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錦還冇回話,秦思瑤已經站了起來朝著蘇韻錦行了個禮。
這下蘇韻錦也不好再挽留,便也站了起來:“既然思婕妤有事在身,那就請便吧!吳嬤嬤送送思婕妤。”
蘇韻錦剛說完,林初如也站了起來:“文玉宮中也有要事打點,也先行告退了。”
蘇韻錦愣了一秒鍾,朝著吳默默吩咐:“如此,吳嬤嬤還請順便送一下玉美人。”
“是!老奴遵旨。”
三人一前一後出了伊雪殿主殿,除了一些伺候在身前的宮人,偌大的前廳隻剩下蘇韻錦和司徒歡兩人。
蘇韻錦看上去有些不高興,垂頭喪氣的。
司徒歡看到之後,開口好言寬慰道:“無事,如今剛剛入宮,的確事務繁瑣。”
“姐姐不必如初安慰妹妹,妹妹出生卑微,如今封妃,姐妹們自然心裏憤憤不平,可,我真的不想如此啊!我又不能改變聖意!”
司徒歡朝著蘇韻錦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捂住蘇韻錦的嘴,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看。
看到冇有任何動靜,這才放開蘇韻錦的嘴。
蘇韻錦瞪大眼睛看著突然如此的司徒歡。
司徒歡睜大眼睛盯著蘇韻錦的眼睛開口,語氣有些微凶:“以後這種話不許再說了!”
“別說皇上聽到會不會生氣,就是那些妃嬪聽到,指不定她們如何編排你。”
“就算你真的如此想,不爭不搶,淡泊名利,她們也會認為是你耀武揚威,諷刺挖苦。
我知道你心性純良,可這宮中別人不是如你一樣,以後這話可不許再說了。”
蘇韻錦的眼睛狡黠得一轉,看向司徒歡的眼睛,笑著反問:“姐姐覺得我心性純良?”
“自然。”
蘇韻錦眼眸中的狡黠一閃而過,笑得傻裏傻氣:“清如也覺得歡姐姐溫暖純良,以後在宮中妹妹會好好保護歡姐姐的。”
司徒歡看著還如同一個小孩子一樣的蘇韻錦,忍不住也笑出了聲:“應該是姐姐保護你。”
蘇韻錦笑得一臉燦爛,像吃了蜜糖一樣,嘴巴都咧到耳後根去了。
“那可說好了!姐姐以後可要好好保護清兒。”
“以後冇有外人,歡姐姐就喚我清兒吧!鄉下帶我的那個婆婆,就喚的清兒。”
司徒歡朝著蘇韻錦伸出手:“清兒!”
蘇韻錦握住司徒歡的手掌:“歡姐姐。”
“既然如此,姐姐先回去安頓吧!安頓好了,我們一起去禦花園逛一逛。”
司徒歡朝著蘇韻錦行了個禮:“既然如此,臣妾就先告退了!”
蘇韻錦急忙扶起司徒歡:“姐姐,不必行禮的,如此真是太見外了。”
司徒歡直起身:“宮中的規矩尊卑還是要守得,對你對我都好!”
蘇韻錦瞭然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歡姐姐,請免禮。”
“臣妾告退。”
“妹妹順路送一送姐姐。”
蘇韻錦邊說著邊隨著司徒歡走出了大殿。
蘇韻錦一直將司徒歡送出伊雪殿,這才轉身回殿。
回到殿內,小喜就急忙給蘇韻錦端茶倒水。
蘇韻錦接過小喜遞過來的茶,看了一眼立在伊雪殿的宮人們開口問道:“誰是伊雪殿的一等大宮女?”
站在靠近蘇韻錦身邊的一個宮女站了出來,朝著蘇韻錦跪下行了個禮開口:“奴婢,春花是伊雪殿的一等大宮女。”
“春花,以後伊雪殿的事情勞煩你多留心,希望以後你能好好管理宮人。”
“當然了,在伊雪殿隻要老老實實做事,本宮必然不會為難大家的,大家有緣分住在一起,那大家都應該好好相處。”
春花急忙扣了個頭:“是,奴婢遵旨。”
“請起吧!”
“對了,還有一事,從今天開始,小喜就是本宮的貼身宮女,與春花一同擔任伊雪殿的一等宮女。”
小喜驚訝得說不出話,底下的奴婢們卻開始竊竊私語。
春花此時突然開口:“娘娘,一個宮殿隻可有兩個一等宮女,且一等宮女必須是二等宮女在宮中任職滿三年纔有資格提升為一等宮女。
如今淑妃娘孃的人,雖是從小伺候娘娘,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入了宮,還是要遵守宮裏的規矩,不然恐怕難以服眾。”
蘇韻錦想了想:“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小喜就委屈你先從二等宮女做起了,不過你還是要當本宮的貼身婢女,本宮習慣了你伺候,用不慣別人。”
小喜聽到蘇韻錦的話,急忙跪下:“是,小喜不委屈,小喜一定儘心竭力的伺候娘娘。”
“不用你儘心竭力!好像說的我很難伺候一樣。”
蘇韻錦看著春花隨意吩咐:“既然如此,本宮與小喜到處逛逛,你們不用跟著,都做自己的事情去吧!”
說著兩人就有說有笑的走出了大殿,春花還有眾宮女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春花姐!怎麽我們的主子是這樣的?”
“看上去傻裏傻氣的!”
“就是就是,軟趴趴的,一看就是個好欺負的主。”
春花有些微微發怒:“閉嘴!怎麽還如此嘴碎?趕緊給我乾活去!”
“本來想著皇上對淑妃如此特別,伊雪殿總該迎來翻身之日了,冇想到,也不知道這個淑妃娘娘,能得意到幾時。”
“唉!隻希望別人對付她的時候,不要牽連到我們。”
“嘖嘖嘖!好端端的在鄉下待著不好嗎?非進宮來,她還真以為進了宮,皇上對她稍微另眼相待,她就真的飛上枝頭當鳳凰了?校花!”
“行了行了!新主子一來,你們就膽敢說這話,真是不要命了。”
“再怎麽說,人家也是淑妃,皇上親封,雖說主子的性格有些天真,但是要你們的腦袋還是輕而易舉的。”
眾人被潑了一盆冷水河,才漸漸收斂,閉了嘴,乾自己的事去了。
伊雪殿後院
一旁的小喜看著心情不錯的蘇韻錦開口:“感覺主子入宮後開心了不少。”
蘇韻錦的神色恢複了不少,眼睛中也閃著睿智的光芒。
“為何這樣說?”
“趕緊主子的笑容比以往多了。”
蘇韻錦自嘲的笑了一聲:“對,可心裏卻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