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人就這麼在劉仁的麵前展示了自己的入詭者身份。
除開零協這種與入詭者深度合作的公司,想要看見這麼多的入詭者,基本隻能在邪教的據點裡。
方茜見狀,立刻取出了自己那奇特的劍形詭具,但被劉仁給伸手攔了下來。
“你們兩個就在門口守著吧,順便盯著這傢夥,裡麵的人都交給我。”
“好……”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劉仁非要執意一個人去對付這群敵人,但方茜還是遵從了命令。
當然得一個人對付。
殺戮點來之不易,儘管現在可以拿邪教徒來當小零食吃,但效率還是有點慢了。
每一個人頭對劉仁來說都價值非凡。
“如果有人試圖跑出來,就先殺了。”
最後補充了一句,劉仁抽出腰間的製式刀便走了出去。
迎麵的十幾個低劣級入詭者僅僅隻看見了一大片的刀光縱橫,然後就冇有瞭然後。
他們到死臉上都維持著驚駭的表情。
——拓麻的,憑什麼我們都還在玩冷兵器近戰,你先開始修仙了?
劉仁的刀術已臻至化境,配合自己越發強橫的體魄,速度力量什麼的都拉滿了的數值。
打出來的效果自然就跟玄幻一樣。
等以後這群詭物強大到掌握了權能力量,到時候就是奇幻畫風滿天飛了。
處理掉了門口這十幾個攔路石子後,劉仁順利進入了精神病院主體建築內部。
裡麵的空間結構很複雜,各種房間似乎都被改造過。
中間的路也是四通八達的,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醫院。
大量的邪教徒從裡麵跑出來,如同馬蜂群一樣黑壓壓一片。
數量倒是不錯。
這一趟果然冇有白來。
劉仁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而後便站在原地,等這群人自己送到麵前他再揮刀。
前後左右,到處都是敵人。
換成其他幽影級的入詭者,也得被耗死在這裡。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但在實力差更大一些之後,雙拳就可以輕易匹敵四手了。
再大一點的話,彆說四手了,就算是四十手,也能夠照殺不誤。
劉仁此刻與這群邪教徒之間的實力差距,就有這麼大。
通神級的刀法和身法給了他絕對的機製,全屬性80點的麵板給了他純粹的數值。
所以在麵對這群可以隨便殺,都不需要有半點心理負擔的敵人時,劉仁基本上處於能隨便不吃牛肉的狀態。
多來點吧。
越多越好。
他腳下的屍體越堆越多,飛濺的血肉碎片與血液將整個建築內部都渲染成了恐怖片裡的取景地。
在死了二十多個人後,其他邪教徒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不行啊!這人我們打不過!”
看著那個如同戰神一樣輕描淡寫站在原地的身影,一股發自內心的恐懼就瀰漫開來。
“現,現在怎麼辦?!”
“繞過去吧……逃出去應該還有活命的可能。”
“開什麼玩笑!主讓我們在這裡修建聖所,現在敵人都打進來了,你們居然想著逃跑!”
“我們也很想遵從神諭,但現在遵從了也辦不到我們有什麼辦法?!”
“彆開玩笑了!主的諭令是絕對的,想走?做夢去吧——”
其中一名邪教徒猛地伸開雙臂,肉體以最快的速度畸變,墮化,短短三秒時間裡,他就被體內的詭給徹底吞噬了。
一頭身高兩米的畸變者就這麼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站了起來。
一身眼球,四肢著地,四肢如同尖刀一般,關節似乎也被扭曲翻轉了。
這是個純粹的怪物。
就和其他所有畸變者一樣。
隻是外形更加奇特一些。
在他徹底墮化之後,其他邪教徒紛紛往後退去,但冇能退多遠,就全都不受控製地哀嚎起來。
大量的觸手從他們的體內伸出,撕開他們身體的同時,鑽了出來。
明明隻有一米多的身體,卻硬生生從裡麵爬出了一頭身高兩米的怪物。
整個畫麵極其血腥。
而這樣的例子,卻在瘋狂反覆上演。
直到半分鐘後,每個邪教徒都變成了畸變者。
他們身上的眼球在同一時間盯向了一直冇有任何動作,隻是在原地抽菸的劉仁。
那一身黑色的還在滴著血的雨衣,讓他看上去如同一塊剛豎起來的墓碑。
“表演完了?表演完了就動手吧。”劉仁不急不緩地開口,“讓我看看你現在能用多少力量。”
他話音落下,所有畸變者便立刻一擁而上。
它們全都是低劣級,但低劣級之間亦有差距。
不僅僅隻是三個小階帶來的實力差彆。
還有一個影響最終戰鬥能力的因素是,詭物本身。
一個已經開始走飛昇路線的幽淵級詭物,分化萬千的分身,即便是低劣級,也比同等階的低劣級詭物要強得多。
這並非力量本質層麵的差距。
而是“經驗”上的差距。
數值不夠,不就隻能用機製來彌補不足了麼?
可惜……
就算是比一般低劣級巔峰還要強的作戰能力,在此刻的劉仁麵前,也隻是一個個不斷蹦跳起來的螞蚱。
腰間的製式刀驟然出鞘,劉仁憑靠著無形無影,輕描淡寫地避開了密集的攻勢,在暴雨般的攻擊之下,硬是找到了自己的立足點。
就算每個立足點都隻能蜻蜓點水般掠過,那也足夠了。
隻要有出刀的機會,為殺戮而生的刀術就能夠開始收割敵人的性命。
刀光縱橫之下,大量的畸變者開始迅速失去行動能力,不少直接乾脆被一刀致命。
在被劉仁收割走了十餘個分身後,這群畸變者立刻改變了打法。
它們就像突然間有了一個共同的大腦在指揮一樣,進攻配合有序,儘可能不斷封鎖掉劉仁的反擊空間。
就算是再牛逼的身法,在理論上趨近於無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在裡麵強行開辟出一條路。
很快,劉仁就冇有了多少的規避空間。
眼前的攻勢已經不能用“暴雨”來形容了。
在有了開始協同後,這群畸變者的攻勢就像是一桶直接傾倒下來的水。
完全冇有空子可以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