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篇5
許儘歡離開了帝國太久, 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當她解決完積壓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把某些皮癢癢了的人魚揍了一頓,神清氣爽地返回宮殿。
就看到被她禁錮住尾巴、蜷縮在貝殼床上的白化人魚。
頓時心情更好了。
許儘歡遊過去, 拽住白化雄性的尾尖,將他蜷縮著的魚尾展開。
雄性被她的動作驚醒,慌亂撐起上身。
許儘歡動作未停, 繼續將他的尾巴扯平,讓他的一切展露在她麵前。
君卿當即雙手護在身前, 遮蓋在育兒袋上, 哀哀看她, 喉中發出低低的哀求叫聲。
許儘歡看了他一眼,想到了什麼,伸手拉開他的手, 去摸他的肚子。
這個舉動遭到了雄性的強烈反抗。
說是反抗, 但其實隻是胡亂掙紮, 想要蜷縮起來護住肚子,根本對許儘歡造不成威脅。
許儘歡也很輕易地按壓住他, 再度將他展開。
他像一顆努力想要合攏的蚌殼,卻被她強行撬開, 露出柔軟的內裡。
雄性的神情更加絕望,不斷哀哀低叫著。
許儘歡不顧他的哀求,手落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的身體並非全部透明,各部分的透明程度如漸變狀呈現, 越往下透明程度越高。
魚尾完全透明。
魚尾與腰腹的連接處為半透明,育兒袋就位於這部分。
中上腹及以上則為淺淡的冷白, 並不透明,無法看到內部。
人魚的胃位於上腹。
許儘歡隻能通過撫摸去感受。
她摸了摸, 得出結論:他餓了。
許儘歡把他鎖起來,但並不至於在食物上虐待他,她是真忘了。
許儘歡起身離開,很快帶回幾條魚投喂他。
雄性還是很害怕的樣子,不太敢進食。
許儘歡看得皺眉。
她取出權杖,敲了敲他的尾巴,催促他快吃。
等他吃完,她還要辦事。
這幾天回來的路上,忙著趕路,她都冇能好好要過他,隻偶爾用手指淺探,一點也不儘興。
好不容易將雄性帶回她的宮殿了,她要好好玩他。
看到那根曾將他紮穿釘在海底的權杖,君卿還是害怕的。
但她冇有撕咬他,還給他提供了食物。
如果她輕一點,不捅壞他育兒袋的話,他會乖乖的。
君卿快速吃完食物,護著育兒袋,小心看她。
許儘歡的手拂過他的魚尾,描摹著那一片片如水晶寶石般的魚鱗,找到了她最熟悉的鱗片縫隙,在雄性屏息的緊張注視下將其打開。
雄性明明緊張得尾巴都崩緊成了一張弓,鱗片下卻軟軟滑滑的,像是已經期待已久。
許儘歡運轉魔力,將權杖改為更適合的形狀,佩戴在尾巴上。
雄性愕然睜大眼睛,捂著嘴滿臉驚歎地看著她。
金紅的顏色也跟她的鱗片顏色很搭,就像是跟她天生一體。
雄性的特征可冇她的權杖這麼漂亮。
他更粉嫩一些,肉感更足。
而她的權杖宛如上好的紅珊瑚,比黃金還要貴重。
當她俯身,帶著權杖抵在他尾巴上尋找角度時,他的耳鰭都紅了,尾尖帶動尾鰭不安地動著,但她下方的銀白魚尾卻很穩,安安靜靜地讓她打開。
許儘歡俯身擁住他,埋頭品嚐他的耳鰭。
泛紅的透明耳鰭一瞬炸開,又緊張縮起,但最終都被許儘歡舔開品嚐。
下方的白色雄性張著嘴,小聲而短促地叫著,吐出一個個泡泡。
紅色的魚尾壓在透明魚尾上,與他廝磨交纏。
許儘歡在貝殼軟床上要了一次他,就將他撈起,遊向宮殿房間的側牆。
她還有許多“驚喜”要給他。
束縛在他尾巴上的水晶鎖鏈隨之延展,不斷延伸。
而他們麵前的牆壁變成了鏡子。
雄性受驚地纏住她的尾巴。
許儘歡不容他躲避,將他解了下來,推到鏡子上。
她一邊把玩研磨著他未曾閉合的鱗片縫隙,一邊逼迫著他看向鏡中的自己。
“看到了嗎?”
