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吩咐家裡人去鐵匠鋪打一個燒烤爐子,派虎一和虎二同去,順便買些燒烤料、羊排、羊蹄、羊頭,準備在明天的酒席上添一道烤羊肉。
這個地區最高檔的宴席是“四碟八碗”,蘇雨荷又加了4道菜,分彆是烤羊排、烤羊肉串、鹵豬頭、鹵羊蹄和鹵羊臉……
虎一和虎二回來時,帶來了四個豬頭、30個羊頭以及羊蹄。這些東西烀了半宿,清晨,春香、秋菊帶著家裡的婆子們開始串串肉串;虎一、虎二、虎三帶著幾個長工烤起肉串,很快就教會了他們。
巳時初,客人們開始登場,準備巳時五刻開席。人們絡繹不絕,一批批被讓進院子中落座。今天的王爺府熱鬨非凡,從城裡請來的戲班子正在擂台上表演歌舞,被迎進來的客人有的直接在走廊坐下觀看,大家互相攀談、打招呼,好不熱鬨。
這時,院子裡突然闖進來一隊人馬,為首的副官模樣的人進來就喊:“誰是秦子墨?請站出來,迎接我們家大人!”
“什麼人這麼囂張?”整個院子頓時肅靜下來。
有人跑往後堂傳報,秦子墨知道後馬上走了出來:“什麼人架子這麼大,必須讓我親自出來迎接?”
“什麼人?我是你老丈人!”說話間,薛仁義從大門外走進來。
“哦,是薛兄大駕光臨。”秦子墨雙手抱拳說道。
“你好大的口氣,敢跟我稱兄道弟?”
“看起來你今天是帶著火藥味兒來的,說說吧,你今天來是吃席,還是砸場子?”
“都有。咱們說好了是吃席,說不好了就是砸場子。”
此時,院子外麵站立著五十來名士兵,把院子團團圍住。
虎一、虎二和虎三出來吩咐下人,把院子裡的桌椅板凳都請到廊下,院內的眾人也請到廊下落座。秋菊、臘梅、迎春也走出來,站到秦子墨身後。
蘇雨荷。手底下的兩個大丫鬟。拿來三個凳子。扶著二姥坐一下。在他們耳邊小聲的說,“爹孃你們莫擔心,我們手底下的護衛,個個都是高手,一個人頂20個,我讓你二姥出來,是想讓你們看一出好戲”說著坐在二老身邊緊握著老婦人的雙手。
“說說吧,你為什麼……”秦子墨問道。
“彆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薛丹丹為什麼回家?”薛仁義理直氣壯。
“你是她爹,她為什麼回家你還不明白?難道你想讓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來原因?”
“彆拿這些嚇唬我,老子不是嚇大的。”薛仁義胸有成竹地說。
“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你先說說應該怎麼辦。”
“老子讓你用八抬大轎把我女兒娶回來。”薛仁義趾高氣揚的說道。
“你憑什麼讓我娶她?”
“就憑她在你們家住了三年。”
“可我卻冇在家,是她自己抱著她生的兒子來我家躲災,難道你不知道嗎?”
“你!你滿口胡言!”薛仁義氣得使勁舉起右手,在空中比劃著這一動作,跟當初他女兒的一模一樣。他手腕上的紅痣,被秋菊一眼看到了。
“薛仁義,你右手上長了顆什麼?”
“什麼?那是我們薛氏家族的榮耀!這顆紅痣,我們薛氏家族的兒子每個人手上都有一顆紅痣,是當年救下你們秦家先祖的標誌。”
“是吧?你想讓它世代流傳?”
“那是當然,我們家的下一代都有,並且下一代的下一代也有這個標誌。帶著這個標誌出入你們老秦家,都要給我們三分薄麵,隻有你這個忘本的傢夥,纔將我女兒趕出家門。”
“這麼說,有這個標誌的都是你家人,人人都要恭敬,彆人頂替不了?”
“這個標誌彆人頂替不了,因為他們冇有我們這麼大的紅痣。”
“我怎麼在軍營裡看到過,但他不姓薛。”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興許是我們薛家的外甥。”
“早先怎麼冇聽你說過?你說如果遇到這樣的人,我們就要高看一眼。”
“嗯,這還算句人話。我們的女孩子下一代,都有這個標誌。”
“此話大家都聽明白了,薛將軍說他們家女孩的下一代都有這個標誌。薛丹丹抱來的那個孩子也有這個標誌,他說這個孩子是從李姓人家領養的,為什麼也有這個標誌?這隻能證明這個孩子就是薛丹丹生的。”
“我五年冇回家,她冒名來我家,二老憐憫她,留她住了不到半個月,她就回去了。四個月後,她抱了個孩子,說是帶著這個孩子給我守寡,可這個孩子手腕上也有一顆跟你一樣的紅痣,你怎麼解釋?”
“啊,你跟我繞一大圈,在這等著我呢?我冇有解釋,我還是那句話,你把她接回來不?”
“看起來你就認準了讓我做大冤種?她和誰生的孩子,都讓我來做接盤俠?”
“彆他孃的跟我文縐縐的,老子不管那一套,你就說接不接她回來。”
“就這樣的人,你想塞到我頭上?告訴你,我不當接盤俠!你今天哪裡來的,趕緊回哪裡去,本鎮邊王不接受你們。”
“既然你跟我這麼硬氣,老子今天就踏平你秦王府!”
“你好大的口氣!”
“來人,把秦王府所有的人都給我拿下,叫你們看看我敢不敢踏平你的秦王府!”
話音剛落,呼啦啦跑進來三十六七個人,把秦子墨幾人圍在裡頭。薛仁義退到外麵,此時裡麪包圍著秦子墨和6個護衛隊員。
“士兵們,有不想和皇家為敵的,請退後;其餘的人,請拿命來!”
說時遲那時快,秦子墨一把抽出腰裡的長鞭,其他隊員站成一個圓形,也分彆掏出了長鞭。
“你們愣著乾什麼?趕緊上去把他們幾人拿下!”薛仁義在外麵叫囂著。
“給我打!”秦子墨一聲令下,眾護衛隊員舉起長鞭,一起抽向圍上來的士兵。兩鞭子下去,地上躺倒一片,剩下的人退到後麵。虎一出的第一鞭就直奔薛仁義抽去,隻見這傢夥雙手剛一抱頭,第二鞭又抽了過來。這時人們纔看清,原來第一鞭抽到了他臉上,頓時皮開肉綻;第二鞭抽開了他的衣服,露出兩個血淋淋的胳膊。
這時,門外跑進來十三個士兵,呼啦啦跪在地上:“報鎮邊王,屬下救駕來遲,請求恕罪!”
“說說吧,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薛仁義的部下,常年受他壓製,早已對他不滿。今天來到這裡,我們才知道他要乾的壞事。
他女兒的所作所為我們都有所耳聞,他想把女兒硬塞給您,我們聽了就挺氣憤。當他讓我們進來的時候,我們冇有動,冇有和他同流合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