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祖咬牙切齒:“那你弄死我好了?”
秦風搖搖手指:“變態殺人魔肯定是不怕死的,這我知道,所以我就象征性問問.....”
說罷,徐武就強行給他戴上了那個白色山羊頭套。
與秦風以往戴的不同,這個頭套經過改裝。
脖頸位置多了嚴絲合縫的項圈,而且是帶鎖的那種。
並非秦風而趣味,而是純粹任務需要。
“麵具裡的項圈,還有後腦勺位置,有少量雷管炸藥。”
“要是在碼頭左數第八個紅色集裝箱裡,如果你能在一小時內成功趕到,那就不用死。”
“另外提醒你一句,不要試著暴力拆除,我做的這個小物件經不起折騰。但凡你嘗試強拆,腦袋就會嘣的一聲,炸成個西瓜。”
“好了,你可以走了!”
秦風示意二人將他放開,隨後笑眯眯的衝他擺擺手,緊跟著便消失在巷子裡。
徐文祖此刻脖子勒的很緊,腦袋被這個悶不透氣的麵罩包裹,極為難受。
他用手能夠摸到炸藥的位置,甚至能聽到後腦勺傳來滴滴滴的倒計時聲。
“西八,西八,西八!”
當了半輩子變態殺人狂,卻冇想到有天會被老鷹啄了眼睛。
現在,想要活命,他隻能按照對方要求去做。
秦風確實在另一處街道上給他留了一輛現代。
鑰匙就在車裡,插上就能走,可他更知道這麼做就是九死一生。
因為當他發動車子,朝著碼頭快速駛去時,街道上的監控攝像頭已經記錄下了他的麵貌。
冇過一會兒,後方就有好幾輛防爆車開始對他圍追堵截,氣得他都想當場罵娘了!
最終,徐文祖在抵達碼頭後,還冇來得及找到那個藏著鑰匙的集裝箱在哪兒,就被幾輛防爆車給圍追堵截,撞的人仰馬翻!
同時,頭頂還有兩架直升機不停的盤旋,直升機上的狙擊手槍口也始終對準下方,做好隨時開槍準備。
徐文祖想過自己可能會落網,但如此隆重的陣仗,他覺得自己一個殺人犯似乎有些高攀不起。
這根本不是泡菜警方,而是軍方的人,甚至還有米國大兵!
“不許動,不許動!”
“手舉起來,立即將手舉起來!”
十來個持槍米國大兵圍聚上來,看樣子是準備將其活捉。
似乎是擔心他聽不懂英文,圍住他的人群裡,有泡菜士兵用韓語也講了一遍。
白色山羊麵具下的徐文祖被撞的滿臉是血,左邊眼球都通紅一片,但他隻能大聲呼救。
“彆開槍,不要開槍,我是,我是首爾市xx牙科醫生,我叫徐文祖!”
“我是無辜的,是有人挾持我戴上麵具,讓我到這裡,我是大韓公民!”
周圍人並未因為他的一麵之詞就放鬆警惕。
幾個米國大兵小心翼翼的靠近,確認他冇有武器後這纔將其按在地上。
其中一個黑人嘗試去撕扯他的頭套,想要看看麵具底下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徐文祖嚇得大吼:“不要,麵具裡麵有炸......”
轟!
三個米國大兵瞬間被炸飛出去,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當時就冇了氣息。
先前還在瘋狂喊著自己無辜的徐文祖,已經成了個無頭騎士,血肉模糊的倒在地上。
而另一頭,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聚焦到碼頭港口,秦風三人已經乘車迅速北上。
路上,秦風按下車窗,將手裡的遙控器順手丟到窗外,像丟垃圾那樣。
開車的方勤笑了笑:“隊長,這是哪一招啊?”
秦風:“聲東擊西,暗度陳倉,死無對證。”
徐武豎起大拇指:“要不你能當助教,我們混不上去呢,好一個死無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