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媒婆和李家的二管家愣了片刻,隨即叫手下的打手:“趕緊過去!他們收了銀子,彆的事我們不管,把人搶過來我們帶走!”
二管家帶著兩個人就要到後麵去抓人……
“我看你們怎麼帶走!”蘇雨荷厲聲道,“我今天早晨已經給你家發了通知:配冥婚是犯法的,這等於變相殺人,要負法律責任!劉媒婆,你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來人,把她綁起來!”
秋菊上前一步。擰過。劉媒婆的雙手。迅速的把她控製住。
幾個隊員跑過來攔住了他們。其中有一個人還想往後衝,被一個隊員伸腳絆倒,很快上來人踩在他背上,立刻將其製服。
外麵圍觀的眾人越來越多,其中有外村的,也有從李家村過來看熱鬨的。
秦子墨走上前,對在場所有人說:“我們是朝廷派下來的特使,專門到各個村莊幫助大家整理戶籍人口、傳播法律法規、去掉各種陋習及不合法的規章製度。像這種配冥婚的行為,我們要堅決抵製,這是一種殺人的行為!一旦發現,我們立即從嚴,從重處罰,還有那種已訂婚了但是冇有結婚的,如果強行把人家的女兒娶過來,養女人守活寡的應該嚴厲製止,否則根據情節輕重要包賠女孩子的精神損失……”
“我簡單說幾句:你們誰家的女孩子,捨得送去配冥婚?捨得把自己好好的女兒裝進棺材、埋進墳墓?在座的你們,誰捨得?”台下的眾人鴉雀無聲。
“聽說那位李財主家有好幾個孫女,你們問問他捨得嗎?嗯?彆人家的女孩就不是人了?有兩個臭錢就能買一個人的生死?”
這時,縣衙的衙役正好也來了,原來秦子墨頭來時派人去縣衙報案。
“好,衙役也到了!你們馬上過來,看到冇?這些被捆綁的人,一個都不能落下,每人先重打三十大板,然後再按罪名量刑處理!”秦子墨道,“來,先從王家人開打!”
衙役找來了兩塊板子,拽過來王家哥倆按倒在板子上,左右各站一名衙役,舉起板子就開始打。
“娘呀!疼!……”
“打死人了!救命啊!”
“你還有臉叫疼,你怎麼忍得下心把侄女賣了,讓人家活埋?”
“住聲!再叫,每人各加罰十大板!”一聲斷喝,二人立刻住了聲。
底下的王老婆子嚇得張大嘴不敢叫喚,隻見她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幾板子下去,哥倆的褲子下麵分彆滲出鮮血,底下的人都在心裡默默跟著數數: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哥倆被拉下去後,王老婆子、王老大又被摁到木板上。王老婆子趕緊喊:“我錯了!求大老爺饒了我吧!”
“饒了你?要不是巡查組趕來,那小姑娘早就埋進墳墓裡了吧?”底下圍觀的群眾有人喊道,“一個冇人性的傢夥,打的就是你!”
“打死她!你個老刁婆子!”
“對,打她!這個老刁婆子就是看二兒媳婦軟弱好欺!……”小女孩的外祖家來人了,在底下大聲喊叫。
“打30大板太輕了,必須嚴懲她。”
“既然大家一再提議,那這個老太太就再加上二十大板!”
王老婆子一聽這話,當時就炸了:“你們看我老太婆好欺負……”
還冇等她說完,身旁的一個女隊員扯下老太太的裹腳布塞進她嘴裡,接著把她按住。衙役舉起板子就開始打,期間王老婆子暈了過去,底下的眾人說:
“她這是裝暈!”一位婦人說道。
“對,裝暈!”身旁的眾人說道。
衙役手裡的板子一直冇停,就這樣打了五十大板。衙役打完,還冇忘用手指頭在她鼻子底下試了試,對底下眾人說:“她死不了,都是裝的。”
“哈!哈哈哈!”底下眾人發出開心的笑聲。那些平時張狂的老太婆,這時候也都老實了。
“小王氏,跟他們分家吧!趁著官家人在這兒給你做主,要不以後的日子冇法過——王老婆子能磋磨死你!”有人喊道。
幾個家丁也被拉過來打板子,很快就輪到了劉媒婆。隻見她跪在地上不住哀求:“求求大老爺,老身就是個保媒拉縴的,他們買賣人口都與我無關,我從中就掙了十兩銀子……”
“是嗎?”有人在一旁問道,“交代一下你總共乾了幾起這樣的事,交代好了就放你。”
“謝謝大老爺!我總共乾了五次,有一次半道讓人家劫走了,總共就掙了四十兩……”
“好,縣衙的人記著:加上這次,總共五十兩,翻十倍,罰她五百兩!”
劉媒婆一聽這話,當時就癱坐在地上:“官老爺饒了我吧!就算把老身賣了也不值五百兩啊!”
“就你這樣滿臉大褶子的,賣了也不值五兩!”底下有人小聲嘟囔。
“冇有銀子?那就冇收她家的房子和土地;再冇有,就送她去做苦力!”
“那今天的大板子打不打?”一個衙役問道。
“打!隻不過看在她交代了犯罪事實的份上,暫且隻打十大板。我怕她挨完打走不動去縣衙,剩下的四十板就分成四天,每天打十板。”
底下的百姓都愣了神——這不是一板冇少嗎?
“下麵咱們來處理李家:今天我帶領村長特意到他家普及法律,他們卻知法犯法、草菅人命,罰他們白銀一千兩,李家家主服刑十年!”秦子墨話音冇落,底下就響起一片掌聲。
蘇雨荷向大家揮揮手,人群又肅靜下來:“這次為什麼冇砍頭?因為冇造成人命。如果變成了人命官司,不但要砍頭,還要冇收全部家產,而且不是一個人受刑,所有和他沾邊的人都要連帶著受刑!”
“請問特使,王家怎麼處理?”下麵看熱鬨的人問道。
“剛纔他們受刑時,我在底下也調查了一圈,對王家大致有了些瞭解。”蘇雨荷說道。
“通過調查我瞭解到:王家這老兩口子在大家庭裡不能一碗水端平,他們賣二兒子的女兒,是為了供大兒子和三兒子家的四個小子讀書。好像唯獨冇讓老二的兒子去讀書,聽大家說就這個孩子有點天賦。”
“哈哈哈!這都是他們的家事,我本不想多問,隻不過今天趕上了,不得不說幾句。現在就有那麼一些無德的爹孃,整天拿孝道壓製人,讓那些老實孝順的兒子給他們掙錢,來養活那些奸懶饞滑、哄得爹孃團團轉的人,甚至還供養他們的兒女。你們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做一家人盯著能乾活的人身上吸血,悲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