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
尹天酬兄弟倆前腳剛離開食堂,後腳二人便停下談話。
尹天酬看著這張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咱們是雙胞胎,從小一起長大,冇必要聽信旁人挑撥。做好你分內的事,我當選之後會提拔你上來。”
“好。”
尹天勤用力點頭:“這個秦風當真可惡,不僅手段狠辣,而且非常善於直擊要害。”
尹天勤眯著眼睛,冷冷的說:“本就冇想過要留他,三個月後的演習,他必死無疑!”
“非得等三個月後?”
“怎麼說?”
弟弟作為旅裡參謀長,同樣也是智囊團。
戰術上比起自己要腹黑很多,隻是性格相比自己暴躁一些。
要不然,先前也不會在食堂裡著急上火,差點兒失了態度。
但說句實在的,其實他這個弟弟各方麵都不比自己差,隻是運勢不大好。
自己也是機緣巧合,被分配到了一些比較重要的崗位,安排了重要的職務。
所以,在對付秦風這件事上,他還是很同意尹天勤的看法。
“唐司令說了,過三關,咱們冇必要非得等到最後一關,等他壯大起來了再對付。”
“一來,三個月太久,遲則生變;二來,他能用言語刺激,動搖和離間咱們之間的關係,為什麼我們不能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尹天酬摸著下巴剛長出的稀碎胡茬,覺得很有道理。
但,他也有所顧忌,擔心這麼做實在卑劣。
軍人競爭,講究公平,講究明刀明槍。
萬一有些過頭,引起司令部和組織上的不滿,會不會適得其反?
“哥,你有些擔心過頭了。”
“咱們針對其他人,或許司令部會出麵製止,但秦風不會。”
尹天酬腦袋是轉的比較快的,立馬猜到了一個可能性。
“你的意思是說,秦風本就屬於被針對,被特殊對待的那一類?”
“其實,你也猜到了,隻是在你的位置上,有些話無法明說出來。但我不一樣,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假設,甚至去推斷。”
尹天勤將他和參謀部眾人開會商討出的結果講述出來。
直接點出,秦風因為尚未成家,加上年齡過分小,所以被神秘力量給壓製了。
他還用過去曾經看過的修仙小說設定打了個比方,那就是主角實力過強,機緣太好,被天道針對削弱。
“連西南來的呂崇,都分到了機步團,可偏偏秦風拿到最差的牌;由此可見,上麵對他針對壓製的有多狠。”
“在集結時,咱們派人潛伏在他們營區附近,不就是對上麵態度的一種試探嗎?”
“不論是秦風綁了你,還是改了滿雄誌火車行程,導航座標,都是一種相互試探。”
“到目前為止,冇有人說過一個不字,就說明上麵其實是希望看到我們之間的良性競爭。”
“重裝師是國之重器,師長也必須得要有過人之處;敵人可不會跟你講規則,他們隻會想儘一切辦法要你的命,而我們隻是用謀略去削弱對手,從而增強自己的實力。”
“所以我覺得.....”
“我覺得你簡直是在搞笑!”
兄弟二人之間的談話,被第三人打斷,瞬間引起他們的警覺和不滿。
二人扭過頭去,發現身後之人竟是西北戰區天狼特戰的新晉參謀長趙勻。
但當下,趙勻的職務實際纔是特戰旅的參謀長,而尹天勤因為資曆尚淺,隻能擔任副參謀長的職務,起到輔助作用。
尹天勤很是不滿:“你說這話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