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個村子,選好村長,協助村長統計全村有多少戶,每戶多少人,再去縣衙辦理戶籍。
為了加快進度,他們分成兩組:蘇雨荷和雨林帶領各自的護衛隊員一組,秦子墨和雨娟一組,分彆帶上自己的護衛。
教各個村長頒佈村規製度,廢除一切封建迷信活動和不良規矩,其中有一條是大周國嚴令禁止配冥婚。
這天,蘇雨荷他們來到大王村,幫助村長熟悉村裡的規章製度,普及大周國法律,提到嚴禁配冥婚時,王村長告訴他們:“普通百姓家庭冇人做配冥婚的事,因為活人都娶不上媳婦,更彆說給死人娶了。這些事都是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家做的。”
並向他們透露:“李家村的李老爺,花二十五兩銀子給死去的兒子買媳婦,準備在頭七那天下葬。”
“是嗎?買到了嗎?”蘇雨荷馬上嚴肅起來問道。
“有啊,就是從我們村子裡買的,那姑孃家也姓王叫王櫻子,她爺爺叫王老大。”
“小姑娘同意嗎?”
“哪裡能同意呀?那可是大活人被裝進棺材,埋在死了的‘丈夫’身邊。她們家鬨得可熱鬨了。”
“啊?說說。”蘇雨荷進一步問道。
“孩子的爹孃不同意,孩子也死活不肯,可小胳膊擰不過大腿。他爺爺奶奶當家,叔叔大伯又向著爺爺奶奶,說他爹孃這麼做是大不孝。明天李老爺家就抬轎子來‘娶人’。”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管定了。”她馬上派雨林去徐家村找秦子墨他們過來,“人多有震懾力,滅一滅這種冇人性的不正之風,廢除民間惡習。”
清晨,蘇雨荷派林一密切監視村口的動靜,自己帶著手下人和王村長來到王老大家。分開早已等候在門外看熱鬨的眾人,走了進去。
王村長介紹道:“王老大,這是縣衙的專員,來咱們這兒普及法律,協助我登記各家各戶人口。現在報一下你家所有人員。”
一聽是縣衙來人,王老大趕緊配合,叫來了全家人站在院子裡。
王老大報了:大兒子家有七口人,大兒子王有山和媳婦王劉氏育有三子二女,男孩分彆16歲、14歲、10歲,女孩12歲、8歲。
蘇雨荷告訴他們:“登完記站到一邊。”
當登記到二兒子王友海和媳婦小王氏時,看到他家的大丫頭和孃親抱在一起哭成了淚人。蘇雨荷上前摸摸小女孩的頭安慰了幾句,接著繼續統計。這一支有三女,分彆11歲、7歲、5歲,一兒9歲。
三兒子王友河與媳婦育有一子7歲、一女3歲。
三個兒子家加一起共17口人,再加上王老大和王老婆子,全家共19口人。
登記剛完事,王老婆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馬上走上前說:“王村長啊,你們也忙,我們就不多留了,正好一會兒我們家還有事。”
王村長一聽,這是下逐客令,忙說:“不急,我下麵公佈大周國的法律……你們聽清了,剛纔說的法律裡,其中一條就是禁止配冥婚。我作為村長,首先告訴你們家:配冥婚是違反法律的,是不人道的,這等於變相殺人,要負法律責任,也就是坐大牢!好在你們家還冇把人賣出去,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必須立即取消!”
“那可不行!我們要講誠信,約定好的事不能改。”王老婆子說。
“是啊,我們還收了人家的定金呢,不能反悔。”王老大趕緊接話。
“不能反悔。”王有山說道。
“我們不能反悔。”王友和趕緊跟上。
“好啊,你們這是置法律於不顧,當我們的法律是兒戲嗎?”蘇雨荷厲聲道,“我告訴你們,這孩子前腳被買走,後腳我們就把你們主事的抓進大牢!先每人各打五十大板,再關押十年;你們幾個跟著支援的,各打二十大板,送進勞役服刑兩年!”
村長又向他們重申了大周國的法律,特彆強調了禁止配冥婚這一條。
這時,林一過來在蘇雨荷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告訴她村口遠處過來一頂黑色轎子。站在身旁的村長向蘇雨荷點了點頭——來之前,村長就介紹過,配冥婚用的是黑頂轎子,正常迎親用的是紅色花轎。
一聽到這話,王家眾人頓時都不吱聲了,但明顯能看出王老婆子還是不服。她瞪著吊梢眼,使勁盯著二兒子和二兒媳婦,心裡在想:要不是你們兩口子從中作梗,把孩子送去,今天能鬨這一出?等著吧,這事過了,看我怎麼拿捏你們!
蘇雨荷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向老二媳婦點了點頭。
這時,門外的“迎親”隊伍到了。圍觀的人馬上讓出一條道,領頭的牛媒婆子穿著一身白孝,抬轎的則穿一身黑,抬著一頂黑頂轎子過來,後麵跟著一群身披孝服的家丁,看樣子有十五六人。
站在他們身後的,正是秦子墨他們。蘇雨荷同後麵的人點了點頭。
冇等眾人站定,牛媒婆子馬上走上前:“我說親家奶奶,準備好了冇有?我們馬上接‘少奶奶’走,可彆誤了我們老東家的時辰。”說著向後麵一擺手,“快把銀子拿來,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李家的二管家走過來,從懷裡掏出用白紙包著的二十兩銀子遞過去。牛媒婆剛接過銀子,王婆子就迫不及待地跑過來,伸出乾瘦的爪子一把將二十兩銀子搶在手裡。
“乾什麼呢?”牛媒婆吃驚地問道。
“人在後麵呢,我去給你拽來。”王婆子馬上轉過身去。
村長上前一步,伸手從王婆子手裡奪過二十兩銀子:“你這是要錢不要命了?剛纔給你讀的法律規章製度,全忘了?”
“把這老婆子給我捆上。”蘇雨荷一指王婆子說道。
雨林帶著林一上前,把王老婆子摁住,倒背雙手捆了起來。王老大剛想動彈,就被身邊的林二控製住。王有山上前一步,被身旁的林三一個過肩摔“吧唧”一下摔倒在地,反手被迅速捆住。與此同時,王友和也被一個女隊員擒拿住,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