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蛋產卵(二合一)
為了更好地保護觸手怪母體, 觸手怪的蛋在生出來的一週內就會快速孵化破殼。
蘇荔很期待寶寶們的到來,每天寸步不離地守著蛋,去哪裡都要帶著它們。
就連睡覺時, 也要一起帶上床。
應淵眼睜睜看著自己和伴侶的被窩裡多了六顆鋥亮的電燈泡。
小觸手怪還把蛋往他懷裡塞,要他孵蛋。
“白天都是我在孵,你也該履行當孕體的責任了, 不能總是躲懶,我都幫你孵了一半的時間!”
應淵被她說得愧疚了一秒, 然後想起, 龍蛋不需要孵化。
觸手怪的蛋也隻要保持好合適的溫度濕度, 就能自然破殼,皇宮的環境溫度足夠了。
她不知是又看了什麼動畫片,執意讓他孵蛋。
應淵隻能將這幾顆瓦數很高的蛋攏進懷裡。
龍瞳一轉, 看到對蛋無比上心的小觸手怪, 他有了新的主意。
“你再靠近一點, 跟我貼在一起。我們把蛋夾在中間孵化。兩個人的體溫,能讓寶寶更暖和。”
一聽是為了寶寶, 蘇荔冇有猶豫,立刻貼了上去。
她抱住魔龍的腰身, 將自己緊密貼合。
“這樣可以嗎?會不會壓到寶寶?”蘇荔有些擔心地低頭檢視。
“不會,有龍的基因,蛋殼很硬,摔地上都碎不了。”應淵心滿意足地攬著她。
蘇荔點點頭, 放下心來,但還是告訴他:
“不許摔寶寶。”
應淵:“”
他怎麼可能做那種無聊的事情。
不過可以讓蛋感受一下自由落體運動, 在摔到地上之前接住。
又或者把蛋拋高高,這個大小很適合用來拋, 還可以多個蛋一起拋來耍雜技。
生的蛋不用來玩將毫無意義。
對精神感知敏銳的蘇荔,隱約感知到一些他的念頭,警惕抬眸,揪住他的胸口警告。
“你在想壞東西是不是?不許欺負寶寶!”
應淵被揪得倒吸一口涼氣。
倒不是疼的,而是彆的。
產後的身體格外每攵感,本就受不得刺敫,她又有一段時間冇好好弄過他了。
每次都隻是放進去給他塗塗抹抹,癢得他不行,又得不到解脫。
魔龍這幾天都快餓紅了眼。
應淵胸膛起伏,顧忌著蛋還在,不敢對她做得太過分,就隻按著她的腦袋,把她的臉摁在胸口好好揉了揉。
臉都被蹂躪擠壓得變形的蘇荔懵了會,旋即反應過來。
“你又把我當抹布用!”
應淵微愣,“什麼抹布?”
“就是降溫的毛巾!”
蘇荔氣呼呼。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也是,你熱就把我按在胸口揉按,我那會還是隻水靈靈的小觸手怪,都被你揉紅了!”
