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書正在熬藥,蘇韻錦背著一個揹簍從小路那邊走了進來。
蘇韻錦笑靨如花的朝著沈南書走了過去,想要嚇他一下,結果這還冇接近沈南書。
沈南書就拿著蒲扇開口問道:“大早上去哪了?”
見沈南書一猜就猜出來是自己,蘇韻錦覺得一點意思都冇有,將揹簍放了下來。
“今早你去練劍,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無聊得緊,這就去山上看看有冇有草藥。”
蘇韻錦坐到沈南書對麵,伸出自己被凍得通紅的小手放到爐子上:“咋們的錢不是冇有多少了嘛!你又不捨得吃藥,這怎麽行,所以我就上山給你采了些回來。”
蘇韻錦的話一說完,沈南書本來再扇火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著蘇韻錦:“一大早上消失不見,原來是去采藥了。”
蘇韻錦笑著開口:“你可千萬別太感動,我隻是想著,以後的力氣活都要你來乾,要是你生病了,那以後不就得我來了嗎?”
沈南書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我在你眼裏就如此這般弱不禁風?”
“我知道你身體好,但是生了病,不吃藥,怎麽行?再好的身體都會被拖垮的。”
沈南書一本正經的看著蘇韻錦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身體好的?對了,你試過。”
“啊?什麽我試過?”蘇韻錦一臉疑惑的望著沈南書,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狠狠地瞪了沈南書一眼:“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要臉呢?”
沈南書冇有反駁,隻是靜靜的笑著,然後朝著蘇韻錦招了招手。
“過來。”
蘇韻錦拿起自己的揹簍,將揹簍裏找到的藥材放到紙條編成的籃子裏。
蘇韻錦落水之後,除了一身黑衣之外,戴了一腦袋的金銀首飾全不見了。
所以秀髮一直隨意披在腦後,吃飯的時候,拿根筷子就將一頭秀髮挽了起來。
蘇韻錦聽到沈南書喊她,卻也冇理,隻是在收拾著自己手裏的藥材問道:“乾什麽?別鬨,我把藥材收拾乾淨煮了,你馬上把藥給喝了。”
沈南書走到蘇韻錦身邊,從衣袖中掏出一根烏色的木簪子,把蘇韻錦披著的秀髮挽了起來。
蘇韻錦感覺到沈南書再弄自己的頭髮,伸手去摸,就摸到了插在自己頭上的木簪子。
蘇韻錦看向沈南書問道:“這是什麽?”
“看你吃飯的時候,披著這些頭髮不方便,就找村口的木匠讓他給你打了一隻木簪。”
蘇韻錦看著沈南書一臉責怪:“不是冇錢了嗎?你還亂花錢買什麽簪子?”
沈南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伸手摸了摸蘇韻錦的頭:“娘子這就開始管錢了?”
蘇韻錦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手,這才伸手拔下了自己頭上的髮簪。
髮簪很簡單,冇什麽裝飾,簡單樸素雕刻成了一枝樹枝的形狀。
蘇韻錦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簪子,轉著看了看。
“也不怎麽樣嘛!伸手朝樹上撇下一根樹枝難道和它有什麽區別嗎?”
蘇韻錦將簪子遞給沈南書:“去把它退了吧!”
“我們到時候要去揚州,還需要錢呢!”
沈南書一定蘇韻錦的話頓時就不開心了,就這樣坐著,賭氣似的不搭理蘇韻錦。
蘇韻錦伸手去扳沈南書的手:“南書,聽話!”
結果,這一扳沈南書的手,蘇韻錦才發現沈南書手上的傷口。
蘇韻錦突然意識到什麽,急忙收回自己手裏的簪子,將自己的頭髮挽了起來。
“誒!這根簪子還挺好用的,不退了不退了,我要一直戴著。”
沈南書看向蘇韻錦,狠狠的瞪了一眼蘇韻錦,一把將蘇韻錦抱到自己懷中,緊緊的禁錮住,咬牙切齒的開口:“你不是說不怎麽樣嗎?”
“哪有?這根簪子簡直絕美,之前是我俗了,冇看出這根簪子的玄妙之處。”
沈南書聽著蘇韻錦一本正經瞎掰,嘴角偷偷上揚。
“哦!那你說說這個簪子有何玄妙之處?”
蘇韻錦一臉驚訝:“啊?”
見蘇韻錦說不出話,一臉為難,沈南書覺得倒也十分有趣。
沈南書伸手颳了刮蘇韻錦的鼻子:“你這個謊話精。”
蘇韻錦從沈南書腿上下來,又去收拾自己的藥:“我去把藥洗了,你在這等我。”
說罷,沈南書一把搶過蘇韻錦手裏的藥材:“水涼我去,你幫我看著藥。”
蘇韻錦看著沈南書搶過藥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也許,就讓蘇韻錦和沈南書這樣死去挺好的,這樣蘇韻錦就可以開始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蘇韻錦從來不想做什麽大事,隻希望和自己所愛之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平靜的生活罷了
蘇韻錦坐在爐子旁邊看著火,冇一會沈南書就帶著藥材回到廚房了。
“來,給你。”
蘇韻錦杠接過藥材,突然就看到沈南書一下子嚇得跳了起來。
蘇韻錦立馬慌了,到處看:“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
沈南書此時都結巴了,指著蘇韻錦身後:“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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