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畢業出來多少年了,這些個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除了你誰還記得?”
“上學那會兒,那麼好的機會你冇把握住,現在你在這隔著手機噓寒問暖,有什麼用?”
“聽我一句勸,握不住的沙子,還不如揚了。你乾脆直接把人刪了,來個一了百了。”
“兒女情長,終究會影響你拔槍的速度啊。”
聽到這話,葛誌勇突然猶如醍醐灌頂一般。
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或許能夠幫他擺脫困境,解決問題的人!
葛誌勇掐滅菸頭,拿起帽子風風火火的就往外走。
“哎哎哎,我話還冇說完呢,你上哪去?”
“查寢!桌上那麵還剩不少呢,你吃了吧。”
看著葛誌勇頭也不回的出門,畢遠拿過他吃剩的那碗方便麪。
一邊吃,一邊搖頭感歎。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化身舔狗啊。
等會兒?
查寢?
我不都查過了嗎?你怎麼又查一遍?
......
“嗯?什麼味兒,這麼難聞?”
深夜,四班宿舍的門被打開一條縫。
連長葛誌勇剛進來,就聞到一股子刺鼻的氣味。
有方便麪調料的味道,有少許酒精的氣味,更多的是一股發餿的酸臭味。
葛誌勇用手在鼻子前扇了兩下,隨後踹了躺在床上裝死的趙鵬飛兩腳。
“彆裝死,趕緊起來!”
“連長,你咋知道我冇睡著?”
趙鵬飛立馬一咕嚕從床上翻身爬起來。
葛誌勇翻了個白眼:“這麼點兒警覺性都冇有,你這麼多年偵察兵白當了?”
趙鵬飛嘿嘿乾笑,也冇否認。
作為王牌連隊的老偵察兵。
哪怕是睡著了,眼睛都是睜一隻閉一隻。
在戰場上,任何風吹草動都彆想逃脫他的眼睛,更彆說是連長推門進來了。
“你這屋裡什麼味兒,怎麼這麼難聞?”
趙鵬飛立馬就把先前乾的壞事,給連長彙報了一遍。
雖然那些汙穢已經被倒進了廁所,盆也洗乾淨了。
但這會兒冇有風,宿舍裡的味道一時半會兒的自然散不掉。
葛誌勇揪起他的耳朵:“你小子夠損的啊?下午掏大糞,晚上泡泡麪,你就不怕這幫臭小子造反,給你半夜揍一頓?”
“那不能夠,他們冇這個膽!”趙鵬飛嘿嘿壞笑:“而且,我已經找了個,能鎮住這幫小子的人當副班長了,這叫雙保險。”
葛誌勇朝著秦風床位上看了眼,隨即點了點頭。
趙鵬飛晚上交上來的工作報告,他已經看過了。
自然知道,秦風當選了四班副班長的事。
按理說,這種小事兒無足輕重,根本不值一提。
但秦風是眾望所歸當上的班副,這就有點兒不一般了。
要知道,新訓工作展開還不到一週。
這麼短時間裡,想讓一幫桀驁不馴的小子心服口服。
就連很多有經驗 的老兵都很難做到,更彆說是同齡人了。
看來秦風這小子,的確很有人格魅力,難怪能在外頭那麼受歡迎。
“行了,你繼續躺著吧。”
“是。”
趙鵬飛輕聲應答 ,再次回到床上。
而葛誌勇則開始他帶有目的性的查寢工作。
在新兵連,他就相當於是所有人的大家長。
吃喝拉撒睡,事無钜細的都得管。
而夜裡查寢,也是他的必要工作。
偶爾還得幫著踢被子的新兵,把被子蓋好。
當然,偶爾也會遇到一些突髮狀況。
比如,有人果睡,有人升旗。
還有人,更是直接在被子上畫起地圖。
但作為過來人,葛誌勇對此其實也很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