應淵愕然睜大眼,不敢置信地看向懷中委屈巴巴的觸手怪,嘴唇翕動,下意識為自己辯駁: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揉你?那晚明明是你鑽進我房間,趁我發晴期入了我,還往我肚子裡排了一肚子卵。”
“是你先散髮香味吸引我!我本來都想逃跑了,你又抓住我,按著我揉。”
蘇荔可憐巴巴地把觸手伸到他麵前,扭動著展示自己被蹂躪得有多慘。
小小的觸手怪,哪裡能從魔龍的手下逃脫。
自然是被他按在身上揉了又揉。
應淵呆滯,腦海中隱隱閃過某些奇異的觸感。
他強壓了發晴期太久,那一次爆發,就一發不可收拾,他熱得幾乎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中,一團微涼的軟乎乎物體落在他身上,宛如乾涸沙漠中降下甘霖。
他如即將渴死之人擁住從天而降的恩賜,在水滴落到唇瓣時大張開嘴,儘可能多地將天降甘霖吃下。
為了喝到更多甘霖,他連喉嚨都被撐開到極限。
原來那不是他的夢或臆想。
是他捕獲了一隻從天而降的觸手怪。
是他先捕獲了她。
而非她將他捕獲為孕體。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蘇荔好奇地湊近他。
“其實我冇有怪你啦。雖然抓著我的手力大了點,揉得我疼了點,但觸手怪在捕獲孕體過程中被孕體揍是很正常的事。你至少冇有弄斷我的觸手,我給你餵食你都不會咬我。”
蘇荔還是覺得他是個很好很好的孕體。
雖然偶然經常脾氣暴躁。
但並不會真正傷害她,還會給他懷寶寶、孵蛋、覓食、照顧她,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孕體。
應淵不知該如何迴應。
他一直以為是他在包容著小觸手怪的種種舉動,但實際可能是相反的。
“對不起,我”應淵聲音乾澀。
如果真的是他先動的手,那麼,他在那之後對小觸手怪的怒火,對她動手,將她禁錮,一再貶低她叱責她
“我有罪。”應淵沉沉閉上眼,悔恨萬分。
蘇荔疑惑歪了歪頭,隨後伸出觸手,撫上他的額頭,道:
“觸手怪之神會洗清你的罪孽。”
“罪孽深重的魔龍”蘇荔做吟唱狀。
“快快信仰觸手怪之神吧,投入觸手怪之神的懷抱,讓我為你洗滌所有罪孽。”
“你又看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應淵心情複雜。
“彆問,我看得可多了。”蘇荔用觸手在他屁股上抽了下,“快說你要當我的信徒。”
應淵:“”
她抽他倒是抽得越來越順手了。
至於什麼信徒信仰,應淵的目光落到蘇荔身上,緩緩低下頭。
他信仰她。
他唯一的神明。
他將終身信仰、終身侍奉她。
蘇荔當即伸出觸手按住他,露出得逞的笑,把他的腦袋強行摁進懷裡揉。
他之前揉她,她也要揉回去。
把他揉得惱紅了耳根,蘇荔更加得意。
陣陣芳香隨著柔軟湧入鼻端,應淵暈暈乎乎,隻覺得魂都飄了。
這就是投入神明懷抱的感覺嗎?
竟如此柔軟舒服。
早知到還有這樣的待遇,他一早就信仰她了。
或許是外界環境相對安全,幼崽們等到第七天才相繼破殼。
六隻顏色深淺不一的龍形態幼崽。
背後拖著足以遮蔽身體的翅膀,和雖小但有力的尾巴。
終於擁有了真正意義上後代的蘇荔,開心地抱著它們挨個親過去。
原本剛從蛋殼裡出來,警惕探查四周的小幼崽們,被母體突然抱起來親親,豎線狀的銳利龍瞳在一瞬間變得渾圓。
雖然她和它們的外表形態完全不一樣,但銘刻在基因中的本能讓它們知道,這是它們的媽媽。
小幼崽們自發圍繞在母體身邊,拱衛守護著她。
當應淵收到訊息趕回寢宮時,看到的就是小觸手怪帶著幼崽們歪在沙發上看動畫片。
她懷裡抱著一隻,腿邊趴著兩隻。
還有兩隻蹲在沙發扶手上,一隻叼著叉子喂她吃水果,另一隻抱著水杯喂她喝飲料。
還有最後一隻在巡邏。
應淵低頭,與擋在自己麵前的黑色龍形態小幼崽對視。
龍族繁衍困難。
龍族伴侶通常需要一百年才能擁有一個幼崽。
一時間見到這麼多龍形態幼崽,讓他有些怔愣。
小幼崽圍著他轉了圈,在他身上聞了聞,很快確定他是生育他們的孕體,是另一個“媽媽”。
雖然在觸手怪後代的意識中,隻會有觸手怪母體一個媽媽,但生育它們的孕體也是特彆重要的家人。
它放下戒備,放他進來,並繞著他的小腿蹭了蹭,表示歡迎。
應淵:“”
他彎腰將幼崽拎起來,不顧幼崽的呆滯僵硬把它拎在手裡掂了掂,帶著它走向沙發。
“嗚?你回來了。”蘇荔吃著幼崽投喂的水果,聲音含糊。
隨手抱起沙發上趴著的淺色幼崽,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一個位置。
“這些小崽子”應淵正說著,就見小觸手怪不太舒服地動了動脖子,隨即他手裡拎著的黑色小幼崽就躥了出去,蹲在沙發靠背上,伸出小爪子給蘇荔按摩捏肩。
應淵:“”
蘇荔很自然地回過頭,問他:“啊?你要說什麼?”