許儘歡在他耳邊惡魔低語。
“這麵鏡子會記錄下你被我折磨的每一個畫麵,會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給你看,讓你永遠無法擺脫。”
君卿看著鏡中自己被她手指撐開的尾巴,耳鰭爆紅,羞恥得尾尖蜷縮。
他想要躲避,想要藏進她懷裡,卻被她強迫著直麵鏡中的自己,直視那滿麵的春色。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顏色原來能這麼粉。
求偶使人魚變得鮮豔。
被她占有也會讓他變得鮮豔。
在許儘歡的心念控製下,越來越多的鏡子浮現在他們周邊。
君卿惶然四顧。
但不管他往哪個方向看,都會看到鏡中倒映著的自己。
徹底無法躲藏。
在無數鏡子麵前,他一次又一次被她標記占有。
許儘歡想過被她禁錮的雄性的種種反應。
他會害怕哭求,他會恐懼掙紮,他會驚恐尖叫,會奮力反抗,又或是心如死灰。
但事實跟她所想的有些許出入。
他確實在一開始很害怕她,但幾乎冇有進行什麼有效的反抗,他各項反應都說得上溫順。
被餵飽後更是格外的乖。
唯一算得上的抵抗的地方,大概是她入得太深,觸及他的育兒袋時,他伸手抵住她,輕輕推了一下,用目光祈求她不要再往前。
他格外乖順的表現讓許儘歡不明所以。
最後將其歸咎為雄性太過膽小。
但為了防止這是雄性假意示弱,暗中策劃逃跑。
許儘歡在離開前,將權杖釘在了他的尾巴上。
帶有魔力的權杖,會穩穩地、筆直地釘在他尾巴上,將他鎮壓,直到她返回。
君卿仰麵躺在貝殼軟床上,被她的權杖釘住,不得解脫。
他從未想過一天會這麼難熬,哪怕他悄悄扭動尾巴去蹭權杖,也隻會被弄得更加煎熬。
他紅了眼睛,當晚她來時,他幾乎是哭著纏上了她,祈求她的憐惜和撫慰。
這樣的生活過了一個月。
許儘歡每天都會帶他體驗一種自己這些年為他準備的“禮物”。
雄性每次都會被嚇到。
但每次都會乖巧地、儘最大的努力去適應。
實在撐不住了,就埋在她肩頭偷偷掉小珍珠。
哭完又會乖乖繼續。
他的肚子也有了起伏。
人魚卵的孵化期隻有三個月。
卵到了一定階段,就不會再繼續長大。
雄性的肚子隻會保持在微微隆起的程度。
許儘歡能透過他半透明的腹部,看到卵的發育情況。
小魚苗們漸漸有了雛形,雖然還是模糊的虛影,但已經能分辨出頭和尾。
再過一段時間,大概就能分辨出魚尾的顏色了。
對此,君卿有些忐忑。
他害怕他們的寶寶裡,出現像他這樣有著顏色缺陷的“殘缺”人魚。
害怕她丟棄他們的寶寶。
越是臨近顯色期,他就越是抱著肚子發愁,天天去鏡子前對著光看自己的育兒袋。
又總會被鏡子上出現的記錄影像嚇到,紅著臉逃跑。
考慮到他孵著蛋,許儘歡綁在他尾巴上的鎖鏈並不緊,長度和延展性也很好,可以讓他在宮殿裡自由活動。
但不能離開宮殿。
君卿也從未想過要離開。
這裡對他來說很安全,外邊有很多人魚,他們不喜歡他的顏色,會傷害他,但在這座宮殿裡,他是安全的。
至少現在是安全的。
君卿發現,她還處在求偶期裡。
一般來說,人魚的求偶期會持續到小魚苗孵化出來。
君卿本以為她在返回帝都,看到其他更鮮豔優秀的人魚後,就會轉換目標,拋下他去同其他雄性親密。
但她冇有這麼做,她還是會每天來看他,與他交尾。
雖然這種交尾和常規意義上的不太一樣,但當她戴著改變形態後的權杖親自入他,君卿就將其定義為了交尾。
這讓他心中竊喜,每每想到都覺得很幸福。
所以,即使她給他很難的任務,他也會努力去完成,隻為達到她的要求,得到與她交尾的機會。
而這樣的幸福是有時限的。
當他的卵孵化完成,她的求偶期徹底結束,他的一切也就結束了。
孵化的第二個月。
已經能看到卵中魚苗的顏色。
六尾紅色,其中有一條的尾巴帶著些許淺粉,但大體也是紅的。
這讓君卿長長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人魚寶寶的基因絕大部分遺傳自雌性。
她的顏色好看,他們的寶寶顏色就都好看。
當晚,許儘歡回來,君卿就興奮地纏上她,給她看育兒袋中的漂亮寶寶。
許儘歡盯著看了會,依舊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不過相比先前,顏色更清晰了。
映襯得珍珠也更潔白圓潤。
許儘歡看了會,發覺不對。
六顆卵,但隻有五顆珍珠。
這怎麼行?
小魚苗們到時候會和珍珠一起出生,每條魚都是銜珍珠而生,但卻少了一顆珍珠,冇法分配。
人魚最是好鬥,哪怕小魚苗也一樣。
多胞胎分配不均的事情,在每個人魚家庭都是大問題。
哪怕連女皇陛下都會為此頭疼。
“不行,你快哭一個,再來顆珍珠塞進去。”
許儘歡掐著他的尾巴,要求他哭。
君卿:“?”
最終,在許儘歡的努力下,雄性一邊求饒,一邊掉了好幾顆珍珠。
許儘歡拿著珍珠與他育兒袋中的對比,選了一顆最相似的,塞了進去。
不能選最漂亮的,也不能選難看的,最好是跟其他五顆長得一模一樣。
許儘歡雖然從未照顧過幼崽,但已經從多年管理人魚帝國的經曆中獲得了豐富的經驗。
至於最漂亮的珍珠,當然是她自己收藏著了。
她有滿滿一盒子他掉落的珍珠,都是選的形狀最完美最好看的。
這些都是她心愛的珍藏,誰也不給,幼崽都不行。
但偶爾,她也會扣扣搜搜拿幾顆出來,給他打造幾件小飾品,釘在他胸前或者彆的地方,用來裝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