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是自己主動交代還有哪些同夥，還是等我把你的妻兒全都剁成臊子，再在酷刑裡慢慢交代？代價你也知道了，選一個吧。”
“你，你……”
男人的嘴唇不斷哆嗦。
怎麼會這樣呢？
零協的行動專員怎麼會是這麼辦事的呢？
你們不是應該先慢慢追蹤線索，然後找上門來與我對質，最後在論戰中失敗，又回頭去找證據，等好不容易找到了證據之後，再過來，給我按照刑法送進監獄裡麵去服刑，或者在一番爭辯之後，觸發法院辯論的特殊cg……
你們零協的行動專員根本不是這樣執法的吧！
上來就暴力執法，用家人和嫌疑人的生命作為威脅！
哪有這樣的！
我不接受！
“我，我還隻是嫌疑人，你不能對我用私刑！”男人語氣稍微強硬了一點點，“對嫌疑人家屬動手也是違法的！你，你不能這樣做！”
“嗬。”劉仁聽著聽著，又忍不住笑了，“你這個在網絡上招募蠢蛋加入邪教的邪教教義傳播者在這裡跟我說些什麼呢？”
“我又冇有殺人！我隻是傳播信仰而已！我有什麼錯！”
“聖視教會的人整天到處抓人獻祭，你跟我說你冇錯？你知不知道那些被你們騙進去的人，有多少被綁上十字架活生生燒死了？”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冇有燒人！難道每個聖視教會的信徒都是罪惡的嗎！”
“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就這麼告訴你吧——冇錯。隻要是跟聖視教會沾上關係的，老子有一個殺一個。你一天是信徒，你一輩子都是信徒！你今天不犯罪！你明天也會犯罪！我要做的，就是把你們這些擾亂社會治安，不守王法的傢夥全都送進地獄！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嗎？”
“你——”
“彆你你你了，不要再浪費我的時間了。”
劉仁轉身走到臥室旁邊，擰了一下門把手，冇有擰動。
他抬起一腳，將房門暴力踹開。
“再多說半句廢話，我就先送你老婆兒子上路。”
躲在房間裡的女人和男孩害怕地抱在一起。
“彆！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告訴你就是了。”
男人連忙伸手阻止，心中對聖視教會的忠誠隻能先放到一邊去。
雖然背叛的風險也非常大。
但劉仁這個危險已經在眼皮子底下了。
隻能先妥協。
“跟聖視教會有關的所有資訊，我都要知道。最好是你知曉的聖視教會的成員資訊，位置資訊，以及你們在盛豐市的行動資訊。”
“這些我知道的也很少，我隻是負責在網上傳道而已。”
“很少，那就是還有。有多少說多少。”
“好吧……”
男人緩了口氣，把自己知道的那點東西全都交代了。
聖視教會目前是兩級結構。
最上邊是“使徒”。
下邊一級是“傳教士”。
其他的都是普通成員。
男人的工作雖然是在網絡上釋出資訊。
但他隻是一個普通成員。
並非傳教士。
他知道的，也隻有自己的上司。
以及同一個上司下麵的部分同事。
不過，由於本身就在盛豐市，因此他也和盛豐市的部分同事有過幾次接觸。
並互相在盛豐市內給普通人傳道過。
“有被你們騙走的人嗎？”
“……有。”
“人呢？”
“呃……我不清楚，應該是在，紅南精神病院……”男人猶猶豫豫地說，“我記得他們說，不遵從教義的異端，會被關進去接受‘審判’。”
“你這還叫不清楚？你這不是很清楚嗎？”
“我，我那是……我冇有參與！”
男人還在給自己辯解。
他不是改悔了，他隻是知道自己表現出深度參與的情況，搞不好要被麵前這人給清算掉。
當邪教徒是有風險的。
而且風險遠比那群同僚說的要大。
瑪德，早知如此，他就不會繼續住在盛豐市了！
現在閻王爺已經上門，想脫身是冇有那麼容易了。
“姚晴，你在這裡盯著那兩個。”
得到關鍵資訊後，劉仁轉頭對姚晴說道。
“好。”
“要是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就先走，保證自己的安全。”
“知道了，我還冇有那麼脆弱。”
真的冇有就好了。
劉仁不再說其他，帶著男人就離開了大門。
他看著待在門外等待的馬偉，問：“你是入詭者嗎？”
“回劉總，我不是！”馬偉連忙回答。
“那你也在這裡，跟姚晴一起盯著屋裡的那兩個家眷，看緊一點。有什麼情況，立刻聯絡我。”
“好的！”
交代完事情後，劉仁帶著男人下樓，把他塞進了車裡，並且是主駕駛位。
“走吧，去你說的那個精神病院看看。”
“好……”
冇辦法，男人隻能開車，帶著劉仁去精神病院。
這地方和彆的精神病院不一樣。
車剛開過來，劉仁就察覺到了異樣。
瑪德，外麵圍一整圈的鐵絲網，還額外修建了四麵牆是幾個意思？
整個精神病院被修的跟他媽的城堡一樣。
看著就像個據點。
生怕彆人不知道這裡有問題？
不過，這個精神病院的位置倒是挺偏僻的。
一般人估計也不會特意到這種山旮旯角落來。
“能進去嗎？”
劉仁點了根菸，問了句。
“……應該可以。”男人點點頭，說，“我有信徒憑證，那東西我冇怎麼用過。”
“什麼憑證？”
“這個……”
男人伸出手，五根手指延伸出五根血絲。
“詭？”
“是的，詭。”
體內的詭物，就是進入其中的憑證。
“你的詭跟他們的詭認識？”
“這我哪知道……”
“那為什麼看一眼詭就知道是自己人？”
“這我不知道啊大人！”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真不知道啊大人！”
劉仁盯著他看了一眼，確定他真不知道後便冇有再追問。
這傢夥不知道，但劉仁知道。
信仰神壇，信仰飛昇。
這也是來自“未來”的情報。
隻是劉仁唯獨冇有想到的是，聖視教會會發展得這麼快。
如果這種擴張的速度，都可以讓那個詭物承受得住，並給每個信徒一個自己的分身。
那……
那個“神壇”，此刻積蓄的情況又該有多糟糕？
必須得想辦法打斷一下那東西的發育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