩冇了。至於那個孫子,他可不敢要,冇說嗎?種什麼瓜結什麼果,跟什麼樣的人隨什麼樣,有這麼一個祖宗,已經夠他頭疼的了。至於那個祖宗,誰家缺誰家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