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切都壞在這個女人身上,我現在算是看清了,她來時就帶著目的來的,想瓦解和吞併我大周國,八皇子都是她的棋子。”
“她不止孕育八皇子一個孩兒,為了儲存八皇子這個聽從她的孩子,其餘的都被她扼殺在搖籃中,她把這些流產的事誣陷到其他嬪妃身上。懷上最後這個孩子,我把他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絡,最後她誣陷是宮女乾的,都怪我偏聽偏信,讓她苟活至今。這樣的人不能留,我讓她嚐遍死去的幾個嬪妃遭的罪後,就處死她……”
皇上在那裡自言自語。
“……”蘇雨荷。
“……”秦子墨。
二人互看一眼,手挽著手默默退出禦書房。
天空中,火紅的晚霞托著幾片殘雲,照得光芒萬丈。
“姐,快看火燒雲。”等候在禦書房外麵的雨娟,指著晚霞說道。
“走,召集大家回房間整理一下。”
吃完晚飯後,蘇雨荷告訴大家,穿戴整齊,把自己的衣物、挎包都背在身上,然後大家倚在行李上休息,隨時聽她號令……
清晨,隊員們驚喜地發現,又回到了他們自己的山洞。
還是我們自己的家好,住在這裡踏實。隊員們心裡都在想。
練武過後,雨娟幫大家準備乾糧袋。蘇雨荷又讓妹妹幫大家準備一些能頂飽的乾糧,也就是類似於前世的壓縮餅乾。
“姐,這個好辦,我發現從百花洞帶出來的玉米,吃上兩個粒兒就不餓了,我這裡還有10穗,把它們炒熟帶上,我再帶一些楊梅乾、肉乾配上一起吃。”
蘇雨荷他們三人來到裝炸彈的山洞,搬出來幾大籮筐做好的炸彈,掂量掂量有多少重量。
“這些應該有400斤。”秦子墨說完,大家都點點頭。
“姐,我們上京時帶去的炸彈,都送給了吳大江?他們自己就冇帶些炸彈過來?”
“帶了,看樣子也有我們這些,在京城冇用上,就都送給了吳大江。這東西還是多準備一點好,這不回來我們再準備一些,另外也想讓隊員們把自己的武器都帶上。”
“去拿一些竹鑷子過來,我們編織兩個輕便的大籮筐,把它們統一裝在裡頭,然後我們分彆坐在四麵。這兩天就不吃肉類的東西,我們集體減肥,爭取讓大公雞輕鬆點……”
“姐啊,我們為什麼不早點出發?”
“再過兩天動身,我們也能搶在吳大江他們之前到達。”
前去西寧國路途遙遠,蘇雨荷也擔心大公雞吃不消,就給它帶了一袋子糙米。
又拿出山上珍藏的絲綢,做了一個類似於降落傘的大布袋,四周用繩子固定。等風向正的時候,拉起來,憑藉風力運送一程,也讓大公雞歇一歇。
兩天後正式啟程。他們16個人坐在大籮筐的四周,裡麵還隔了一個小一點的籮筐,炸彈全部放在小籮筐裡。這樣既不擁擠也挺寬鬆,這回隊員們都戴著墨鏡、皮帽子。因為已經坐過兩次了,所以現在誰也不害怕了。
起飛後,大家看著藍天白雲和遠去的村莊、山川,還覺得很愜意。最後的兩天,大家吃的都是壓縮食品,也減輕了重量,大公雞飛起來也輕鬆,時不時再放起降落傘,讓大風助大公雞一臂之力。就這樣飛兩天休息一天。
一路上,秦子墨不時打開地圖,檢視所經過的城池。這天看到了青雲城,他馬上和蘇雨荷交換了一下眼神。
雨荷伸出一個手指頭點點頭,告訴他,被西寧國侵占的第一個城市出現了。他們壓低飛行,看到街麵上偶爾走過幾人,不過從衣服上看,還是穿著大周朝的漢服。
很快又來到棠華城,繼續往前走,眼前出現了茂密的石林。穿過石林,出現了石方城。
他們冇有停留,繼續前進,越過一道道高山,在半山腰上看到了一座臨月城。不愧叫臨月城,這座城市高高矗立在高原上,大有一種伸手就可以夠到月亮的感覺。
雲水城、落雁城、峰巒城……
眼前又來到朔方城,由於大公雞飛得比較低,再加上是夜晚,一股股涼意襲來。可能是這裡地勢低窪,加上是風口,自帶邊塞的寒意吹過來。
街道上死一般的沉寂。他們停留在一座高大的建築上,四處張望,終於看到幾個人在街上行走。不知是看錯了還是怎麼的,覺得這裡人的穿衣打扮也多是漢服。
他們心想,如果都是漢服,那這就方便了,於是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落下休息。
清晨,蘇雨荷見到街道上有人在行走,偶爾還看到有巡邏士兵經過,他們記下了士兵的模樣,然後繼續觀察。直到此時,纔看到三三兩兩的人在街道上行走。二人囑咐兩句讓大家在原地休息,這纔來到街道上。
二人繞到一個寂靜的巷子裡,迎麵撞見一對穿著破爛的老夫妻,互相攙扶著走過來。他們剛要上前詢問,就見老夫妻向著他們走來。
“姑娘,身上有吃的嗎?給點兒吧,我們老兩口已經斷糧一個月了,每日都以野菜裹腹,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蘇雨荷在身上翻了翻,翻出兩塊小餅乾送給老人。老太太接過去,掰下一半,再把一半掰開,給老頭子嘴裡放了一小點,自己也放了一點在嘴裡。
“這些夠我們倆活十天了。”一句話,好險冇把蘇雨荷的眼淚說出來。
“孩子,你們還是離開這裡吧,他們見著年輕人就抓走。”
“那你們家的孩子們呢?”蘇雨荷問道。
“還好,孩子們早已經跑到下一座城池去了。”
蘇雨荷暗自驚訝,下一座城池,那可是連著七座城池,真不知道他們的孩子還在不在。
“我們家裡的東西都被他們搬走了,可能是不想讓這座城市成為無人區,纔沒有把我們這兩個老骨頭殺掉,但是也不給我們提供食物,想著讓我們自生自滅吧。”
“老人家,你們住在哪裡?”
“街頭的第一家,這條街隻有我們街頭街尾兩戶人家,剩下的都冇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