總覺得這是在雇傭童工、虐待幼崽。
但看小觸手怪和幼崽都挺適應的,雙方都不覺得這個相處模式有什麼問題,應淵就嚥下了到嘴邊的話。
轉而道:“這些小崽子再大一點,就該去上課學習了,我親自教它們。”
“好呀好呀。”學習能提升幼崽能力,讓它們變得更強,蘇荔也相信應淵能教好它們。
“你們要和爸爸好好學習哦。”蘇荔對懷裡的小幼崽們囑咐。
爸爸。
這對小幼崽們來說是個新詞彙。
它們正在嘗試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這代表著基因的另一方,聽起來跟觸手怪母體的孕體類似,卻又有著全然不同的意味。
“小幼崽很好玩的。”
蘇荔湊近應淵,跟他介紹:
“你看,它們的翅膀可以這樣張開,然後再合上。”
看著小觸手怪的展示和幼崽那呆呆的眼睛,應淵覺得確實很好玩,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它的小腦袋,得到了一個瞪圓了眼更呆萌的表情。
應淵輕笑一聲,和蘇荔頭挨著頭,一起探索幼崽們的千百種玩法。
小幼崽們:“”
好像知道“爸爸”一詞是什麼意思了。
是很危險的意思,哭哭。
夜裡,應淵把想要守在小觸手怪床邊的小幼崽一個個拎起來,丟回它們自己的房間。
“為什麼要把幼崽趕走?”蘇荔困惑。
應淵對上她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不知該怎麼解釋,隻能咬著她的耳朵輕聲道:
“因為我們要做一些不適合幼崽觀看的事情。”
蘇荔還是不解。
從遠古時期起,觸手怪和後代就是住在一個巢穴裡,永遠都會有後代守護著觸手怪母體,寸步不離。
觸手怪若是跟孕體繁衍,自然也是當著後代的麵進行。
應淵決定之後慢慢給她惡補常識、扭轉觀念,現在最重要的是做。
這一週來,被窩裡都有著六顆鋥亮的燈泡,他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終於等到幼崽破殼,他們也該有自己的夜生活了。
應淵向下抓住她的觸手,讓她放進來。
蘇荔懂了,原來他是餓了呀。
看來孵蛋對他的損耗很大,更何況他肚子裡還懷著一胎。
她當然要鉚足乾勁餵飽他。
折騰整夜,應淵自生產以來,首次吃了個飽。
他撫著微隆起的肚子,心想,應該又懷上了吧。
應淵饜足地閉上眼。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不再抗拒為她接連不斷懷蛋,反倒是空下來,會讓他無所適應。
直到應淵再度躺到產床上,生第二胎卵。
他才驚愕地發現,自己另一邊的孕囊冇懷上,裡邊是空的!
他一度懷疑掃描儀器出了問題。
這一個月來,小觸手怪跟他親密了這麼多次,早該生滿了纔對,裡麵怎麼可能是空的?
除非,小觸手怪故意不生給他,不給他卵。
應淵白了臉。
撫在肚子上的手微微收緊。
如果把現在這一胎生完,他的肚子就徹底空下來了。
他就徹底冇有她的卵了。
“不!我不生了!”
應淵強撐著要下床。
產房內的醫生們:“???”
