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紀正是荷爾蒙最旺盛的時候,出現一些青春期的正常現象,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此刻,葛誌勇停在了秦風床鋪前。
內心之中,陷入不斷的掙紮。
大半夜的,他肯定不好把秦風喊起來。
畢竟這是他的個人私事,就算求助秦風幫忙,也得是白天空閒時候。
而他內心掙紮的點在於,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究竟要不要找一個新兵蛋子幫忙?
畢遠給他的建議是,把人拉黑刪除,然後老老實實的去相親。
日子跟誰不是過?
這麼好的條件,還怕討不到老婆?
但葛誌勇心底裡,始終忘不了那道靚麗的倩影,還有那頭如瀑布般烏黑的秀髮。
那不僅是他學生時代的初戀,更是他心中無可替代的白月光.......
“算了 ,再等等看吧。”
葛誌勇心中微微歎了口氣。
依舊抱有一絲“她很忙,所以冇空回覆”的幻想。
等過兩天,要是她還冇回,再找秦風幫忙出出主意好了。
接著,葛誌勇就輕輕的幫秦風把被子蓋好,無奈轉身離開宿舍。
可葛誌勇前腳剛走,後腳秦風就睜開了眼睛。
在係統的提升下,他的五感相較常人更加發達。
所以,連長先前推門進來的時候,其實他就已經有所察覺。
連長查寢,這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
前幾天,葛誌勇也來查過。
但秦風總覺得,這回和以往不同。
尤其是,他感受到連長這回在自己床鋪前停留的時間更久。
並且還伴隨著重重的哀歎聲,像是有什麼心事一樣。
秦風搖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了出去。
能讓連長髮愁的事兒,哪是我一個新兵能夠管得了的。
睡覺睡覺,誰再熬夜誰是狗!
秦風全身放鬆,像是整個人陷進床裡一般,很快就進入到了夢鄉。
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就聽到一陣嘈雜聲。
日光燈晃的秦風睜不開眼,他隻能用手遮住臉,慢慢把眼睛撐開。
嘩啦一聲!
突然,一盆涼水從天而降。
緊接著,趙鵬飛粗暴的罵聲接踵而至。
“起來,都他媽給老子起來!睡得跟豬一樣,出大事了,知不知道?”
“祁猛,你疊的什麼狗東西?知道的是被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坨屎!”
“還有你,陳三喜!我特麼要用腳疊的都比你用手疊的好!”
“一個個疊了這麼多天就疊出這種鬼東西出來?廢物,飯桶,丟人!”
伴隨著趙鵬飛暴風驟雨般的怒罵,一床床被子從四班窗戶扔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這一刻,宿舍裡噤若寒蟬,每個新兵都感覺無比窒息。
因為他們感受到了憤怒,感受到了來自班長滔天的怒火。
秦風的被子雖然冇被扔到樓下,但同樣也被趙鵬飛給丟到了走廊上。
並不是他被子疊的不好,而是一人生病,集體打針。
所以他這個副班長,也得跟著大家一塊兒挨罰。
但秦風很清楚,導致趙鵬飛暴走的真正原因,並不是大家被子疊的不好 。
而是因為早上五點多,趙鵬飛起來上廁所時。
偶然發現五班和六班的人已經偷偷在水房和宿舍裡,開始內捲起來。
不僅如此,一排和三排也有幾個班,也像是提前商量好一般,早早的就起來在走廊上疊被了
這就讓趙鵬飛頓時有種,被卷狗包圍了的感覺。
他平生最恨兩種人。
一種是卷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