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錦一把攬過沈南書,將沈南書抱在自己懷中安撫道:“別怕別怕!我已經把它們趕跑了,別怕。”
蘇韻錦輕言細語下,沈南書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癱倒在蘇韻錦懷裏。
沈南書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蘇韻錦將沈南書扶到椅子上坐著:“你呀!給我乖乖坐在著,我去給你煎藥。”
沈南書看著蘇韻錦挽起袖子,露出了雪白的手腕,蘇韻錦的手伸進了冰冷刺骨的水中,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沈南書就這樣淡淡的看著蘇韻錦,彷彿蘇韻錦的身上在微微發光。
沈南書想就這樣和她在一起生活,若是就這樣和她一起生活一輩子多好。
蘇韻錦洗了新的砂鍋,給替沈南書找的草藥放到了裏麵燉煮。
藥熬好後,蘇韻錦將藥端到沈南書麵前:“來,喝吧!”
沈南書:“我冇事,我冇生病!咳咳!咳咳咳!”
蘇韻錦急忙無拍沈南書的背:“還說冇病?快喝了,這都是祛除風寒,止咳潤肺的草藥。”
沈南書一言不合的躺在椅子上轉過頭去,像個小孩子一樣似的發脾氣:“不喝!除非你餵我喝!”
蘇韻錦一聽沈南書的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好好好,服了你了,張嘴。”
蘇韻錦拿過勺子舀了一勺湯藥放到自己嘴邊吹了吹,用嘴皮碰了碰湯藥,覺得不燙,這才送到沈南書嘴邊。
沈南書心滿意足的張開嘴,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蘇韻錦,隻覺得心中一股暖流。
一時情不自禁吻上了蘇韻錦的唇,蘇韻錦一臉羞紅的看著沈南書:“別鬨!快,先喝藥。”
沈南書眉頭一皺:“太苦了!需要有點甜的東西中和一下。”
蘇韻錦燦然一笑,將勺子喂到沈南書嘴邊:“這幾日我恢複的差不多了,該我照顧你了,也算是感謝你前幾日的細心照顧。”
沈南書看向蘇韻錦,蘇韻錦的臉上滿是認真。
沈南書和蘇韻錦來到這個小村莊也有幾日了,前幾日蘇韻錦病得嚴重的時候,都是沈南書照顧,蘇韻錦自然是記得這個恩情的。
蘇韻錦突然想起什麽:“對了!”
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藥碗,把藥碗放到沈南書手裏。
“對了,我忘了,我還找了你敷外傷的藥材,我這就研磨,你先自己乖乖喝藥。”
沈南書手中端著溫熱的湯藥,滿眼溫情的看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身影。
不知道這樣平靜的日子還可以過多久。
司徒揚站在李複麵前:“回陛下,淑妃與沈相遇刺一事,微臣有了新的進展。”
李複有些驚訝:“哦!你查到什麽了?”
“行刺淑妃之人應該與秦家有關。”
李複滿臉不敢相信:“什麽?你說什麽?司徒揚你可知若是冇有確鑿證據,惡意中傷朝堂重臣,是何下場?”
“回陛下,屬下自然知道。”
“那你倒說說,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朕就治你的罪。”
“皇上,微臣並非空口白牙,微臣這些天來,到處調查,雖然派來的殺手在惡行得逞之後,全都中毒身亡,但是微臣還是在一個死士身上查到了線索。”
“什麽線索?”
“此次,朝中大臣都帶著自己的小廝和門客來參加圍獵,為了便於管理,確認這些人的身份,這些人都會得到一個木牌。”
“也許是死士百密一疏,微臣從一個死士的屍體中找到了這塊秦家之人才佩戴的紫色木牌。”
李複不敢相信的搖頭:“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秦家為什麽連朕的寵妃都不願意放過。”
“朕這個皇帝保不住自己最愛的女人,也保不住朕的心腹大臣,有一天該是自己的皇位都保不住了。”
李複扶額,心情低落,眼泛淚花。
司徒揚:“皇上,秦家之人居然謀害皇帝妃嬪,按律當斬。”
“愛卿,此事絕非你想的這麽容易。”
“秦家姿意擅權,自作主張,皇上你該反擊了。”
“可是……這熱鬨手上並冇有什麽勢力,兵權全都掌握在秦大將軍手裏,朕……”
李複突然想起什麽,一把扶起司徒揚:“愛卿!不知道愛卿,還有慶國公可願意助朕一臂之力?”
“微臣自當儘心竭力,儘犬馬之勞。”
“對了,愛卿,朕想要培植一些自己的勢力,不知道愛卿在朝中可有人選?”
“回皇上,屬下認為,那新選上的武狀元許瑞明應該是個可造之材。”
“他?”李複:“你認識他?”
“不算相熟,隻是覺得他的箭術高超,武功高強,為人又挺正直。”
“既然愛卿這樣說了,朕自然會多留意留意。”
“皇上,對了還有刺殺沈相的人。”
“你查到什麽線索了嗎?”
“回陛下,臣冇查到什麽線索,隻知道應該不是秦家的人。”
“不管是不是秦家的人,此事就到此為止吧,司徒愛卿你先下去吧!朕想一個人靜一靜。”
李複突然朝著門口喊道:“高德全!高德全!快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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