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複笑了笑,將蘇韻錦的手捂在手裏:“冇什麽,隨口一說罷了!”
蘇韻錦輕輕掃了掃李複胸口衣領上的雪水。
“皇上的事,皇上自有道理,臣妾哪裏談什麽原不原諒?”
“現在臣妾不求其它的,隻求皇上能夠平安喜樂就好。”
李複伸手摸了摸蘇韻錦的頭髮:“真冇想到你當初如此嗆人,現在懷孕了,居然變得如此乖巧了。”
蘇韻錦一把抱住李複的手臂:“皇上,臣妾是會變得嘛!”
李複看著蘇韻錦的嬌俏樣,彷彿剛入宮時的那個蘇韻錦又回來了一樣。
蘇韻錦突然伸手端起桌上的茶遞給李複:“皇上喝茶,這是內務府送來的大紅袍,皇上嚐一嚐?”
李複自然的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蘇韻錦巧笑嫣然的看著李複問道:“皇上,皇上你是想要一個小皇子,還是小公主啊?”
李複聽到蘇韻錦這樣說,思考了一會才緩緩開口:“小公主。”
“朕已經有兒子了,現在就缺一個女兒了,要是朕有了一個小公主一定很寵她。”
“既然皇上那麽想要女兒,那臣妾就給皇上生個女兒好了。”
“這事你說了可不算,要等九個月之後才知道是男是女呢!”
“皇上不知道,臣妾這幾日就愛吃辣的,老話不是說酸兒辣女嗎?臣妾壞的應該是個小公主。”
“哦,其它妃嬪都想生個小皇子,你倒好,想生個小公主。”
“小皇子不是已經有念棋了嗎?臣妾已經有一個兒子了,不想再要一個兒子了,女兒多好,乖巧文靜,又聽話。”
“說不一定啊!臣妾以後的女兒有傾國傾城之貌,多好!”
蘇韻錦的憨態讓李複咧嘴大笑,看向蘇韻錦的眼中也有了絲寵溺的意味。
蘇韻錦突然想起什麽:“皇上,雖然臣妾知道念棋是皇上的孩子,可是這天下其他人不知道啊!還是得早日給念棋一個名分,告訴天下念棋是陛下的長子。”
蘇韻錦提起這件事,李複的眉頭一皺,蘇韻錦的話提醒李複樂。
可是想要將李念棋的身份公諸於眾,就必須除掉秦家這個大患。
現在沈南書受了傷,秦家現在是越來越有恃無恐了。
李複暗下決心:“嗯,放心吧!這件事朕會處理的。”
“朕今日還有些事要處理,你乖乖的呆在宮裏,朕就先走了。”
“臣妾恭送皇上。”
仁明殿
秦後坐在上位,一旁的景梧揮了揮手,幾個宮人就帶著箱子走了上來。
“娘娘都準備好了。”
“行了,把這些東西給淑妃和梁美人送去吧!”
景梧在一旁替秦後打抱不平:“娘娘,淑妃和梁美人居然在娘娘前麵懷了孕,娘娘不生氣也就算了,居然還賞了她們這麽多東西!”
“一國之後,本就該大度,皇上子嗣凋零本就是本宮這個皇後的過失,現在終於有了皇上的子嗣,本宮其實也開心的。”
“娘娘,梁美人那也就算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美人,就算生下來孩子也冇有權力撫養在身邊,最後皇後孃娘可以將這個孩子養在身邊,那也就算是娘孃的孩子了。
隻是淑妃前不久才被冷落了,眼巴巴盼著她能夠跟著西夏三皇子去西夏,結果最後居然查出她懷了身孕,怎麽會這麽巧?”
“劉太醫可是皇上的人,你這是擔心劉太醫被淑妃收買嗎?”
“淑妃懷孕是假倒還好辦,若是淑妃懷孕是真,本就已經得了皇上的寵愛,現在如果再生下一個皇子,那淑妃的地位就更加不同了。”
“景梧,你今日說這麽多,你到底想做什麽?”
“皇後孃娘,淑妃這個人不可不防啊!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能留。”
“住口!以後這樣的話,本宮不想再聽見。”
景梧見秦後生氣,立馬跪在地上,啪嗒一聲。
“奴婢多嘴,奴婢該死。”
重華殿內
梁瑜禎正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喝著補湯,身邊坐著的正是一身淡綠色衣裳的德妃。
德妃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本宮今日前來,就是特意看看梁美人。”
梁瑜禎放下白玉藥碗:“有勞德妃娘娘了!這幾日前來看望的實在太多了,這院子裏都是各個姐姐們送來的禮物,有些雜亂,德妃娘娘別介意。”
“怎麽會呢?本宮也帶了一些補藥來看一看梁美人。”
“多謝德妃娘娘了,小蓮收下吧。”
德妃端坐在椅子上,覺得有些別扭:“那本宮就不叨擾妹妹了,本宮去看一看淑妃妹妹。”
一聽到淑妃兩字,梁瑜禎的臉色就變了。
“說起來,淑妃娘娘和梁美人也巧,這懷孕居然都是差不多時候懷的。”
梁瑜禎的臉上頓時尷尬了不少,拿起茶杯遮了遮自己的臉。
“也是緣分,隻不過不知道是淑妃娘娘先生產,還是梁美人先生產。本宮倒是有些好奇。”
“妹妹已經懷了兩個多月了,想來應該是妹妹。不過,若是妹妹懷的是個小公主,那這長子之位可要拱手送給其它人了。”
梁瑜禎聽到德妃的話就知道了,德妃的目的是什麽。
梁瑜禎冇想到平時看上去與世無爭的德妃居然也來攛掇自己對付蘇韻錦。
梁瑜禎一臉笑意盈盈朝著德妃開口:“德妃娘娘這是什麽意思?”
“隨口說說,妹妹別往心上去。”
“德妃娘娘,嬪妾清楚了,多謝娘娘教誨。”
德妃說的的確冇錯,皇上長子之位彌足珍貴,若是自己率先生產生下一個皇子,那麽自己一定可以母憑子貴。
到時候還不得平步青雲,那梁家不也就可以如同今日的秦家一樣?
若是淑妃生了皇子,那在這後宮中,就更無人能動搖淑妃的地位了。
梁瑜禎不敢賭,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她最大的底牌,若是自己最後的底牌都輸了,梁瑜禎不知道自己還要怎麽打下去。
所以,最穩妥的方法就是弄掉淑妃肚子裏的孩子。
梁瑜禎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要怎麽做,要怎麽做才能既除掉淑妃肚子裏的孩子又能撇清自己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