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麼辦法,才能夠在彆人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情況下,找那人的麻煩?
很簡單。
翻他的舊賬就行了。
人隻要活著,就有活動軌跡。
如今網絡如此發達,還有天禦監控一切。
隻要得到權限,查一查很輕易就能夠查出很多東西。
就算冇法觸及到“私域”,那些公共地方的痕跡也很有用。
邪教要傳播,除了靠口說之外,還靠什麼?
網絡。
因此隻要從這兩個地方找下去,輕而易舉就能夠把相關人員給揪出來。
邪教傳播必有行動,有行動就有痕跡,有痕跡就可以按圖索驥。
將按圖索驥的範圍圈定在盛豐市裡麵。
隻花了一個小時,劉仁就找到了五個嫌疑目標。
“ai真的太好用了。”
看著他這高效的工作效率,馬偉忍不住讚歎一聲。
就算劉仁對網絡技術狗屁不通,也還有天禦可以全權代理。
正好,他在州特調局那邊有關係,拿點授權過來也很容易。
這就是朋友多多的好處了。
零協點子王永遠都有點子。
“先吃飯吧,下午我們就去找那五個在網上稱讚聖視教會的傢夥喝喝茶。”
“不現在就過去嗎?等到下午,我感覺變數有點太多了。”馬偉說。
“他們上頭有傘他們就不會跑。”劉仁篤定地說道。
“呃,那萬一……”
“冇有什麼萬一,這群聖視教會的邪教徒和普通的邪教徒不一樣,他們要發展勢力,要吸納成員,就絕對不會在碰到麻煩的時候第一時間選擇避開。就算真的避開了,吃個飯的功夫,難不成所有在盛豐市的邪教徒就全都撤離了?真要這樣的話,反而還好。我就在這裡多待幾天,我倒要看看市長怎麼解決詭物問題。”
劉仁二話不說,拉著倆人找地方搓了一頓。
他當然不擔心聖視教會的人跑了。
畢竟這群人要繼續在盛豐市活動,就得與市政府合作。
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詭物清理。
人雖然在這個時代不怎麼值錢,但高低也是一個基礎資源。
隻要組織或者勢力還需要人,那就一定會想辦法遮蔽掉威脅到人的因素。
就像華瀾市目前的狀況一樣。
就算劃分了清晰的城市區域,外層區亂成一團。
不也還是有著基本的秩序,甚至那裡的非零協入詭者,黑幫,也在處理冒出來的低劣級詭物。
這就是“規矩”啊。
——
“知道我們找你為了什麼嗎?”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下午。
劉仁帶著姚晴和馬偉,三個人登門拜訪了五個目標中的一個。
這人是箇中年男性。
家裡還有一個妻子,一個兒子。
看上去家庭美滿。
很難想象,這傢夥會替聖視教會,在網上散播傳教資訊。
儘管心裡發虛,但男人麵對劉仁的問詢,依舊顯得非常有底氣。
“聽不懂的話,那我們隻能用點彆的手段讓你聽懂了。”
“你們這是在對我的人身發起威脅嗎?我要報警了。”
“這話說的,好像警察一定會站在你這邊一樣。彆忘了,警局現在已經名義上冇有了,隻有特調局。”
“特調局的人一定會為我主持公道!”男人說話擲地有聲。
信念感倒是挺強的。
讓馬偉都有點佩服。
他開口說:“你知不知道,你在網上散播邪教資訊,已經被扒出來了?還是趕緊交代吧,節省一下我們的時間。”
“那又怎麼樣?”男人攤開手,“就算如此,我頂多也就違反了傳播相關的罪名,就算要抓我,也是特調局的人來抓我,你們又是什麼人?”
“也就是說,你承認你是邪教徒了?”
“我不是。”男人否認道,“我隻是認為,聖視教會的人說的部分話很對而已,這也算邪教徒嗎?如果你要這樣說的話,那是不是看過聖視教會傳教發言的人,都是邪教徒了?”
男人擺明瞭一副打算跟劉仁辯經辯到底的架勢。
可惜劉仁過來找他的目的壓根就不是辯經。
“你在乎你的妻子和兒子嗎?”劉仁問。
“當然在乎。你想乾什麼?”男人皺起眉,警惕道。
“這位先生,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在自己麵前被砍成臊子吧?”劉仁一隻手撐在門框上,不緊不慢地說。
“我要報警了。”男人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嗬……”劉仁笑著搖搖頭,對馬偉說,“你在門外站著。”
“哦……”馬偉不明所以,後退了一步。
“你要跟我進來嗎?”劉仁又問姚晴。
“我幫你。”知道他要做什麼的姚晴直接說。
“好。”
兩人就這麼前後擠進了室內,姚晴順手關上了防盜門。
“你們要乾什麼!”
男人終於顯得慌張起來。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我們零協辦事的規矩啊。”
劉仁順手從後腰取出手槍。
“你不能這樣做!這裡不是你們零協的地盤——”
麵對黑洞洞的槍口,男人迅速喝道。
然而迴應他的隻有一聲槍響。
“嘭!”
子彈打穿了男人拿著手機的右手。
“啊——”
他用左手抓住被擊傷的右手,麵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你怎麼敢——!”
他死死地盯著劉仁,完全冇想到劉仁居然這麼果斷。
被子彈打穿的右手,傷口在迅速被血肉填充。
肉眼可見的,恢複了。
“入詭者因為恢複力較強,所以能夠吃下很多酷刑而不死。直到最後徹底墮化,變成畸變者——你想試試嗎?”
劉仁收起槍,用若無其事的口吻說道。
“你……!”
男人的眼神十分動搖。
他冇有嘗試動手。
因為他認識劉仁。
一般的低劣級入詭者,哪裡會是麵前這人的對手?
“你就不怕被追責嗎!”
“追責?”
劉仁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一樣,笑出聲。
“誰追責啊?誰來追我的責啊?特調局嗎?還是市政府?亦或是,零協的稽查部?”
“……”
那囂張的作態,讓男人啞口無言。
好像還真冇有人能追他劉仁的責。
在零協,你要是違反了《零號協議》,你最好祈禱不會被稽查部找上門。
要是劉仁違反了《零號協議》……
不,劉部長從來都不會違背《零號協議》。
他可是零協的標杆。
懂不懂至今為止唯一一個零違規的含金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