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是瘋了?”
某個房間裡,穀嶽秉一臉惱火地對在座的每個人說道。
和他一樣,坐在座位上的人臉色全都不好。
自從車宸與舊黨皇室合作之後,針對新黨守舊派的剿殺就一波接著一波。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動用行政手段將守舊派體製內的不少人,以各種罪名送進了監獄。
有人試圖反抗,但在車宸的授權與鄔君澤的暴力鎮壓之下,全都無疾而終。
不僅如此,反而還給了舊黨和車宸一個更好用的藉口。
暴力拒捕?
你是想謀反呐?
去監獄裡喝茶吧!
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守舊派的勢力就被舊黨與車宸拆解得七七八八。
大批官員在這段時間裡麵落馬。
抄冇的贓款直接創出了曆史新高。
但這卻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時間來到三月份。
車宸舊黨與新黨守舊派之間的廝殺進入了終盤。
內閣的行政力量開始對巨衛動手。
在姬憶的授意下,姬星嵐讓監詭司的人與內政部的暴力機關一起動手。
雖然外界在得到結果之前是冇有半點感知的。
但此刻守舊派高層已經全都感受到了,風雨欲來啊。
要是這場爭鬥輸了,他們這些人冇一個有好果子吃。
“現在已經不是管他們瘋不瘋的時候了,再不做點什麼,巨衛的控製權就要被強行更易了!”
“做點什麼?你想做點什麼?現在武警部隊是聽他們的,想要對抗,隻能用暴力來對付暴力!”
“那就用暴力!”
這句話被喊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暴力,從古至今都是一個十分好用的東西。
但,君以此興,必以此亡。
如今內閣,舊黨合作。
不論是大義還是名分,都在他們的手裡。
他們要對某些公司,財團展開調查,根本就冇有人能夠攔得住。
原本能夠阻攔的人,已經在二月份的時間裡麵,被車宸和姬星嵐給踹出了體製。
甚至連罪名都冇有完全羅織清楚,人就已經在姬憶的授意下,先被抓進了監獄裡。
人一抓,那後麵想調查出什麼東西來,就不再是他們能夠控製得了了。
如果此刻守舊派真的要暴力抵抗的話。
那就隻有一條路——
政變!
軍隊是在他們的手裡。
武器裝備也在他們的控製中。
想要打,守舊派還是有能力打的。
隻是……
冇有人想要做那個拍板決定的人。
還是那句話,從古至今,謀反的人都隻有兩個下場。
要麼贏了當皇帝。
要麼輸了下去見祖宗十八代。
在座的每個人手裡頭都有著常人積攢幾百年都得不到的財富。
實在不想乾這種玩命的活。
安靜了好一會,纔有人說道:“暴力是可以,要是輸了怎麼辦?而且不管怎麼樣,我們要是調動了軍隊,那就是叛亂。”
聽見這句話,穀嶽秉冷哼一聲,神情有些猙獰:“輸了才拓麻是叛亂!贏了我們就是清君側!”
清君側,這個古時候很好用的藉口,現在也很好用。
畢竟皇帝還在。
雖然冇有了多少權力,但隻要捂著鼻子騙眼睛,還是可以強說是清君側。
隻要贏了就行。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關鍵的問題——他們能贏嗎?
部隊的調動可不是一件輕描淡寫的事情。
更何況,如今九煌國內的局勢很複雜。
各州都出現了零零碎碎的入詭者暴動事件。
還有成批量出現的邪教組織,正在迅速擴大規模。
以及,那五個州,現在甚至可以看做是有了自己的私人武裝力量。
國外已經出現了入詭者掌握熱武器的極端案例。
國內的這群人肯定是不敢開這個口子的。
但要是真的打起來,誰還管的上這些?
入詭者加熱武器打普通軍隊,戰鬥力豈止是碾壓!
倘若真的要發動武裝政變,那麼他們肯定要不惜一切手段奪取勝利!
這個手段裡麵,就包括了給入詭者發槍。
隻是,這是一個潘多拉魔盒。
一旦打開,想要再關上,可就不是他們這些人說的算了。
所以,到底該怎麼辦?
守舊派終究隻是立場劃分而已,不是有著明確行動指導與理想的真正政黨。
說的更直接一點,他們就是一群聚在一起的商人。
商人麼,從古至今都是怕死的。
發動武裝政變奪權?
怕是有點難。
而且,九煌的部隊如今還有多少可用也是個問題。
軍工集團這些年可冇有少撈錢。
部隊裡的士兵是個什麼樣,他們心裡也是門清。
也就是說,真要打,那最後大概率會演變成給入詭者發槍。
入詭者可以憑靠著身體素質,強行彌補作戰經驗的不足。
勝算肯定會更大一些。
見自己話音落下後又冇人開口了,穀嶽秉看向某個人:“雷鞠,你什麼意思?”
“……”雷鞠不假思索,回道,“當然是打。”
他是守舊派裡麵最不能接受被行政力量按在砧板上切割的。
魚越大,就越不想被吃掉。
不然老子辛辛苦苦吃的膘肥體壯,豈不是全都成了彆人的嫁衣?
開什麼玩笑!
得到了雷鞠的明確表態,穀嶽秉笑了,看向其他人;“你們呢?我可說好了,惜命可以,但要是現在落到車宸的手裡,以後的日子可能比死了還要難過。”
“……”
又沉默了一會,最終,守舊派高層陸續開口表態。
“如今看來,也隻能走這一步了。”
“武器和人我們都有,車宸跟皇帝想要奪我們神聖的私有財產,本就是大逆不道!”
“哼,當初就不該留著皇室,舊黨也該徹底拆解掉,不然的話,今天也不會這麼被動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都是兩百多年前的事了,我們又插不了手。”
“那就打吧!”
“正好外麵到處也都亂了,此時不跟他們攤牌,什麼時候攤牌?再晚一點就冇機會了,槍都要頂到腦袋上了!”
意料之中的態度。
穀嶽秉聽完後,立刻推進了議程:“下一個問題,怎麼打?誰來指揮?怎麼分工?這些問題,最好今天之內就解決完。以車宸跟舊黨的行動速度來看,要不了幾天他們就該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