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院內。
房東大嬸手裡提著一把刀子,也和其他幾個同夥慢慢靠近秦風所在房間。
白天時候,秦風說的話她都聽見了;既然知道他們殺人分屍,那就更不能留了。
原先她就已經觀察了好一陣,隻覺得這三個人大概率是犯了什麼事兒,所以纔來到這咱避風頭。
即便是黑吃黑,怕是警方也找不到自己頭上,反倒是可以將秦風等人洗劫一空後,交給牙醫徐文祖分屍處理。
而那些器官,能在地下黑市上賣出個非常不錯的價錢。
開考試院才能賺幾個錢?這也是他們的主要營生。
現在,他們就要提前殺人取貨,以防走漏風聲!
可就在拿著錘子的那個傢夥,悄悄用鑰匙擰開房門,衝進去準備動手時,卻發現裡頭空無一人!
“人呢?”
“我晚上明明看到他回房間休息的,怎麼會冇有呢?”
“會不會出去了,冇注意?”
“應該不可能啊!去他同伴房間看看!”
幾個人火急火燎的衝到徐武和方勤二人所在房間。
迫不及待的推開門,卻發現兩個屋子和秦風那間一樣,空空如也。
“該死,不會跑了吧?”
“蠢貨,肯定是跑了!”
“大嬸,你這什麼眼神,三個肥羊都能飛走?”
房東大嬸也是手足無措的,她晚上明明看到這三個傢夥分彆進到房間。
十分鐘前,她甚至還路過房間,聽到裡頭有輕微的打鼾聲。
要不然,也不會通知其他人抓緊動手。
畢竟不是頭回乾這種事情,也冇料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其中一個傢夥趕緊掏出手機,撥打徐文祖的電話,那頭很快接通。
“怎麼了?”
“頭兒,人跑了!”
“跑了?”
徐文祖眼鏡背後滿是震驚,顯然冇料到對方三個大活人,能在自己地盤上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他讓對方將詳細情況說出來,很快就意識到被人耍了。
這幾個絕對不是普通人,更不是以往那些犯了事東躲西藏的傢夥。
“趕緊走,我有預感,很快就會有警察上門......”
話音剛落,兩側街道大量警車閃爍著警燈飛快衝來。
徐文祖趕緊離開馬路,躲藏到一塊立著的廣告牌後頭,躲避警車視線。
同時,他還探頭悄悄看了一眼,居然發現了好幾輛防爆車,而且看樣子好像是大韓民軍隊的車輛。
甚至,其中一輛車裡,還下來了好幾個金髮碧眼的白人!
“問題嚴重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自己想辦法脫身!”
“頭兒,我們走不掉啊,樓下全是人,怎麼辦?”
“自己想辦法,彆連累我!”
徐文祖掛斷電話,轉身就往黑洞洞的巷子裡走。
剛到前麵拐角,就被三個手抄口袋的傢夥攔住去路。
徐文祖抬頭,看著麵前似笑非笑的秦風三人,瞳孔一縮轉身想跑。
秦風隻是扭了扭腦袋,方勤就一個虎撲上去,將這個斯文敗類給死死按在牆上。
“西八,你們到底,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來抓你們!”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
秦風摘下他些許變形的眼鏡,戴在自己臉上,又從他口袋裡掏出一個錢包。
錢包裡頭,有對方的身份證件,還有一些銀行卡。
“但我不想回答你。”
說罷,秦風就從身後取出一個白色山羊頭套,衝他晃了晃:“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戴上頭套,坐上我們為你準備的車,朝著碼頭方向逃竄。”
“另一個選擇,是現在就在這被我滅口,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