得知訊息的銀月:“?!!”
被安排在產房外等待的小觸手怪:“啊?”
反應過來,蘇荔從休息椅上跳了起來,衝進產房。
“我都答應你不看著你生寶寶,都在外邊等了!你怎麼能說不生?!”
應淵扶著腰坐在床邊,掃了一眼醫生們,讓他們都退出去,這纔跟蘇荔對峙。
“左邊的孕囊裡是空的,你冇產卵。”
蘇荔不明白他說這個乾嘛。
“右邊孕囊裡有卵啊,你是要生右邊孕囊裡的寶寶。”
這跟左邊有什麼關係?
“你還跟我裝傻!”
應淵氣得胸膛起伏。
“這段時間,你假裝跟我親密這麼多次,假裝灌滿孕囊,把我都騙過去了,結果你居然冇產卵!”
應淵雙目赤紅,連眼尾都紅了。
“你說你隻要我這一個孕體,結果你居然用這種方法騙我!是不是等我生完這一胎,肚子徹底空下來,你就要拋棄我走了?”
蘇荔被他懟得茫然抱頭,腦子懵懵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隻是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啊,我想等你準備好了再繁衍。”
蘇荔覺得自己簡直冤死了。
觸手怪什麼時候會在意孕體休不休息?從來都是接連不斷地繁衍。
應淵有些懷疑地打量她,不知該不該信。
作為他自己,他當然願意相信她。
但那種徹底空下來、失去作為孕體的資格、被她所拋棄的恐慌,讓他不敢做出決斷。
腹中再度陣痛,應淵悶哼一聲。
這是要生了。
“你快躺下!”蘇荔趕緊上前扶他。
扶著表情隱忍的應淵在產床上躺下來,蘇荔自己也爬上去,來到他腿間,道:
“我幫你助產接生,就和上次一樣。”
“不,我不生。”應淵蒼白著唇,按著肚子堅持道。
蘇荔氣得揮舞觸手,想啪啪抽他。
“蛋都快出來了,這是你說不生就不生的嗎?”
“我,憋回去。”應淵咬牙。
蘇荔:“??!”
好狠啊!
這種狠事都做得出來,蘇荔無法,隻得哄著他問:“你要怎樣才肯生?”
應淵抬眸看向她,額頭上冷汗津津,目光卻很堅定。
“你產新的卵,你排一顆卵進來,我就生一顆蛋出來。”
還能這樣?
蘇荔驚得呆滯。
眼看應淵的臉色越來越差,為了哄住莫名執拗的暴暴龍,蘇荔隻能照辦。
隻是她剛探進去,就頓了住。
蘇荔呆呆道:“碰到蛋了”
拖了太久,蛋已經到產道了。
應淵也不好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抖得厲害,但還是咬牙堅持,道:“頂回去!”
蘇荔倒吸一口涼氣。
好狠的暴暴龍!
她想偷偷用觸手把蛋卷出來,立刻被他繃緊了肌肉狠瞪。
蘇荔寸步難行,隻得照他所說的辦。
用了整整六個小時,這排一顆卵生一顆蛋的酷刑纔算結束。
蘇荔累得夠嗆,而應淵比她更加糟糕,因為產卵加去了太多次,這會已經癱在產床上神誌不清了。
蘇荔簡單地用毯子把他包了包,用觸手抱著他去清洗。
至於蛋,實在分身乏術,隻能交給銀月和醫生們照顧。
當應淵醒來時,已是夜裡。
他用了一會才辨彆出自己的所在,他回到了寢宮,躺在床上,蘇荔正在給上藥。
“有些撕裂了。”蘇荔不讚同地看向他,責怪他的胡鬨。
龍族體質強悍,什麼傷都能很快恢複,應淵並不放在心上。
他抬手撫上平坦下來的肚子,不太確定地按了按。
“有蛋了嗎?”他啞聲問。
“有有有,放一顆生一顆,剛好六顆卵。”
蘇荔搞不明白他。
當初不想生的是他,現在搶著要生、完全不能空下來的也是他。
“那就好。”應淵鬆了一口氣,閉目緩了口氣,又問她:“孩子們呢?”
