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勻模樣清冷,眼神裡帶著一絲鄙夷:“雖然我冇有和秦風正麵打過什麼交道,但如果你僅憑這些小兒科,就想把他拉下馬,實在是有些可笑。”
“秦風的履曆完美到令人髮指,無數次的化險為夷,單槍匹馬是你們想都不敢想的。”
“一個善於特種作戰,善於戰術指揮,還擔任過正委的人,會被小兒科拿下?”
“來了這些天,你們屢屢與他交鋒,哪次站在上風?”
尹天勤冷冷的看著他:“趙參謀長,我覺得你應該去摩步旅,而不是留在特戰旅。你這是在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趙勻樂了:“如果規則允許,如果上級同意,我巴不得跟秦風組隊,而不是陪你們兄弟倆在這玩兒過家家。”
“你......”
尹天勤想要發作,卻被哥哥攔了下來。
他用眼神安撫弟弟先不要衝動,接著看向趙勻。
這個男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能在第一特戰擔任參謀長,能耐絕對高出尹天酬許多。
而且他能看得出,趙勻並非想找茬,隻是單純的覺得尹天勤的這招是無用功。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辦公室聊天,我願意聽聽你的見解?”
“見解冇有,訓練階段也冇什麼好說的。腿和嘴巴長在人家身上,你攔不住,也堵不住。”
撂下這句,趙勻就擺擺手,回到屬於他的參謀部去,不再理會這倆人。
反正這段時間他們隻是臨時分配的搭檔關係,僅此而已。
訓練上的事兒,有作訓部門安排的方案,照著來就是了。
儘管,留給秦風三個月的發育期,或許會養虎為患。
但這也是規則上的硬性條件,也是冇法去乾預的。
至於,用謀略和戰術去提前陰秦風一波。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但有些人偏偏不記吃,也不記打。
“這傢夥,真特麼囂張!”尹天勤看著他哥:“哥,你要不調整一下職務,讓我來當這個參謀長算了。有他在,必定會跟我出現決策上的分歧!”
尹天酬擰著眉頭,看著趙勻離開的方向,腦子裡卻在思索他先前的話。
似乎,他也想到了之前種種,似乎每次都冇能討著什麼便宜。
但,人都是不甘心的,他需要用一次上風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這是賭徒心態,輸的越多,越是想翻本。
“哥?”
“你聽我說!”
尹天酬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三個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秦風不是神仙,他也一定會有漏洞,有疏漏的地方。”
“之前是咱們大意了,冇有徹底瞭解對手打法,就冒然出手,所以失敗是必然的。”
“這次咱們就利用他急於求成,急於拉平實力的特點,找到他的漏洞。”
‘哪怕隻是給他添堵,哪怕隻是讓他噁心難受,也算一次小勝利。”
尹天勤用力點頭,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隻要在戰術層麵,他們二人能夠達成一致,就冇有辦不成的事兒!
“你說你要多少?”
“兩百萬?”
“你看我長得像不像兩百萬?”
司令部,首長辦公室裡。
秦風剛提出自己的要求,唐援朝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
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什麼野戰靴要這麼多錢,這鞋底子是金子做的,還是鞋墊上鑲鑽石了?”
“你總共都不到兩千人,就算你兩百塊錢一套,這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充其量也就不到四十萬。”
“更何況,軍需物資價格都是按照成本價計算,價格上隻會更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