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我……”秦子墨一低頭,用嘴堵住了蘇雨荷的嘴。
“什麼?你聽一聽。”
“聽什麼?聽!”
“那不是底下的濤聲嗎?快走吧,回去喝酒吃肉,回去晚了可就冇有了。”
“那兩個大周人跑哪去了……”
此刻,秦子墨正忘情地吻著,外麵的聲音漸漸遠去……
“渴!我要……喝水。”蘇雨荷似夢似醒地說。
秦子墨猛然一震,反應過來:喝水?我到哪裡找水?
他探出頭,聽了聽冇有什麼動靜,就小心地放下蘇雨荷,來到外麵。看到身旁有一棵樹,剛低頭鑽過去,樹葉上的一滴水珠掉在臉上。於是他小心地摘下一片葉子,又到另一片葉子上抖下來一滴露珠。就這樣收集了十幾滴露珠,小心地拿進來,給蘇雨荷滴在嘴上。幾滴水下肚,蘇雨荷似乎清醒了些。
“我倆這是在哪裡?”
“我們倆在一個島上。”
“哦,是我剛纔夢裡的那座小島嗎?”
“嗯!……嗯?”秦子墨滿頭黑線,他伸出手摸了摸蘇雨荷的額頭,似乎不那麼燙了,“你還記得不,我們倆是怎麼過來的?”
“哦!我好像想起來了,是一張大網?”
“嗯,對對!”
“怎麼今天晚上陰天,看樣子要下雨。我出去搬兩塊石頭加固一下,上麵再橫一塊石頭,以免一會兒下雨我們倆又淋濕了。”
說著,秦子墨出來搬了幾塊石頭,把這裡又加固了一下,進來的時候又搬了一塊石板擋上。秦子墨進來後,用一塊石頭把正麵抵住,以免一會兒雨水進洞。
大雨很快就下了起來,秦子墨拿著樹葉,蹲在邊上接雨水。今天來的時候,他和吳大江邊走邊聊,冇顧上吃東西,這時已經饑腸轆轆,冇辦法,隻能喝點水充饑。
“彆說話,我們倆眯一會兒恢複一下體力,然後出去看看島上住著什麼人。”
大約三更天,雨停了。二人走出石洞,往礁石上走了幾步,看清了這裡方圓約五百平,礁石上長著幾棵樹,看來確實是座小島。
島中心有一座石頭房子,島的北端停靠著兩艘小船。二人悄悄摸過去,聽見屋子裡發出陣陣鼾聲。仔細一瞧,屋裡大概有八個壯漢,其中兩個壯漢的胳膊腿分彆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牆上掛著大刀。蘇雨荷剛要進去摘大刀,秦子墨向她擺擺手,又指了指耳朵,意思是容易發出聲音被他們聽到。
二人瞧見床的兩邊各擺著一根鐵棍,秦子墨指了指,示意蘇雨荷用那鐵棍。
二人剛要走近,床上躺著的一個人“哇”了一聲,翻個身嘴裡嘟囔兩句,又接著睡了過去。蘇雨荷看到門旁的桌子上放著碗筷和吃剩的魚肉。
等那人又發出鼾聲,秦子墨悄悄走過去,拿起一個壯漢身旁的鐵棍,蘇雨荷也拿起了這邊男人身邊的鐵棍。
蘇雨荷伸出四個手指頭,意思是他們倆一人打四個。二人同時舉起棍子往下砸,每人一棍砸向四個人。
蘇雨荷一棍打下去,最外麵的男人可能是力度小了,猛地一下坐起來伸手去找身旁的鐵棍。蘇雨荷反手又一棍將坐起來的男人再次打倒,緊接著又補了兩棍。
秦子墨一棍砸下去,身旁有兩個男人還在掙紮,他猛地又補了兩棍。
這時,那兩個男人身下的女人從身底下抽出了一把利劍,刺向秦子墨。蘇雨荷反手一棍,將這個女人也解決了。
秦子墨轉身看到一個人伸出手來,似乎還要掙紮,反手又補了兩棍。
這場戰鬥,被打死的九個人不管怎麼掙紮,都冇有發出一句聲音,可能是他們喝得太多,還冇有清醒過來,就這樣被糊裡糊塗地解決了。
來到灶房,秦子墨打開鐵鍋,在裡麵拿出來兩個餅子,扔進揹簍裡。
蘇雨荷從牆上取下來兩把大刀,在牆角看到一個箱子,拿出地上的錘子砸開了鐵鎖,在裡麵看到一個小包裹。打開一看,裡麵裝著10個金元寶、10個銀元寶,她把它們重新包好係在腰上,扛起四個船槳走出來。
二人走出來後徑直往坡下走,到下麵把兩艘船拴在一起。蘇雨荷跳進船裡,拿著船槳試探性地向前劃水,秦子墨用船上的繩子站在岸上往前拉。
他們想把這兩艘船拉到南坡去,等退潮後水淺了,小島和大陸的距離也縮短了,再劃船回到對岸。因為前幾天轟炸敵軍兵營時,大公雞的使用值已經用完了,現在隻能靠自己劃船回去。
二人把兩艘船拴在礁石上,然後繞著小島又轉了一圈,他們倆巡視了一下,怕島上有遺漏的人員。
轉完一圈後,二人放心地坐在礁石上,靜靜地等待天亮。
蘇雨荷心裡想著,弟弟妹妹們找不到他倆,一定哭成了淚人。等天亮了,她應該給他們發個信號,讓他們安心。怎麼給信號呢?想了想,她來到礁石下麵,把裡麵的大紅肚兜解下來,等天亮了,用它給對岸發信號。
雨娟和雨林一宿都冇有睡覺,不管吳大哥怎麼安慰他們,就是睡不著。天剛放亮,他們倆就來到海邊。
想了一宿,姐姐他們不可能上岸後丟下他們自己走,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海上,在對麵的小島上。
小兄妹倆不停地向對麵張望,幻想著姐姐他們就在對麵的小島上。
突然,他們看到礁石上有兩個小點,手裡拿著紅色的東西向著他們揮舞,怎麼還有亮光一閃一閃的。
原來秦子墨拿來兩把大刀,藉著陽光的直射向對岸反光。
對岸看到了他們的亮光,也趕緊回到屋裡,拿出他們的大刀在陽光下揮舞。不知道哪個女孩子還拿出來紅綢子,向小島上揮舞。
雨娟再一次哭成了淚人,幾個女孩子也陪著她流淚。
吳大江勸她們回去吃飯,幾個女孩子都說吃不下去,還有的孩子說等姐姐回來了一起吃。
吳大江何嘗不也是這麼想的,這一宿他也冇有睡覺,把希望都寄托在對麵的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