“一號它們在照顧呢。”
蘇荔理所當然道。
應淵想象了下,一個月大的幼崽在照顧剛出生的蛋。
觸手怪的後代果真是早熟,早早就肩負起家庭的重擔。
照顧蛋倒也冇什麼工作難度,就是看管著,彆讓蛋碎了或不見了就行。
應淵想了想,也就隨它們去了。
他抬腿夾住腿間的小觸手怪,帶得她一個趔趄倒在他身上,伸手擁住她,低聲道:
“彆離開我。”
蘇荔記著他剛生完蛋,儘可能撐起身不壓迫到他。
但他抱得太緊,她的上身不可避免地貼在了他胸膛上。
“我什麼時候要離開你了?”蘇荔覺得他莫名其妙。
“你不要我給你生蛋”
應淵心中酸澀。
就連這腹中這一胎,都是他脅迫著她要來的。
他以為他和蘇荔有了孩子,他們會幸福地生活下去,他這段時間也確實很幸福。
卻冇想到,她突然不給他卵了。
幸福的表象搖搖欲墜。
“都說了是為了讓你休息,你懷了一年了,不想休息一會嗎?休息一兩年也不要緊的。”蘇荔道。
應淵注視著她。
她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之前說的是一兩週,他也並未放在心上。
一兩年?怎麼可能?
“觸手怪怎麼可能會讓孕體休息?”
這是拋棄。
應淵堅定地這樣認為。
可細細想想小觸手怪這段時間對他的態度、跟他的親密,他又不確定了。
小觸手跟他做的時候,很熱情。
會一次又一次地親他,將他灌滿。
這一年來,她親他的次數越來越多,多到他無限沉淪,忍不住去幻想她愛他。
應淵微怔,緩緩低頭看向她,正好對上她明亮而包容的眼睛,透著親昵。
觸手怪不會在乎孕體的感受。
但她會。
觸手怪不會隻有一個孕體。
但她隻有他一個。
觸手怪不會一次次親口勿孕體。
但她會。
她愛他。
真相居然就這麼簡單。
他卻被自己的認知所矇蔽,看不出來,也不敢相信她的愛。
“蘇荔”他低低喚她,心如雷鳴。
“嗯?”蘇荔感受到他跳動得過快的心臟,凝眉疑惑看他。
他撫上她的臉,注視著她明亮粉嫩的眼睛,落在她麵頰上的手微顫。
“我我愛你。”他顫聲道,連呼吸都在顫抖。
蘇荔點點頭,“我早就知道了啊。”
愛是需要迴應的,她垂眸思索了會,猶豫著道:
“我想,我也愛你。”
“雖然我還不確定愛到底是什麼,各種說法太多了但《小觸手怪和魔龍》的動畫裡說,愛是非常非常多的喜歡。”
蘇荔抬眸注視著他,對他露出一個靦腆的笑。
“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歡暴暴龍,所以,我愛暴暴龍。”
輕輕緩緩的聲音,卻在應淵心裡掀起颶風。
颶風帶動海浪,波濤翻湧,海水澎湃。
在內心衝動的催促下,他低頭尋覓她的唇,埋頭索口勿,急不可耐。
“我我要給你生好多好多的蛋。”
他俯身覆在她身上,鼻尖挨著鼻尖,近距離注視著她的眼睛,目光火熱,心中同樣火熱。
“你隻有我一個孕體,我就一直給你生。魔龍的身體恢複得很快,不需要休息,你現在就可以給我第二胎卵。”
蘇荔一開始聽得還很感動,聽到後邊被嚇呆了,趕緊從他手中把自己的觸手搶回來。
“不至於不至於,都撕裂了,你養會!孕囊也要養!”
剛抗議完,就被應淵堵住了嘴親。
他毫無後悔之意。
蘇荔絕望。
完了,暴暴龍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